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扑了过来,直接搂住了叶风的脖子,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风看,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帅哥,你怎么不敢看我?是不是怕爱上我?” 宋依依靠得越来越近,眼神充满了勾人的意味,但是身上散发出来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偏偏叶风鼻子灵敏,任何气味对于他来说都会放大数倍。 “呕……”叶风忍不住呕了一声,皱着眉头,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宋依依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吐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我靠近你,所以才想吐的吧?” 叶风捂住鼻子,将宋依依推开,缓和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好意思,宋小姐,你让我有点想吐,你身上什么味啊!” 话音落下,宋依依的表情瞬间僵硬,逐渐变得狰狞,下意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怒火道:“你是不是鼻子有问题,我身上都是香味,哪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宋依依的身上的确有香水的味道,应该是为了和男人私会故意喷的,但叶风闻到的可不只是香水味,还有一股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是香水都掩盖不住的味道。 “你再仔细闻闻,我身上哪有什么臭味,应该是外面传来的味道吧。”宋依依凑了过来,想给叶风闻身上的味道。 “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叶风伸手制止宋依依靠近,脸上满是惊恐,他是真的闻不得宋依依身上的味,装不了一点。 宋依依眼中充满了愤怒,但是看叶风长得帅,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都很贵,于是强压下了怒火,耐着性子道:“沈先生,你这次一个人来找我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宋依依朝着叶风抛了个媚眼,故意挤了挤胸前的两团,露出清晰的事业线,勾引着叶风看。 叶风毫不避讳的看,面色平静,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宋依依的勾引,笑着开口:“其实我不光是办案顾问,我还是莫毅的朋友,那天他在地下武馆打拳的时候,我也去看了。” “他说自己伤势不严重,想尽快回家看你和孩子,没想到转眼就死在了武馆外面。” 叶风说到这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宋依依,见她有些不自然的抠了抠手指,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莫毅那个人就是顾家,明明都受伤了,还是放不下我们。” “对了,我来了这么久,都没看见你们的孩子,孩子在哪呢?”叶风终于说到了重点。 宋依依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指了指卧室道:“孩子睡觉呢!这孩子太闹腾了,好不容易哄睡了,就不让你进去看了。” 叶风看着宋依依的眼睛,勾了勾唇角。 狗屁睡觉呢,孩子根本就没在这屋里,如果宋依依是假的,恐怕那孩子已经被杀了。 “没关系,我会小点声的。”叶风根本没给宋依依反应的机会,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里面放了一个孩子的床,而床上的确躺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闭着眼睛睡觉,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绵长。 “诶?谁让你进去的。”宋依依连忙来拦,指着那床上的孩子,压低声音道:“我都跟你说了孩子还在睡觉,你怎么就不信呢!” 叶风皱了皱眉,心里一团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但是却有一个男孩子在里面睡觉,这是什么术法? 叶风本身是个修士,他可不相信一个活人会没有气息,要么这孩子就是个死人,要么就是某种障眼法。 沉默了片刻后,叶风退出了房间,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莫毅会不会也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杀的? 宋依依见卧室的门合上,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沈先生,你长得这么年轻英俊,应该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叶风朝着宋依依笑了笑,露出一个轮廓分明的侧颜,既然硬闯查不到什么,那就只能是色诱了。 为了调查案件的真相,出卖色相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我眼光很高,一般女人看不上。”叶风说完这句话,不由得看向了宋依依,轻声道:“像依依姐这样的就不错。” 宋依依满脸娇羞,拳头轻轻捶了一下叶风的肩膀,娇滴滴道:“讨厌!”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还是禁不住她的诱惑。 “莫毅去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没人照顾,沈先生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常来看看,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保证能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宋依依媚眼如丝,胸前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还故意晃荡了几下,白色的波浪差点晃瞎了叶风的眼睛。 叶风咽了咽口水,觉得今天莫名的燥热,明明宋依依这张脸不算多么出众,但就是让他有种别样的冲动。 “沈先生,我们去次卧吧。”宋依依拉着叶风的手就朝着次卧走去。 叶风并没有拒绝,跟着她进了次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依依压倒在了床上。 宋依依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扒叶风的衣服,一只手落在他裤裆上,瞬间瞪大了眼睛,娇笑一声:“沈先生年纪不大,那玩意儿倒是很出众,一般女人可受不住你这大家伙。” 看着宋依依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叶风猛地推开了宋依依。 他倒不是要守身如玉,主要是宋依依身上的味道实在有些难闻,他实在没办法忽略,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宋依依既然是假的,那么原本应该是不长这样的,一旦是个丑八怪,他恐怕就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看着叶风推开自己,宋依依表情阴鸷,咬着牙道:“你什么意思?既然来找我了,还不肯跟我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风盯着宋依依看了看,轻笑一声道:“明明就是个狠角色,还装什么温柔,这样不是挺好的。” 宋依依被噎了一下,压抑的怒火再次翻涌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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