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仁在两位导师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将这次的经历完整的讲了出来。 当说到人族之中又出现了拓脉五段的存在时,蛮邵和乌岩眉头也一扬。 尤其是乌岩,他此时的境界也只是拓脉四段,虽说距离五段已经不远,但是想跨越过其中的距离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即便如此,乌岩心中一点也不虚,毕竟自己身后可是有气者境的先祖存在,族人不可能白白的丢了。 “伏仁你说实话,乌棱的失踪会不会是这个名叫秦潮的人族干的?” 不等实力最高的蛮邵发问,乌岩就抢先一步问了出来。 此时的伏仁也面露难色,思索了片刻才小心谨慎的说道。 “也不是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当时的情况是那个名叫秦潮的人族先将中型魂狱的本源打落到一种极低的水平,而后不知道乌棱怎么想的竟然一个人潜入其中直接将剩下的本源击溃,破开了那处魂狱。” 听到这里蛮邵的瞳孔微微一缩,沉声问道。 “你确定是乌棱独自一人破开中型魂狱最后的本源?” “确定”伏仁肯定的说道。“当时发现乌棱不见了,我们所有修炼者都赶了过去,正好看到他从里面出来,随后没多久整个中型魂狱的本体便全部溃散了!” “因为宇宙联盟那边对于击溃魂狱的奖励十分丰厚,虽然资源不是什么珍贵,可架不住量多,再加上那个秦潮对于这些低阶资源看起来挺上心的,也不是没有偷袭乌棱泄愤的可能。” 听着伏仁的分析,乌岩的怒气慢慢压不住了。 “可恶的人族,我们好心好意派去支援,竟然为了那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住口!”面色阴晴不定的蛮邵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妙的东西直接打断了乌岩。 “你们两个在修炼地不要外出,我要进去禀报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不准离开,任何信息也不准外露!” 乌岩的实力虽然低了蛮邵很多,可两族之间的交往还算可以,加之也是同一批进入的修炼者,所以关系一直不错,没想到这一次当着小辈的面被直接呵斥,脸上瞬间有点挂不住了。 可终究自己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都低了一头,现在蛮邵不给面子,乌岩也只能忍着。 没有顾及这位老朋友的心情,蛮邵直接掉头向着修炼地核心区域跑去。 没多久,神族的修炼地便传来了新的消息。 “抽调三十名拓脉境至四段霸体诀修炼者前往人族支援,将那名人族的五段修炼者置换过来。” “隐秘任务,所有人有序分散到各个方位,寻找乌棱的下落,一经发现不要动手,秘密上报。 任务保密级别:天” 这次的命令没有绕过乌棱所在的太元古牛一族,甚至太元牯牛一脉的老祖气者境的强者都亲自将伏仁叫过去询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作为整件事情的旁观者,乌岩还是发现这次抽调的修炼者几乎都和自家关系甚远,也就意味着乌棱应该不熟悉。 自己这个乌棱的长辈自然没有参与的机会。 修炼地之中一些轮换休憩,符合此次召集标准的各族修炼者被一一选出,准备神族这边同宇宙联盟达成共识后立刻出发。 宇宙联盟在得知一个神族后裔在境内支援的过程中失踪,也承受了些许压力。 虽然是个小不点,可也是光明正大送过来的,这次的失踪很有可能影响到之后的支援,只是经过多次审查之后,以及域外城市的能量波动记录。 在乌棱失踪之前整个域外城市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能量波动。m.biqubao.com 不过因为当时大量区域处在欢庆危机解除的时间短,局面有些混乱,有没有阵法展开的情况一时半会还查不清楚。 乌棱作为拓脉一段的霸体诀修炼者,实力超出正常修炼者二三段也正常,能够拥有这样的隐秘阵法相信也不是一般人。 就在宇宙联盟高层讨论如何向神兽一方交代失踪者的下落时,一则正式的通知函传了过来。 符伯看完上面的协议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以人族,不以人族兽族外加异族的力量集合在一起,也只是暂时拖延了岌岌可危的局面,不少气者境的强者无法从各方中型世界脱身。 这种情况下已经有些魂狱没有发生的区域出现了毁灭性的灾难。 而这种量级的灾难比起魂狱来说毁灭性近似,只是没有持续蔓延的危险罢了。 即便面对这种复杂而又危险的情况,联盟高层还是只能紧着魂狱处理。 此时神兽一方突然传来要求置换人手的协议,让牧伯先是一喜,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之所以压着秦潮突破五段的消息密而不发,是怕一些气者境的尊者为了能提前脱身而起争执,到时候打出真火不仅魂狱之灾得到了蔓延的空隙,甚至浮空大陆也讨不到好处。 宇宙联盟是因为这些气者境的支持而存在,要是真闹掰了,人族好不容易中控住的局面四分五裂,自己可就是真正的罪人了。 现在隐而不发,谁都不得罪,时候知道了大不了自己引咎辞职,也绝不当这个千古罪人。 符伯看着面前的协议信函并没有犹豫太长的时间。 根据秦潮处理古涟界魂狱得到的信息,拓脉四段已经能够主动脱离魂狱世界,这无疑能给本就稀缺的战力带来一定的缓冲时间。 之前秦潮一个人不够用,现在多了三十个次一级的好手,这边的尊者也能倒腾开了。 想清楚其中的关节,符伯并没有一人独断,毕竟秦潮作为一个拓脉五段,独立解决古涟界魂狱的主要人物,其在浮空大陆的宇宙联盟分部已经有了足够的地位。 加之之前对于这个家伙的战力分析,拓脉一段就能越级斩杀拓脉四段的周家老祖,现在已经晋升五段,这战力…… 要知道曾经有大能说过,若是能修炼至拓脉九段便可重现洪荒级神兽的威势。 牧伯将心思压下,独自一人前往应急司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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