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大世界算是距离寰宇核心最近的世界之一,由十几个顶级的六脉家族主掌大局,其余五脉及以下血脉家族众多。” “其中也有些传说级血脉存在的痕迹,不过只存在于一些禁地之中,苍穹大世界实在太大了,除了气者级的老祖之外想横跨这里十分困难。” “相传苍穹大世界的一些地点直通寰宇中心,不过这都是传说,还没有真正见过的先例。” “不过,根据我族的观察,在这里观察到的命运轨迹的确比外围宇宙方向要清晰一些!” 最后这句是弘琴悄悄传音给秦潮和司娅的。 一个直接叫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另一个血脉比自己还高。 出来一会碰见两个这样的存在,弘琴感觉自己也真是撞大运了。 司娅百无聊赖的敲打这脚下的鳞甲,同样是搭便车,这背上别说宫殿了,连一个座椅都没有。 秦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弘琴说的信息也十分拘谨,毕竟这里对于人族来说还是一片未知区域,又涉及到太多血脉种族的秘密,就算坦诚也要有些限制。 “那修炼地是什么情况?”秦潮问道。 这次要去的第一个地点,也不知道神族抱着是什么样的目的才会有这次的换人。 “先给你卖个关子,到地方之后就知道了,不过算起来这段时间又到了修炼地筛选新人的时候,又正值魂狱之灾蔓延,现在那里肯定会十分热闹。” 弘琴玩味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神兽一族的强悍不是吹出来的,感受着周围风驰电掣的景观,秦潮甚至感受到了在那位大朋友身上赶路的意味。 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来讲三天才能到达的距离被脚下这头巨兽一天给跑完了,只能说一句术业有专攻。 赶路的途径和之前想的有些区别,大型世界外并没有什么界域壁障存在,就像一块没有边际和上下之分浮空大陆,自从视野中出现就一直在扩大。 在苍穹世界之外有无数的浮标,标明其下方是否属于私人领地又或者危险区域,而从接近苍穹大世界开始,光是赶到修炼地所处的浮标就用了小半天的时间。 “每个血脉家族对于自己周围的区域掌控很严,除非那些尊者才能横行无忌的在苍穹大世界的空中穿行,不然的话只能选择外围绕行。” 秦潮点了点头,一眼望去虽然浮标很多,但是之间还是有大量的空白区域,看样苍穹大世界的开发程度应该不是很高。 不过这世界也太大了一点。 正如弘琴之前所言,看到修炼地的一瞬间秦潮就有些无语了。 这片黑石山脉除了其中的气韵上有些不同,剩下的简直是魂狱世界的翻版,连那些嶙峋的怪石都差不多一个德行。 “要下去了,修炼地区域包括上空都会出现极大的压力,这头巨兽不会轻易进入的。” 弘琴提醒之后,血脉巨兽便一个俯冲来到地面,在进入一定范围之后就不肯再往前走了。 “弘琴小姐,我们就送到这里,在下回去复明了!” 操使血脉巨兽的神族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这位的实力也有塑魂境,只是出身不太好,面对弘琴时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状态,倒是看秦潮和司娅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 “好的,麻烦你了!” 简单打了个招呼,弘琴就带着秦潮和司娅继续朝黑石山脉所在的方向走去。biqubao.com “秦潮,你到了这里就算到家了,这片黑石山脉传闻当年是一处禁地,后来兕大人在这里修炼过才出现的奇异环境,被神族发现后直接当做了打磨肉身的绝佳之地。” 弘琴讲解中,三人也越来越靠近黑石山脉,周围也凭空出现了莫名的压力。 如同重力一般,这股力量贯穿了身体内外,只是还没进入范围这种感觉还十分微弱。 即便如此,弘琴还是看向司娅。 “姐姐,这里的环境你没事吧?” “放心,我可是和这个蛮子肉搏过的存在,小事!” 秦潮走在最后头皮发麻,这妮子在人类世界都去了什么地方,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用词方法啊! 听到司娅的回答,弘琴微笑着扭过脸去,其实想笑可是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遭遇也没心情了。 的确是个蛮子! 随着逐渐靠拢黑石山脉,周围的林间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身影,有些依旧维持着人形,有些却已经回归了本体的状态,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向前方靠拢。 “霸体诀修炼地的筛选很简单,只要是初入固体境的水准,只依靠自身的肉体力量到达黑石山脉边界就算成功。” “修炼地中的一些前辈能通过特殊方式控制周围区域所有影响的大小来区分考核者的水平,平日里这里的压力不会这么大,应该是最近前来修炼地的数量比较多,所以难度也提升了不少!” 薅羊毛这种事情在哪里都一样。 秦潮一行三人个顶个的实力高,都是塑魂境级别,这点小压力实不在话下。 就是司娅不久前吞了一大笔星野,此时肉身强度也达到了该有的程度,八脉的黑炎凤凰玩火一绝,近战也不虚! 顶级的传说级血脉除非遇到比较极端的存在,一般很少有短板。 为了不打扰周围的试炼者,三人提速没多久便来到了黑石山脉的边缘。 此时提前接到传信的伏仁正在此处等待,就是人数有点多。 之前还想着秦潮来的没那么快,所以和族人一起看看热闹,没成想说曹操曹操到,一些好事的家伙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一个人族的拓脉五段霸体诀修炼者,不知道实力会不会有水分,毕竟天赋不一样同一境界战力差距也甚大。 有那么几个四脉的不服得到消息非要过来试试这个人族的水准,其中自然少不了前几天吃瘪的乌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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