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话音刚落,杨桃从屋里冲了出来,她穿着叶风的外套,愤怒的吼着:“陈虎,我跟你拼了!” 叶风一把拉住了杨桃,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你冷静一点,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那难道我就要一辈子被这个混蛋捆住吗?”杨桃眼泪扑簌簌的掉落,哭得令人心疼。 叶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简单啊!给他钱就是了。” 众人一听叶风要答应给钱,连忙劝说:“叶风,你可不能同意,他这明显就是敲诈!” “你瞧瞧这破房子里还剩下什么了,就算是夫妻平分财产,杨桃也最多能分两三万,你给陈虎一百万便宜他了。” 叶风朝着众人摆摆手,“没事,他要一百万就给他,不过拿了钱以后要彻底和杨桃断绝来往。” 叶风猛地看向陈虎,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你如果再敢骚扰杨桃,我就打断你的腿!” 听着他阴冷的声音,陈虎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有了一百万以后,他还找杨桃做什么,到时候直接搬到城里去租个房子,每天吃喝玩乐也足够他花很久了。 陈虎心里美滋滋的,突然觉得挨了顿打也不要紧了。 “叶风,凭什么给他那么多钱,再说你给他一百万,我以后要怎么还你?”杨桃连忙开口阻止。 “不用你还。”叶风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我有办法把钱拿回来。” 杨桃一听这话,瞬间不再吭声。 既然叶风都这么说了,她当然是选择相信,叶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陈虎,今天村里人都在场,你可要说好了,明天我带着你们去城里,我先给你一百万,然后你们乖乖去离婚。”叶风大声的宣布。 “没问题,那我就等着了。”陈虎兴奋极了,如同苍蝇一般搓了搓手。 村民们看见陈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都有些憋屈,实在不明白叶风那么精明的人,为什么要同意给陈虎一百万呢? 帮他还了欠下的赌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竟然还愿意给这种人渣一百万,真是搞不懂叶风怎么想的。 事情解决后,村民们都纷纷散去,叶风也带着杨桃大步离开。 “喂!你站住!赶紧把我们放开啊!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直坐在地上吧?”华哥高声质问。 这陈虎家院子虽然干净,但也是普通的水泥地,坐时间久了不仅凉,还硌的屁股都发麻。 叶风头也没回道:“我又没捆着你们,你们想走就走呗。” “你回来!我靠!真他妈的遇到瘟神了!” 几人愤怒不已,不停的咒骂叶风,但是叶风丝毫没有理会,带着杨桃扬长而去。 杨桃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好奇的问:“叶风,他们就一直坐在地上,要多久才能动啊?” “太阳下山自然就能动了,只不过到时候他们屁股都麻了,估计今晚都走不出桃源村了。”叶风嘿嘿一笑。 杨桃也跟着笑了起来,又抬眸问:“你说能把钱拿回来是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叶风神秘的笑了笑。 …… 太阳下山后,陈虎家的院子内。 “华哥,我觉得我好像能动了。” “我也能动了,就是腿好麻啊!” 华哥也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顿时有种无数根针扎入肉里的疼痛感席卷而来,疼的他龇牙咧嘴,“草!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几人搀扶着站了起来,如同半身不遂一样走到门口去敲门,“陈虎,给我滚出来!” 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动静,陈虎缩在被子里假装睡觉,从叶风一群人离开后,陈虎就进了屋子,再也没出来过。 “妈的!我知道你没睡,我数三个数,赶紧给我出来,要不然等我抓到你,我废掉你三条腿!” 华哥撂下狠话,屋内才传出一点脚步声,陈虎缓缓打开了门,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华哥,诶……” 话还没说完,陈虎就被华哥拎着衣领拽了出去,随后几人又打了他一顿。 “草!要不是你这个龟孙欠了钱,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我们兄弟几个在地上坐了一下午,你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我们刚才喊了你好半天你聋了?” 陈虎抱着头,瑟瑟缩缩的开口:“华哥,我耳朵真不好使,被他们打了一顿,头有点晕就睡着了。” “少他妈的给我装蒜!”华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问:“今天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是哪家的公子哥?” 陈虎咬牙切齿的回答:“狗屁的公子哥,他以前就是村里的穷小子,家里穷的叮当响,后来走了狗屎运,家里种的橘子丰收赚了钱,在城里开了个香玉酒楼,听说现在又去安城做生意了。” 陈虎的一字一句中都充满着对叶风的嫉妒,想当初叶风就是给他提鞋,他都瞧不上的货色,可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 “华哥,我知道香玉酒楼,现在市里最火的酒楼就是这个了,之前我和几个兄弟还去过那吃饭,味道价格都没的说!” 一个小弟开了口,华哥眉头舒展开来,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阴冷的开口:“既然不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就成,今晚我们……” “啊?华哥,这能行吗?” 华哥冷笑一声:“这小子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要是让他就这么走了,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安城混?” 众人没有吭声,都表示默认了,随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陈虎。 陈虎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华哥,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可是你们要是这么做了,我那一百万怎么办?” 华哥眼神微眯,笑着道:“陈虎,只要明天的事儿成了,你欠的钱我们可以不要,而且你还可以跟我干,怎么样?” 陈虎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华哥在蓝韵会所捞了很多油水,跟着他干肯定有钱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22/740388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