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连翘催促道。 “你……你们!”男佣人吓得舌头都不好使了,看着叶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叶风见男佣人仍旧不肯开口,直接按住了他的手,滴了一滴化尸水在他手上。 滋啦! “啊——!!” 男佣人发出凄惨的叫声,只见他的手指肉眼可见的开始融化,就连骨头都被腐蚀掉了。 “闭嘴!要是惊醒了别人,我就只能除掉你了。”叶风冷声威胁。 男佣人吓得浑身发抖,额头的汗水一滴滴滑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我说我说,求求你放过我。”男人哀求道。 叶风松开了他的手,在他手上的伤口处洒了点药粉,缓解了疼痛。 男佣人深吸了两口气才开口道:“我就是一时起了色心,见这位美女长得漂亮,所以才……” “继续编,不肯说实话是不是?”叶风双眸冰冷。 男佣人吓得直摇头,此刻也顾不上太多,直接大声呼喊。 寂静的别墅内突然传出凄厉的喊声,房间的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 门外的佣人也急忙闯了进来,打开了屋内的灯。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几人都有用手挡了挡光,叶风倒是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闯进来的佣人们。 如果不是早就在外面埋伏好了,又怎么会这么快闯进来,他们几个都是这人的同谋,也就是说邢家的佣人都在背地里做一件事,这件事大概和女人们有关。 果然不出他所料,邢燕的病症所在就在邢家,找到这背后的源头,就有解决的办法。 “叶先生,你干什么呢?快放开他!”有人呵斥一声。 叶风淡漠的瞟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请邢先生来一趟。” 几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前去请来了邢先生和邢太太,同时赶来的当然还有邢燕,家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一点都没听见。 邢燕一进门,看到趴在地上的男佣人和脸色阴沉的叶风后,诧异的问:“叶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风抬腿踹了一脚男佣人,“这就要问他了,大晚上的摸进女人的房间,还要给她们用迷药,你小子自然是没安好心。” 话音落下,男佣人立刻张口喊冤:“先生、太太,我冤枉啊!我晚上起夜碰见了叶先生,他让我进来的,结果我进了门不由分说就打了我一顿,我知道他是记恨我白天得罪了他,所以才下此狠手的!” “先生,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虽然我只是个佣人,但我是个人啊!他说打我就打我,刚才还威胁要杀了我,要不是有人及时闯进来,我现在早就没命了啊!” 男佣人嚎啕大哭,趴在地上像一条缺水的泥鳅。 叶风早就知道他会倒打一耙,面色十分平静,但是一旁的连翘却咽不下这口气。 连翘直接挥起手中的九节鞭打在了男佣人身上,怒吼道:“你说谎!明明是你闯进来的!叶大哥问你到底要来做什么,你就张口大喊!” “哎呦!疼死我了!救命啊!先生、太太,你们快看,他们真的要杀了我啊!” 站在一旁的佣人们立刻开口为他开脱:“先生、太太,阿翔在邢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怎么会偷偷闯进客人的房间呢?” “白天的时候阿翔不过说了一句不让叶先生乱碰家里的东西,叶先生就怀恨在心,把他带到了房间里殴打,先生,这种人不能继续住在邢家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这时,邢燕立刻站了出来,制止道:“不行!叶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们报警!” 邢燕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是叶风是来帮她调查幕后黑手的,如果叶风被抓起来了,她岂不是没救了? 更何况叶风是看在她命不久矣的份上,才同意来帮忙的,过两天叶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离开,可不能把他困在了江洲。 “燕燕,这件事还要仔细问问,要是叶先生真的对阿翔出手了,我们也没办法留叶先生在家了。”邢太太温和的劝说着,看起来有些为难。 叶风看向邢家夫妇,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夫妻俩道貌岸然的,看起来对他们热情,实则恨不得他们立刻离开。 “邢先生,邢太太,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很简单,我看见走廊有监控,只要调一下监控不就清楚了?”叶风淡淡道。 众人瞬间愣住,的确如叶风所说,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但监控是不会骗人的,到底是阿翔闯进来的,还是被叶风掳进来的一目了然。 邢先生和邢太太还没吭声,一旁就有佣人道:“先生、太太,这二楼的监控坏了很久了。” “呵。”叶风轻笑一声,就知道会是如此,很显然这邢家人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大概除了邢燕以外,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邢先生摸着下巴想了想:“既然没有监控,也无法证明谁对说错,那这件事就算了吧。叶先生,你觉得呢?” 叶风眉眼疏离,淡淡道:“邢先生都这么说了,自然是听你的。” “叶大哥……”连翘不满的开口,恨不得用手上的鞭子抽死那个变态。 叶风朝着连翘使了个眼色,她冷哼一声,狠狠的甩动了一下鞭子,吓得阿翔浑身一颤。 “好了,快把阿翔扶到房间里去。”邢先生吩咐一声,几个佣人立刻上前把阿翔扶了起来。 只是阿翔身体一动不动,站都站不住,众人扶着他也比较困难。 “叶先生,你把阿翔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几个佣人愤怒的瞪着叶风,若不是邢先生在场,恐怕早就要跟他动手了。 叶风摊了摊手:“和我没关系,谁知道他怎么了。” 阿翔痛苦的哀嚎:“他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我就不能动了,他还把化尸水倒在了我手上,威胁我要把我的尸体融化掉!” 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一看阿翔的手,果然手指上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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