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船上的秦潮受到了一众神族修炼者的欢迎,虽然神兽后裔看不起人族,可是已经担任了修炼地长老,还是最高层次的长老岂是普通的人族。 如果说之前这些修炼者是因为秦潮的地位所以尊敬,也并没有怀疑过这位大长老的实力,可终究没有一个清楚地认识,毕竟连一招都扛不住,之后再多也没法衡量。 现在好了,一个拥有神族血统的天衍境强者被这位领队大长老给拦住了。 此时不仅是蛮涛几位拓脉五段的修炼者,就连后面那些实力稍稍低一些的此时眼中也泛起了不一样的光芒。 见这些家伙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秦潮瞬间想通了一些东西。 距离上一次魂狱之灾过去太久了,如果不是那些先天生灵还活着,并且记得那些令人生畏的记忆,可能霸体诀早就被埋没在某个遗迹之下。 这份来自洪荒级神兽的传承,即便被强行推行开来,可由于其超高的修炼难度以及成材率,各族根本不可能让族中最具天赋的后裔近乎完全放弃自身的血脉优势,去修炼一份看起来没有前途的功法。 从某种程度来讲,它们这些被送往黑石山脉修炼地的弃子。 更可气的,最好的存在不会被抛弃,最差的连被抛弃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他们这些中位者成了牺牲者。 有些族裔天赋虽差可有着家族中庞大的资源供应,搞不好还有机缘攀升到足够的高度,可是被送到修炼地的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打磨自身,然后等待寿元寿元终结的那一天。 至于气者境,可能连想想都是奢望。 但是今天之后完全不同了,一个霸体诀修炼者竟然能够和天衍境交手,这个境界再进一步就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了。 这是之前在修炼地中完全没有的情况。 那些修炼地的大长老,虽然号称到达了第六脉的境界,可大多数都只是在传承的助力之下入了门而已,至于打通第六条脉络完全没听说过,至于这战力可想而知。 何况大长老的陨落也不是没有,前不久蛮涛族中刚刚没了一个,好不容易才将传承取回来。老死的都听说过不少,但是实打实的天衍境就没这种情况。 从身份地位上来讲,修炼地中的大长老虽然能够和天衍境平起平坐,可实力摆在那里怎么可能真的公平。 现在不一样了,修炼地的大长老竟然能和天衍境交手,虽然是个人族,可代表着前路没断。 当然,这条路的尽头可能在场的诸位神族后裔终其一生没法达到,但是终究有路啊!只是有些崎岖罢了。 蛮涛此时也明白为什么自家老祖执意将身下的这件楼船交给这个人族,可随后又感觉自己手里的那枚控制令符有些烫手。 估摸着老祖让自己拿着令符就是为了提醒这位大长老神族的能力如何。 秦潮面对这一群眼中透着诚挚光芒的神兽后裔有些陌生,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之前的敬畏完全不同。 “好了,这一路也拖延了够长的时间,此次魂狱之灾形势诡异,你等定要尽心尽力!” “是,长老!”回答声整齐而有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77/76445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