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离开之前还是深深的看了秦潮一眼。 秦潮眼观心鼻观心的从两位壮汉之前走过,没有言语。 看着七道身影快速的脱离视野,两位六段长老皱起了眉头。 从苍穹意志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预感不对,只是这次搜寻行动必须依仗这位的存在,不同意也要统一。 “希望这小子是个识时务的家伙,不然最后和人族不好交代!” “人族而已,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可听说上面传来消息……” 在秦潮踏出屏障的那一刻便已经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再度降临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一行人还没有行进多远的距离便收到来自冥冥中的指示,七人朝着一个方向急速前行。 一路上在苍穹意志的指引之下,他们绕过了不知道多少从地面涌出的黑色喷泉。 这些从地底涌出的魂狱之力在凝聚到足够的体型,便会朝着他们来的方向流动而去。 而整个世界核心被魂狱之力占领的地方情况大差不差。 先是污染,然后借鸡生蛋再对世界核心发动进一步的攻势,自此周而复始、永无宁日…… 秦潮一行人即便有苍穹意志的庇护但是在这等敌后区域行进速度也极为缓慢。 神兽众族从上次的魂狱之灾便知道这些由魂狱之力形成的战体拥有智慧,而且还是近乎不死的存在。 即便将衍生出的战体击溃,可是其意识依旧会从其他地方出现,好似只要魂狱之力清理不干净,这些奇怪的意识便会一直存在。m.biqubao.com 如果他们几位没有苍穹意志的帮助,行进不了多远便会碰到和之前那位撞击屏障差不多的存在。 秦潮衡量了一下,估计以自己的速度能拖延一会,可真要面对面打,十死无生的局面。 这么说话,就是这家伙死了残存的那些灰雾都能把自己撑死。 如此多的异种神魂之力转化出来,估计自己的识海会彻底改变性质。 可是刚刚那两位六段的长老直接将所有的副作用给消磨掉,看样子还没有什么大碍,后面还带着他们几人冲破了魂狱之力的前线。 至此秦潮算是对这个遗失的传承彻底上心了,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可惜了,只是这后果自己承受不起啊! 之前那两个长老说得好听,什么自己如果不幸陨落,自己的直系后裔可以来到神族修炼。 这句话反过来理解也可以,如果自己敢有小动作全家都跑不掉,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不过说到底秦潮还是想亲眼见一见兕传承下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毕竟苍穹意识亲自争取的机会,自己不能白白放弃不是。 七道身形在冥冥中的指引下,或是疾行,或是隐藏,跌跌撞撞的行进了不知多少距离,最后失去了方向。 此行之中,蛮邵又走在了最前面,停下脚步后回身看向一众同行者说道。 “之前两位前辈已经说过,由于魂狱的极力干扰,即便是苍穹意志也只能锁定一个大致范围,接下来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话说完过了两息,其余五位便向着前方的区域分散离开,只留下秦潮和蛮邵面面相觑。 “秦兄弟,要不要一起?” 秦潮闻言笑着拱了拱手。 “算了,传承不容有失,有苍穹意志的遮蔽小心一点不会碰到强敌,分开找到的速度更快些!” 蛮邵点了点头“我想也是,那你我就此别过!”说完便转身向远处疾驰而去。 在所有人走后,秦潮又等了几个钟,周围并没有异常出现才动身。 “看来这些家伙的确相信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即便自己找到了传承也不甘私吞!” “不然依照苍穹意志对我的照顾,怎么说也要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跟踪我!” 摇了摇头,秦潮也有些无奈,苍穹意志没有欺骗他们,它的确只能锁定一片区域。 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候,一个能够免除魂狱消灭后副作用的拓脉六段修炼者太重要,虽然可以在允许范围内给自己这个好人一些好处,但是也只能到这里了。 深入了污染区域已经不知多远,苍穹意志对这片区域的影响力已经非常小,不然也不会无法锁定那份传承的位置。 同样留在这批冒险修炼者身上的也只有最基础的遮蔽效果,连预警的能力也减弱了不少,遇到情况只能随机应变。 这也是全部分散的原因,不然被一窝端了可就全完了。 秦潮默默地感知着身上那层淡淡的隔绝能量,最后还是选择放出了自己的战体神魂。 这个家伙在走出识海的那一刻就开始兴奋起来,出来之后更是一脸舒服的样子。 可惜这种原始的魂狱之力它用不了,只能解解眼馋。 可能是那一次构建神魂本体把这个家伙抽的太惨,高的每次见到魂狱之力都一副亲切不已的样子。 秦潮在意识之中给它下了一道指令。 “去,寻找魂狱之力聚集的特殊区域!” 神魂战体立刻明白了秦潮的意思,直接遁入地中向远处离去。 离开之前秦潮就听那两个长老说过,苍穹意志察觉到魂狱之力不惜自损也要将那份传承拖走。 如此说来肯定有个地方需要大量魂狱之力来应付这个天克之物。 在战体神魂四处搜寻的时候,秦潮也没有闲着,用异种神魂之力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找了处地方隐藏了起来。 在这种遍地涌黑泉的地方,一个不好就被撞上,之后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说他们一行七位是过来送死也差不多,纯属靠运气! 当然,能够得到兕的传承,跻身拓脉六段的存在哪个不是大气运者? 有背景也是气运,天生就有的气运! 隐藏中的秦潮即便有异种神魂之力的遮掩,也不敢大意,一直处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状态,光是在一处地方没动,就躲过了几道流过的黑色浪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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