“我不能死,我才五十出头,我还能过几十年快活日子!”周景泰语气中满是不甘心,早知道打掉那些婴儿会犯下杀孽,他当然会做好措施。 只不过当时没把婴儿的命当命,觉得自己有钱也不是赔不起一个孩子的钱,开心就行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见叶风真的生气了,周景泰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叶先生,刚才是我冒犯了,一旦珠宝店发生过人命的事情传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忌讳,希望你理解我。” “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三百万,一共是八百万,只要你把一切都解决了,这钱就是你的,你想想自己多久才能赚到八百万,这么大一笔钱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八百万对于从前的叶风来说的确是天文数字,不过对于现在的叶风来说,只要他想分分钟都可以赚到这么多钱。 “赚八百万也不难,我只不过是在赌石摊位上打了个赌,就赢了一千八百万,你这八百万我可不敢要,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叶风满脸嫌弃,看周景泰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周景泰眉头一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开口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风摊了摊手,“我说的很清楚,你们给我两百万,我现在就走,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加到八百万都不同意,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们兰因珠宝的下场?” 周景泰见叶风冥顽不灵,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我们兰因珠宝的客户都是都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都城混不下去,识相的话,你就乖乖配合我。” 叶风撇了撇嘴,他都说自己讨厌被威胁了,这人是不是记忆力不太好? 片刻后,叶风笑着道:“行,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先打到我账户上。” 周景泰脸色一沉,他已经给了八百万,这个小白脸竟然还敢要高价,真是贪得无厌,不如等到他把自己治好了,到时候再去告他诈骗,让他把钱一分不剩的都吐出来。 心里盘算好了后,周景泰才点点头:“可以,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打钱。” 周景泰打了一个电话,不出十分钟钱就到账了,是分批转入叶风账户的,看来这位周先生资金也并非是那么充足。 “对了,我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情要告诉周先生,之前在赌石摊位上打赌输给我一千八百万的人就是周义北,你们父子俩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叶风贱兮兮道。 周景泰一听这话,瞬间气得捂住了胸口,愤怒的吼了一声:“叶风!你别太过分,你竟然……” “你生什么气啊!周义北输给我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也不是你给的。”叶风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又提醒了一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骂我一句,给再多的钱这件事我也不管了,所以管好你的嘴。” 周景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是却不敢和叶风硬碰硬,只能愤怒的瞪着他。 叶风无视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朱砂,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在朱砂上刮了几下,将朱砂碎屑刮到了一个空碗里,随后将黑狗血倒进里面,混合均匀。 众人都紧盯着叶风,看着他奇怪的操作。 叶风微微勾起嘴角,掏出一张符纸,用打火机点燃,烧成的灰烬落进了碗里,混合出一碗看着都令人作呕的东西,递给了周景泰。 “喝了。”叶风命令道。 周景泰眼中满是嫌恶,连连摆手道:“你刚才在碗里放的什么东西,你就让我喝。” “朱砂,黑狗血,还有符纸灰烬。”叶风淡淡道。 周景泰瞪大眼睛,“这不胡闹嘛!朱砂是有毒的,而且黑狗血里肯定也有细菌。” “朱砂的确是有毒,但也是药材,少量服用没问题的,至于黑狗血的细菌没什么大事,我心里有数,你怕什么,我要是真的害死了你,你这些员工肯定会报警把我抓起来的。”叶风一脸平静,“你要是不喝,我也不强求你,只不过这杀孽恐怕就没办法消除了。” 周景泰看着那碗血红的污秽物,满脸的拒绝,可是他又怕不喝就会死,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他端着碗的双手不停颤抖,缓缓把碗凑到嘴边,刚贴过去,鼻腔就涌入了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令他不停干呕,恶心的眼泪都出来了。 “叶先生,除了这种方式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这东西我实在喝不下啊!”周景泰满脸崩溃,痛苦的看着叶风。 叶风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道:“没有,你要是不喝就算了。” 事实上叶风混合的这一碗污秽物屁用都没有,就是专门用来恶心周景泰的,这一碗东西喝下去倒是喝不坏,但恐怕周景泰要恶心的几天吃不下饭。 一想到被他害死的婴儿,还有那个被众人唾弃,羞愤自杀的女人,叶风就觉得周景泰过的实在太好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在自己的命和胃之间,周景泰终于做出了取舍,他捏着鼻子猛地将一碗污秽吞了下去,顿时一股血腥气直冲鼻腔,恶心的他张口就要吐。 “吐出来可就不灵了。”叶风淡淡的提醒。 周景泰立刻捂住了嘴,拼命的往下咽,生怕一滴吐出来,这解除仪式就不作数了,他岂不是白白受了一番罪。 片刻之后,周景泰终于从恶心中缓过来了,一旁的助理连忙递上了茶水,茶水的清香好歹能盖住一点血腥味。 叶风心中好笑,但面上却不显,淡淡的问:“周先生如今膝下几个孩子,包括私生的。” 周景泰哑着嗓子道:“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既然都有了人传承家业,那么以后就不要再生孩子了,你的子嗣缘分就到这了,如果再有人怀了你的孩子,也是生不下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22/74038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