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麒麟遗迹的环境开始逐渐消散。 李观棋能够感受到这个秘境的力量在逐渐流逝。 转头看着还在领悟中的九霄,李观棋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走吧,我们也要离开了。” 突然! 一块通体萦绕着雷霆的麒麟玉玺突然在李观棋面前缓缓凝聚。 看着巴掌大小的麒麟玉玺,李观棋愣了一下。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入李观棋脑海中。 “汝,麒麟一族认可!” 紧接着一道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灵光钻进李观棋的体内!!! “《麒麟变》!这是……体术功法?” 李观棋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轰!! 环境崩碎,李观棋和孟婉舒站在一片寂静平和的虚无中面面相觑。 李观棋皱着眉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掏出玉简传讯道:“玄麟,你当初是怎么得到的那块麒麟玉玺?” 正在和凌道言在后山喝酒的玄麟听到李观棋的声音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呃……你看到那座石门了么?” “你站石门面前不就会有一个灵光飘出来吗?” 李观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虽然他想过玄麟不可能通过里面的层层试炼,却也没想到玄麟竟然是被选中的那种人。 也就是说…… 玄麟的麒麟血脉是因为和麒麟一族的火麒麟十分契合,这才没有踏进石门就有麒麟之灵馈赠。 玄麟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李观棋的声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抽了抽,拿着玉简开口道:“你别告诉我那石门还能打开?” 李观棋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没啥大事儿。” 放下玉简过后,身旁的孟婉舒也是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玄麟的天赋还是真的挺强的,竟然能让火麒麟一族赠与麒龈完成血脉蜕变。” 李观棋摇了摇头,随后看着手中接连闪烁的玉简都听了一下。 “臭小子你疯了吗!!!火印这都剩下四分之一了!” “李观棋!!你在干什么!!三分之一了!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小王八蛋!!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这就过来!” 看着手里的绿色玉简,还有耳边孟江初的咆哮声,李观棋不由得把玉简递到孟婉舒面前。 “那个……婉舒,要不你跟岳父大人说说呢?” 孟婉舒抿嘴头笑:“我不,要说你自己说,活该你挨骂。” 无奈,李观棋只好硬着头皮给孟江初说了一下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七彩琉璃花和麒麟魄你都找到了?” “好好好,你和婉舒先别回家了,抓紧来顾家域界!” 李观棋犹豫了一下还是沉声回道:“岳父,我准备还是带婉舒回家待两天再去!” 孟江初一下子就听出来李观棋的话另有隐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观棋才会如此坚定的要带孟婉舒回家。 孟江初沉吟了片刻传讯道:“好,刚好这边还在等向淮之过来,你回去之后待两天就马上过来。” 孟婉舒一直走在前方,听着李观棋的声音抿嘴微笑。 放下玉简李观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掏出一枚紫色玉简传音给陆康年。 “宗主,我补缺神魂的材料都已经找齐全了。” “最近宗门有没有什么事情?” “曹彦他们都怎么样了?” 很快,从修炼中醒来的陆康年就掏出玉简笑着开口道。 “都找到了?太好了!” “你就放心吧,宗门里面没什么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 “灵鱼族和火腈妖狐一族相处的非常融洽,如今火腈妖狐一族也单独存在一个域界之中休养生息。” “和灵鱼族一样,主动和我签订了种族契约!” 李观棋听到这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这火腈妖狐一族的族长也是很懂得人情世故。 大夏剑宗是大夏剑宗,陆康年……就是大夏剑宗! 随后陆康年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道。 “如今曹彦他们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曹彦醒了之后就在拼命的修炼,一趟一趟的往外面跑,隔几天就回来继续修炼。” “萧辰醒了之后就去了一趟叶家,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叶家好像并没有为难他,或许只是他看到叶家人的情况之后心里不舒服吧。” “唐儒如今还在修炼龙象镇狱诀,悟性很高。” “顾里就窝在你的玉壶峰上面每天画符……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啥。” “反正路过的弟子都说顾里神神叨叨的,看人的眼神就跟看小偷一样。” 李观棋听到这些脸色微微变换,看来叶峰的事情都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反倒是顾里的行为很好理解,大战一场他身上的灵符储备不完整了,肯定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李观棋轻声道:“麻烦宗主帮我引导他们一下,不要太过极端就好。” “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到时候我会直接带着他们离开一段时间。” 陆康年闻言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放下玉简。 看着灵光闪烁的修炼室,陆康年眼神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或许自己这宗主之位,还要再坐很久…… 李观棋放下玉简之后并没有联系任何人了。 这个时候的曹彦等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李观棋也知道这个时候想要找到煞组织的身影难如登天…… 或许是看出来李观棋的心情不太好,孟婉舒主动牵起他的手就那么静静的待在他身旁。 仿佛在告诉他不要怕,无论是什么她都会陪着他一起面对。 李观棋笑了笑,蓬萝用一根元力丝线拽着九霄的脖子,自己则是趴在李观棋的肩膀上。 嘴里嘟囔着:“啧,牵过狗,这牵龙还是第一次嘿嘿。” 如今的蓬萝感觉就像是重生了一般,随性中还带了几分洒脱。 李观棋带着孟婉舒朝着神宝域疾驰而去,路上他还给孟婉舒分享了自己关于提升速度的心得。 可是越教李观棋越是心惊,孟婉舒的理解能力和悟性丝毫不亚于自己! 仅仅只是数个时辰的时间,她就已经能够将自己悟灵的力量融入身法中了。 但孟婉舒的悟灵层次并没有李观棋高,可即便如此孟婉舒的速度也提升了整整三成! 看着孟婉舒惊喜的笑容,李观棋也是会心一笑。 口中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呢喃道:“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啊……” “不过……” “路虽远,行则将至!” “事虽难,做则可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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