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修士看到自己家的老祖被二人生生斩杀,顿时面如死灰。 负责联系李氏的那名老者,更是眼神空洞的瘫坐在地上。 “完了……都完了……” 象征着高高在上的玉简至此都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回信。 接下来如同先前一样,一边倒的屠杀!! 杀到最后,李观棋的一袭黑袍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黑袍的袖口都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鲜血。 上百颗人头被李观棋拴在背后的虚空之上。 萧辰心中郁气稍散。 他明白,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面,如果自己不狠一点。 那么萧家的下场并不会比他们这些家族现在好多少。 把所有抢来的资源全都交给了萧辰,李观棋震散了一身的血污开口道。 “你先回去吧。” 萧辰抬头看着李观棋询问道:“那你去干嘛?” 李观棋耸了耸肩,开口说道:“我去那背后搞鬼的家族去看看。” 萧辰眼神闪烁,声音森寒的呢喃道:“李氏?” 李观棋有些诧异,没想到萧辰竟然能猜的这么准。 看到他这个眼神萧辰顿时耸了耸肩。 “大哥……我只是单纯,又不是单纯的蠢好吧,能不能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啊……” “他们六家虽然平时不对付,但是敢在这时候落井下石,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这六家都和李氏有关,稍微一想就能想得通。” 李观棋嘴角微翘,十分惊讶的点了点头。 “厉害,还没有那么蠢。” 萧辰看着他声音凝重的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孟叔叔把李氏的人拦下来了?” “不然得话我们不可能杀穿了六家,李氏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观棋撇了撇嘴,突然十分认真的反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组织的人为什么偏偏挑了萧家呢?” 萧辰闻言顿时瞳孔骤缩,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观棋,好像从始至终他对于李观棋的认知都是基于他那强大无比的实力。 而这一刻,那双平静如水的白色眸子,仿佛将他所有的秘密全都看透了一般! 他从来没想过…… 一个没有与他一同经历所有事的李观棋,竟只是通过叶峰转述的只言片语,就猜出了一个大概!! 如此心智……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大智若愚的那一个,现在看来。 自己还是小瞧了自己的大哥。 萧辰在自己的身旁接连布下数道结界,这一举动也让李观棋心生警惕。 直接将附近的虚空割裂成单独的域界空间! 这一手他还是跟剑灵学的,起码要比布下结界强得多。 就在李观棋割裂虚空的一瞬间,隐匿在暗处的一个黑衣人瞳孔骤缩!! “消失了!!为什么……怎么会!” 黑袍人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面具之下的眼神满是慌乱之色。 与此同时,李观棋双眼虚眯猛地看向身侧虚空。 沉声道:“看来你不能单独走了,一会立马跟我离开这里!” 想了想李观棋当机立断的决定现在就走! 一座传送阵瞬间成型,随后二人的身形彻底消失在这个割裂的域界之中。 待二人走后,被割裂的域界空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远处的虚无。 刷! 一道黑影出现在这里,看着消失的二人脸色极其难看。 漆黑的虚无之中陡然有一座传送阵芒显现而出。 两道有身影从里面飞掠而出,李观棋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后。 确定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放下心来。 萧辰忍不住说道:“老大,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可谁知李观棋耸了耸肩,直接说道:“不知道,猜的。” “我的第六感很准,所以就想着切割空间试探一下。” “因为我觉得以对方的势力,恐怕会一直盯着萧家。” 至于原因…… 李观棋深深的看了一眼萧辰,从他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知道,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既然如此,上次孟江初出手逼退对方,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六族之中那么多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钉子会把消息传递出去。 二人的身形逐渐消失在虚无之中,李观棋看着萧辰沉声道。 “现在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萧辰深吸一口气,手指上的储物戒光芒一闪。 紧接着一个造型诡异的器具出现在他手中。 李观棋看着那件东西顿时皱了皱眉。 这东西通体漆黑,形同一把钻头,足有三尺长短。 就像是上百个锥子组合在一起形成的钻头一般。 每一个锥子都是单独的一件法宝,而且其上遍布玄妙无比的花纹,通体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可偏偏这件组合法器之上少了一个锥子! 李观棋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感觉手里的这个东西烫手无比。 李观棋抬头看向萧辰,不容他拒绝的开口道。 “这个东西从现在开始交给我,你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萧辰闻言顿时面色一凛,瞬间就明白过来李观棋的用意了。 连忙拒绝道:“不行!那岂不是置你于危机之中!” “就这么定了。” 说完,李观棋直接将那件堪比古宝级别的法器给收了起来。 萧辰看到这一幕也急了,明明是自己家的事情,这么做岂不是要让李观棋替他承受一切危险! 可李观棋却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 “你还认我做大哥得话,就听我的。” 无奈,萧辰只好默认了这件事,李观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放心吧,我会把这个东西交给孟叔,不会自己留在身上。” 他还没自负到那个程度,觉得自己能够对付合体境修士的暗杀。 但是东西肯定不能留在萧辰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他父亲是怎么得到的这个东西,可萧家的事情恐怕多半都和这个东西有关系了。 “好了,你先带着东西回家,一会我处理完之后就过来找你。” 萧辰默默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观棋竟是对着他抱拳行礼。 “老大,多的我就不说了,谢谢。” 李观棋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故作轻松的开口道:“滚蛋。” “只要你小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身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你还有一群兄弟在给你撑腰,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们的都会第一时间站在你的身边!” 萧辰眼眶通红,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喉咙微微蠕动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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