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你先别吵吵。”朱建国低垂着头,一脸的窘迫。 刘金兰一看他这心虚的模样,瞬间就明白过来,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奶奶的,朱建国!我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的,你竟然不管我的死活!” “哎呦!你这个泼妇,你怎么动手打人啊!有什么话回家说,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刘金兰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面子了,对着朱建国的脸就是一阵厮打,同时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我还以为你多么在乎我,原来这么多人里就你吵着要回去,狼心狗肺的东西!” 众人看着朱建国挨打又挨骂,全都满意的笑了起来。 警员们都受了伤,叶风就将众人都安顿在自己家里,给他们换药包扎伤口。 叶风调配的伤药都是加入了灵气的,一接触到伤口不仅一点都不疼,那丝丝的凉意反而缓解了伤口的钝痛。 “叶哥,你也太厉害了,不仅能和罗刹鸟搏斗,还能制作伤药。” “今天要不是你,我们恐怕早就死在那了。” 至今他们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亲眼看着自己的队友被罗刹鸟吃掉了,这种冲击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叶风朝着众人笑了笑,其实他的年纪和这几个小警员差不多,但是见了面他们全都称呼他一声哥,搞得叶风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别夸我了,就安心在这休息,明早再换一次药,伤口就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小王的手伤的比较重,你过来我给你单独治疗。” 叶风朝着小王招了招手,掀开了他手上的布料,看到里面的血肉被刮掉了一层,露出里面白色的骨头。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去了医院,这只手也是勉强能用,但是筋脉都断了,以后肯定没办法握枪了。 小王知道叶风有神医之名,所以决定相信叶风,让他来帮自己治疗。 “先吃一颗止痛药。”叶风递给了小王一颗药,他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 叶风勾起嘴角笑了笑,给信任自己的病人治病,是一种享受,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小王警官的一只手。 叶风拿出一把小刀,在火苗上烤了一下,然后开始用刀切除上面的腐肉。 奇怪的是,小王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仿佛这根本不是他的手一样。 “叶哥,我怎么感觉不到疼,我的手是不是彻底废了?”小王一脸的惊讶,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用担心,这是止痛药的作用,就相当于麻药,要不然你承受不住的。”叶风安慰着,手法相当利落,刮掉腐肉后上了药。 从头到尾小王都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疼痛,过了好久他才隐约感觉到伤口刺痛,但同时他的手也能活动了。 “叶哥,这也太神奇了吧!你不愧是我的偶像!”小王一脸崇拜道。 叶风笑了笑,对众人道:“你们今晚就安心在这休息,我出去一趟。” 众人点了点头,吃过饭都躺下休息了。 叶风走出家门后,直奔黄家大宅而去。 上次叶风从安城回来的时候来拜访过一次,不过只是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黄老爷子见叶风突然到来,眼睛都笑弯了。 “叶风啊!你可算想起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黄老爷子示意叶风坐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叶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一下屋内的其他人,黄老爷子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叶风聊会天。” 黄老爷子一声令下,屋内的保镖和保姆都走了出门,顺带关上了房门。 “都走了,你小子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黄老爷子一脸的好奇。 叶风沉声道:“老爷子,我听说你以前是考古专家,后来身体不好了才退居幕后的。” 黄老爷子点了点头:“是啊,我们黄家一直以来对文物都有研究,我也是耳濡目染对考古非常有兴趣,后来在一次任务中被砸断了腿,身体不太好了,所以就放弃了,回家继承家业了。” 说到这里,黄老爷子仿佛陷入了回忆,“那貌似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我虽然还在翻阅一些考古的资料,偶尔也会关注一些信息,但是没有从前那么热爱了。” 叶风低声道:“黄老,我觉得桃源山有一片古墓群。” “什么?”黄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他到了这个岁数,已经见惯了大世面,但还是不免被这件事冲击到了。 “你是说真的?你怎么确定山里有古墓群?” 叶风将今天在山里的见闻叙述了一遍,“其实我也不算是确定,但就是有一种预感,那罗刹鸟可不是一般地界能有的,那两只鸟一直守在洞口,看那体型应该已经在那生活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开始活跃起来,你说那是为什么?” 黄老爷子突然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你的意思是罗刹鸟感知到了有人靠近,所以才主动攻击人类?” 叶风摇了摇头:“不是,我倒是觉得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故意引两只罗刹鸟出现,然后让大家发现古墓群。” “你这话从何说来,要是有人发现了古墓群,为什么要大肆宣扬,不自己偷偷摸摸的盗取财宝呢?” 黄老爷子一脸不解,叶风阴恻恻的开口:“虽说我的想法有些恶毒,但我认为对方故意放出罗刹鸟杀人,吸引大家去山洞里查看,其实是为了引起一场动乱。” 如果是从前,叶风不会这么想的,但是无上殿接二连三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 无上殿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滋生这个世界的恶,如果出现了这么一片古墓群,会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又会有多少人为了利益而厮杀。 黄老爷子不明白叶风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觉得叶风做事都是有道理的。 “那打算怎么办?”黄老爷子问。 叶风笑了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不过还需要您老人家出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22/740388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