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充满怒意的咆哮声伴随着猛烈地冲击波扩散开,强大的劲力齐齐冲向同一个目标,只可惜那道身影早就消失在夹击之中,先奔着一边去了。 其中一位长老原身为一个周身布满鳞甲的走兽,额前一枚独角威武异常,想来其血脉能力应该少不了这独角,可惜修炼了魂狱霸体诀将其体内的血脉之力清了个干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刚刚交手的过程中,这个人族的力量早已见识过,虽然原身能有些许的增幅,但也极为有限,只能想着先将对手逼退再作计较。 秦潮此战本就是为了立威哪里肯放过,布满玄力的打手直接向着那根独角抓去。 来自不同根源的同种玄力并没有交融,硬碰硬的撞击在一起快速消磨,只是一瞬这位长老便感到自己额前的利器被抓住了。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这位长老心中一喜,自己这独角虽然没了血脉之力所有的威势,可作为自己周身最坚硬的利器,平日里打磨最多的就是它。 刚才还愁这个人族不仅力气大,速度还超出许多,没想到自己撞上去了。 借着秦潮的攻势,巨兽的独角上浮现出一股绞杀的力道直接迎了上去。 秦潮见状毫不犹豫,面对身高几十丈的巨兽,他这不过三丈的身躯确实有些不起眼,可体型不代表一切。 随着皮肤下的劲力涌动,一片片由玄力凝成的鳞片浮现了出来,在秦潮抓住那根独角之际硬生生抵御住了那股绞杀之力。 随后的动作更是让在场的所有观战者大跌眼镜。 就在秦潮抓定这边的独角之时,在场的另一位长老那锋利的爪牙距离他身后已经不远。 想都没想,秦潮双脚在空中猛踩了一下犹如踏在的极为坚硬的地面上一般发出沉重的响声,随后腰身用力以自己的身体为支点,硬生生将被限制住的巨兽给掀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在了距离背后不到数米的巨大身影上。 这一幕的出现,直接将远处一群观战的长老给看呆了。 按常理来说,体型越大速度相对来说肯定越慢,各个神族的原身虽然都不小,可平时为了方便也很少显化。 以刚刚的战斗来讲,两位六段长老联手都没在这个人族手上占到便宜,显化出原身就是放弃了缠斗的打算,硬要以强悍的肉身压制秦潮。 只可惜,这个敌人的实力超出他们预计太多,即便手段尽出,在力量和速度上还是差距太大。 魂狱霸体诀修行本就是以力服人,打成这样还能怎么办! 不过好在,秦潮这一番操作阵势不小可都是巧劲,两位长老并没有受到什么重创,反而在调整好姿态后想要再动手。 而且看着他们眼中那缕缕的黑色丝线在向瞳孔汇集,想必已经红了眼,要开始搏命的手段了。 “好了!” 一道响彻天地的声音贯穿全场。 秦潮两手垂下微微欠身站立不动,而那两头丢了脸的巨兽竟然硬顶着命令想要冲过来,可惜刚起身就被两道青色的规则之力捆住了全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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