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一族之前有个好主子只是传闻,具体什么情况只有它们自己族内知道,反正落脚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灵猫一族之中出现什么惊才绝艳的高手,或者来过什么贵客。 倒是一族上下稳扎稳打,若干年过去竟然有了不小的家业。 族长实力在固体后期,在一个小型世界里面已经算实力雄厚了,可惜赶上世界有蜕变的空档,这等实力在中型世界可是远远不够看的。 灵猫一族也借着自身的优势,在各方势力之间辗转腾挪了不少年,总算落得一个全乎。 可惜耐心总是有限的。 此次魂狱之灾,万兽神教从各方抽调规则掌控者。 此令一出连世界守护者也必须抽出人手前往,玉泉界被分到的责任更重,最后在多方施加压力下甚至要求一些城池必须派出相应的援军。 这等要求昌毓自然拿不出来,即便是想花重金求助,也被几方联手断掉了路线,几波想要外出雇佣高手的族人都不知所踪。 最后有势力提出,将灵猫一族所掌握的城池以及资源拿出来,才能免除援军分摊。 话至此处,昌毓哪里还不明白,对面摆明了就是要灵猫一族这几百年积累下的家业。 事实上,灵猫一族被觊觎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这一族发展的实在是太稳定了,回顾一下好像就是那种家底丰厚从来没有缺过资源一样。 这样的情况,在整个兽族都不多见。 根源自然就是秦潮此次的目的,灵髓。 “前辈一看就是出身非凡,若此次能助我族度此劫难,族中继续全部奉上!” 昌毓现在生怕下一刻,几伙来历不明的家伙将灵猫一族从上到下屠戮殆尽,这种事情在兽族可不多见。 估计那些家伙也是顾及祖辈上的那个传言,才一直没敢动手,可是现在耐心早就磨灭光了。 秦潮冷哼了一声。 “先不说你手里有多少存货,单说你许的愿望,度过此劫?难道是让我将周围几个中型世界给灭掉吗?” “弱小的实力拥有了不该有的东西,能延续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万幸,就算这次过去了,还会有下次,只要你手中有资源,就一定会有心怀不轨的家伙找上门。” “想活下去只有离开!” 昌毓听完秦潮的话没有言语,她的内心还有一丝奢望,或者说是贪念。 灵髓的出现间隔很长,而且没有规律,但是如此宝物值得等待,拖过去可能还是有机会。 秦潮稍微提了一句,见对方不想接受也没有再次劝解。 “东西先拿给我,征召援军的事情我帮你搞定,如果事情有变我可以护你们全族离开,至于这里还有什么就不要想了!” 昌毓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兽族之中还有这么好的品性? 但是也没有多做犹豫,昌毓早就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灵髓拿出来,当然不是全部,毕竟还要留一些傍身。 秦潮掂量了一下其中的分量。 还行,按照一个固体境的水准来讲,自己手上的这些灵髓绝对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泼天巨富,可是对比起世界意志级别的赠与,那都是成堆成堆的送,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随手收起来,秦潮直接吩咐了一句。 “征召的事情我去了,一切先稳住等我回来再说!” “啊?”昌毓直接愣住了,按照设想不应该是这位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十分高贵的前辈,一声令下几方势力齐齐退去,怎么是自己上?m.biqubao.com 秦潮一声冷哼,惊醒了昌毓,同时也震飞了几个在领地中鬼鬼祟祟想要潜入的家伙。 听着远处的动静,昌毓心中知道自己真的碰到高手了,实打实的那种。 果然,第二日再来上门催促的万兽神教使者一个个都恭敬了起来,一声冷哼都能震倒几个好手的存在,平日在教中也见不到几个啊!怎么让这个穷途末路的小家族随便逛个街给碰上了…… 不过没什么大事,这等的高手自己摸不清楚底细,上面自会去。 等这位到了魂狱之灾的前线,到处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高手,若再有个万一可就回不来了,到时候这里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秦潮看着逐渐远离的玉泉界默念着什么。 昨晚其实有时间去寻一寻灵髓到底从何而来,毕竟这城池之中隐秘得地方有那么多,就是生怕惊动了此界的世界意志才就此作罢。 正好遇上魂狱之灾的事情,借着机会跑一趟,清理干净了也会回来继续寻宝,为打造自己的世界尽量做些准备。 “还吐灵髓,等我回来把你苦胆都给掏出来,就不会吐了。” 昌毓明显能够察觉到,高手前辈出现后家族附近那些见识的眼睛就消失了。 高手前辈离开后,城中那些来历不明的身影也少了很多,可是她知道这些家伙并没有离开,只是暂时隐藏了下去。 如果高手前辈能够回来,这些家伙或许会会离开,但是若一去不回,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更加隐蔽的袭击。 “希望一切顺利吧!” 接送秦潮的飞船一路上也辗转了不少地方,上来的都是些风烛残年的家伙,不过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规则之力的痕迹,就是看着状态像是搞不定魂狱就会死在当场一样,着实有些伤感了。 没办法,即便是世界守护者,也有一些损伤是无法修复的,前面的总要下去,后面的才能上来。 只是有些超乎秦潮预料的是,此行的最后目的地竟然是修明界方向。 看着一些相关的作战信息,着实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家伙先是被老家伙骗过来,现在又被小家伙被送过来,这俩不会是一伙的吧! 不过还好,殊途同归也不是不可以。 一整个中型世界全部被吞噬转化为魂狱本体,那种庞大超过秦潮见过的所有情况,估计也只有苍穹世界核心被感染区域深处才会有如此恶劣的环境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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