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用手挡了一下脸,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罗刹鸟是不打算放了刘金兰姐妹了,那就只能硬攻了。 “开枪。”叶风一声令下,几个警员迅速扣动了扳机。 砰砰! 罗刹鸟似乎早就有所察觉,扇动着翅膀离开,但是翅膀上还是中了一枪,身体失去平衡,撞在了山岩上,一片红色的血迹在墙上炸开了一朵花。 鸟类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不远处的山坳间飞出了一片在树上栖息的鸟。 “打死了吗?”小王试探的问。 众人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鸟,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叶风却一脸严肃,如果罗刹鸟真的那么好对付,那就不是罗刹鸟了。 “你们站在原地别靠近。”叶风提醒了一句,自己走上前去。 罗刹鸟很明显受了伤,翅膀都懒得扑腾一下,但是眼睛却睁着,朝着山洞内发出了一声嘶吼。 “不好!”叶风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闪身退开。 下一秒,一个体型比刚才的那只更大的鸟冲山洞里冲了出来,身上的羽毛呈血红色,头顶还竖着两根羽毛,朝着叶风等人一阵嘶吼。 叶风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只大鸟是雄鸟,也就是刚才那只鸟的伴侣。 他们刚才打伤了那只鸟,它现在找老公出来报仇了。 叶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刀刃锋利闪着寒光,一跃而起一刀朝着罗刹鸟劈了过去。 雄鸟护着雌鸟躲开,巨大的翅膀朝着叶风扇了过来,一阵强风袭来,叶风的身体后退了两步,脚?在地上摩擦出一米才停了下来。 还没等叶风喘口气,那雄鸟立刻扑了过来。 几个警员举起枪疯狂射击,但是它都能灵活的躲开,甚至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随后突然改变了方向,一个俯冲朝着警员们而去。 此刻众人浑身僵硬,眼看着那浑身血红的大鸟朝着他们扑过来,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 叶风没想到这罗刹鸟有人的智慧,立即催动体内灵气,额头上渐渐浮现出‘卍’字印记,一个闪身冲到了众人面前,挡在了罗刹鸟的攻击。 他脖子上的玉佩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将他的身体牢牢包裹起来,罗刹鸟的攻击在玉佩的防御能力根本算不上什么。 叶风掌心凝聚出灵气,以灵气化针,甩出了几根金针,刺入到了罗刹鸟体内。 “吼!” 雄鸟一声惨叫,立刻扇动着翅膀后撤,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叶风。 叶风根本不给它逃跑的机会,从旁边的大树上借了力一下跳到了罗刹鸟身上。 罗刹鸟发觉叶风爬到了它的身上,疯了一般的开始逃跑,穿过密集的丛林,健硕的翅膀折断了不少的树枝,周围的小动物都吓得四处逃窜。 此时趴在地上的雌鸟缓缓起身,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其余的人。 小王心下一惊,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朝着众人大喊一声:“快跑!” 没有了叶风的保护,他们继续留在原地就是活靶子,而且他们的子弹不多了,如果不能打死这只雌鸟的话,他们所有人都要死。 朱书林等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回跑,那雌鸟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意图,直接飞了过去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雌鸟的翅膀受了伤,飞起来的时候有些不平衡,而且速度也变慢了,但是仍然能轻而易举的追上他们。 “王警官,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袁勇声音颤抖,额头冷汗直冒。 小王咽了咽口水,“一会儿你们先走,我们拖住它,和许队汇合后,你们尽快下山!” “等叶哥回来,一定能帮我们杀了这只鸟。”小王语气十分笃定。 此时的叶风一个转身,也观察到这边众人被雌鸟缠住了,他知道如果继续和雄鸟纠缠下去,剩下的人恐怕都会有生命危险。 叶风立刻掏出匕首,用力的刺入雄鸟的背部,然后用力的划开。 雄鸟痛苦的嘶吼声响彻天际,鲜血顺着它的后背不断滴落,所到之处一片血红。 可即便是这么痛苦,后背的骨头都露出来了,雄鸟仍旧朝着前方飞着,丝毫没有减速。 叶风只思考了一瞬,就明白了这雄鸟的意思,很显然它是明白了自己有实力杀掉他们夫妻,所以调虎离山,用自己的命护住那只雌鸟。 虽然只是一只鸟,但还是挺痴情的。 叶风犹豫了一瞬,将那匕首从它身上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了叶风一身,而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回跑。 那匕首拔出后,雄鸟实在是失血过多,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发出凄厉的叫声。biqubao.com 而此时另一边雌鸟听到了雄鸟的声音,瞬间暴怒,疯了一般的攻击其余人。 它一爪过去,直接打掉了小王手中的枪,尖锐的爪子直接将小王的手刮掉一大片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啊!!”小王痛呼一声,捂着受伤的手。 雌鸟知道那枪有多么厉害,出其不意将他们手中的枪都打掉,利爪随手抓了一个人,又长又尖锐的鸟喙直接穿透了对方的心脏,撕扯出血肉来就吞下了肚子。 鸟喙边缘都是鲜血,还有内脏的残渣。 他们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身边的伙伴被活生生吃掉,吓得脸色都白了。 叶风全力朝着这边奔跑,同时掌心凝聚出灵气,朝着空中打出了一团,正中空中飞起的雌鸟。 吼!吼! 雌鸟一侧的翅膀被击中,撞在了岩石上,身上渗出的血染红了羽毛,但是眼睛仍旧死盯着众人,随后看向了朝着这边跑来的叶风。 它嘶吼一声全力朝着叶风扑了过去,宽大的翅膀一忽闪。 叶风早就尝过这翅膀的威力,身形一闪避了过去,但是一旁的树却被拦腰折断了。 雌鸟不给叶风反应的时间,锋利的鸟喙直接穿透了树木朝着叶风刺了过去。 幸好叶风身形灵敏,迅速的躲开了,要是被刺中的话,估计内脏会瞬间被穿透,用灵气护体都来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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