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涌而出的神魂之力瞬间将整个楼船裹住,倪俊强大的感知将整个楼船扫视了一遍,惊奇的发现里面竟然没有生命存在。 “难道是空船?” 倪俊心头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不可能,逃走的那个绝对是人族,而且如此珍贵的飞行宝器,即便是神族也不可能轻易丢弃。 独自落到楼船上的倪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船身的玄妙纹路,心中的喜爱之情不言而喻。 “如果可以,将这家伙宰了,东西收了也不错,就是见不得光太可惜了!” 这样的念头微微闪过,倪俊开始对着楼船仔细的检查开来。 之前用封天大阵破开的能量护罩,其坚硬程度倒在其次,主要是外界无法探查其中的情况,打开后发现是空船倒真是出乎他的预料。 倪俊成名时间久远,自然也是见多识广,尤其还在神族修炼多年。其对于一些炼器手段或者布置还是有几分见解,不多时便从一些特殊之处发现了这艘楼船之中隐藏部分。 虽然没法立刻破解这些隐藏的区域,但是倪俊还是用了一些技巧窥视到了其中一部分。 即便是这位天衍境的强者,也被看到的那些如仙境一般的布置给惊到了。 “狗大户……” 在辨认出其中的布置后,倪俊也不禁吐槽了一句,还顺便确定了这艘楼船的原主人绝对是气者境层次的存在。 最起码以自己的身价,想要铸造一艘此等规格的飞行宝器绝对是痴心妄想。 而且就算兽族出身的气者境怕也困难,毕竟家底子太薄比不起那些从远古时代就开始积累的神族。 “这家伙怕是不能杀了啊!” 看到眼前的场景,倪俊的眉头皱了起来,提前准备的手段即便很充分,可事到临头还是太过麻烦。 这个家伙躲起来不敢见自己,估摸着实力肯定不如自己。至于这艘楼船肯定不属于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估摸着是哪个实力雄厚的气者境借予他使用一段时间。 即便如此,这个家伙现在也杀不得了。 “还是只能按照原计划行事了。” 已经打进来的倪俊已经不准备再劝了,都打上门了说好话没用,等到把那家伙找出来一切自然好说。 何况,自己准备的封天大阵本来就是为打硬仗准备。 “各位,协助我将这方宝器破开!” 倪俊明令既出,周围的掌控阵基的修炼者身形一变不再如之前进攻那般极速移动,而是各自寻找了相应的方位固定了下来,开始进行某种推算。 作为主导者的倪俊自然也没有闲着,开始用自己强大的神魂之力寻找着楼船核心防护的漏洞。 在此过程中自然也发现了那层层叠叠的警戒法阵以及朴实无华的布置,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在遥远的苍穹大世界中,正在静息中的蛮心头突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个人族果然还是忍不住,可惜胆子太小只是试探了一下,恐怕那位帮手已经被惊住了吧!” 蛮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楼船甚至可以称之为行宫,功能全部运转起来甚至能成为一个堪比小世界的容身之地,只是那些阵法全部开启耗费的资源也是天量,平日里全部都处于隐藏状态。 至于这次暂时借出去也只是用坚固的船身护佑一下出征的晚辈,这也是向来的惯例。 “能够发现其中的隐藏布置,最少也是个天衍境了吧,希望你知趣一些。” 对于这种微微的自我警觉而没有收到实际反馈的蛮,只认为有人不小心触及到了自己布置下的手段,而没有实际行动。 殊不知,一群着实大胆的兽族正在奋力的在它的楼船上打洞。 倪俊已经忘记自己多少年没有想要出汗的感觉了,主要是面前的情况有些复杂。 在封天大阵的辅助下,楼船核心的警戒法阵已经无效,可是这玩意是需要修复的,不然等到周围的阵法撤去等待自己的就是气者境的追杀。 这位天衍境手上不停,神魂也一直在向其中传递信息,只要对方主动撤开防护,自己就不会为难,只是想做一些交易而已。 话虽这样说,倪俊想得到的精血一点也不会少,只是后期补偿的多一些罢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哪里还有后退的余地,留给倪俊的后路只有在获取足够的精血之后,直接拜入一位实力雄厚的气者境门下。 自己身为天衍境之前有些不服,现在这种要命的情况自然不是矜持的时候。 至于这艘楼船……倪俊就只能望洋兴叹了,这玩意自己要是拿了可就是不死不灭的仇恨了。 在这位万兽神教最高领导者之一的带领下,一众兽族的中坚力量配合着封天大阵对着这艘神族产物进行破解,殊不知一个按耐不住的身影正在逐渐接近。 秦潮在远处等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隐藏了气息潜行了过来。 当自己的视野捕捉到那片隐藏中的空间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群兽族想要干什么,但是看着没有后续的力量来寻找失踪的同伴,就知道这群家伙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就是这群家伙布置封天大阵进行到那一步了。 全神贯注破解楼船核心的倪俊并没有注意到封天大阵之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时即便有人经过也不一定能发现隐藏中的空域,发现了也进不来。 快了,快了……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掌控核心,倪俊的心脏再次抽动了一下,可随即又被自己压制住。 “我只是需要精血,这玩意不能碰,不能碰!” 封天大阵遮得了一时,遮不了一世,如果能藏到自己成为气者境,也不是…… “混账!”倪俊知道识海中的那玩意又开始干扰自己的思维了,气者境碾死他费不了多少力气,自己竟然还敢明目壮胆的算计。 “哼,等将这最后一层皮扒下来,我看你还怎么逃!” 耗费了大量精力的倪俊,此时已经想好了如何折磨即将到手的猎物。 “不死也要给我脱层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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