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接下来的旅程加快了很多,在连续转了几艘穿梭舰后,在陆陆续续收集到不少的消息后,他也明白了自己此行的任务。 应对听起来无比熟悉,却极为陌生的魂狱之灾! 看着周围的小队成员,梁实心中着实有几分忐忑。 本以为自己的境界已经够烂了,没想到其余五名队员四名是固体前期的水准,仅剩的一位还是初入中期的境界。 摆烂了百余年的梁实对后续的行动突然感到那么一丝丝的凄凉。 沉睡中的司娅被巨大的晃动惊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还趴在秦潮的肩膀上,斗笠下的小脸上也不禁红了一下。 没办法之前神识之力几近耗空,除了沉睡过去还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 当然,如果秦潮真的没有应对办法,司娅还真有燃烧神魂的法门可以继续支撑,只是代价太过惨重。 “醒了?” 感觉到身后的细微变化,秦潮周身的黑色玄力不减,快速迈动的双腿赶路同时还在不断将周围纠缠上来的黑色液体击溃。 至于双臂自然用于固定之前睡死过去的司娅。 感觉到背上的司娅不自然的扭动着,秦潮说道。 “别乱动了,前面快要到了!” 听到这话,司娅连忙将视线越过秦潮的肩头,果然天际线的位置,一线亮光浮出,眼看这已经没有多少距离。 “你能撑的住不?要不换我来吧!” “不用了,就算我们横渡过去依然身处在遗迹之中,你的力气还是用于应付那些诡异的东西吧!” 苦海号称无边,可终究是人力搭建而成,目光的尽头虽然已经能够看到边缘,只是周围的浪潮愈发汹涌了起来。 好似不愿让这两个闯入者离开一般,周围黑色粘稠的海水铺天盖地的对着秦潮压来,其中的那种连塑魂境都不能避免的杂乱意念更是不停的围绕着二人。 司娅此刻在秦潮的保护之中,倒不用在意海水的威胁,死守心神防止被侵蚀。 而完全将魂狱霸体诀玄力施展出来的秦潮,其皮肤上久违的显现出黑色,连带着周身的匹炼,犹如无人之境一般,在巨浪之中横冲直撞。 踏过千般海浪,秦潮终于踏上了岸边。 身后上一刻还在倒海翻江的巨浪在失去目标后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顺着海岸朝着远离苦海的方向行进,周围的光影再度开始转换。 等到远离苦海的辐射范围后,秦潮和司娅二人也来到了一处庭院之中。 司娅从秦潮的背上跳了下来,看向身后那一汪清池和其中那湖心小岛以及其上孤零零的植物。 很难想象差点让自己这个塑魂境沦落其中的陷阱,从外面看只是这三五步便可以跨过去的池水。 此间手段果然非同凡响。 秦潮第一时间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明显的危险之后,才心疼的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精元余额。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说完二人便直接朝着唯一的通道跑去。 规则幻境之中,闭目静息的戒世无奈的睁开了眼睛,最后时刻自己虽然已经用了不少手段,可依旧没有拦下这两个小辈。 “应该是此行中价值最大的两个,可惜都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走就走吧!” 回头看向下方山路上两个苦苦挣扎的身影。 这两位执念太深,今日终究要入我门! 其余机缘未到,自行去吧! 根据裘华的描述,那段延长了不知多少的走廊对秦潮和司娅的影响微乎其微,毕竟相较于之前的苦海,这里的接引之意实在有些不上台面。 一众在门口等待的塑魂境等待了不过两日便见门内竟然有了动静,随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刚想凑上去看个究竟的一众好手,瞥见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停下了脚步。 在众多视线中秦潮和司娅利落的走过人群消失在目光尽头,一行想要询问自己同族下落的无定灵狐一族的两位想了想直接跟了上去,不多时又返回继续等待。 秦潮和司娅在一番搜寻后,终于在碑文界第二城中寻到了一个空闲的避风处,安定了下来。 看着秦潮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躺在地上,司娅也找了个角落盘坐了下去。biqubao.com 这一路实在太累了,秦潮自从进入这规则幻境就没有放松过,这些大能后裔还有护身灵宝当做杀手锏,自己却只有硬抗,还好前期有裘华垫底,后面司娅接上,不然此次能否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稍微等了一会儿,司娅见秦潮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才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悄声的问道。 “喂,东西到手了没有?” 秦潮闻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手腕翻转,一枚葡萄大小,犹如白玉般剔透,布满不明纹路的果实出现在掌中。 司娅眨了眨眼睛,自己刚刚趴在这莽夫身上的时候可是查探过,没这玩意,从哪里拿出来的? 要知道碑文界由于规则之力纵横,除非有超然的强者,不然想对空间动点手脚几乎不可能! 闭目中的秦潮被打量的不耐烦了。 “要不要?不要我可收回去了!” 司娅眼疾手快直接拿到手上。 “要,怎么不要!怎么说也要验验货,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 将舍利子拿到手中的司娅小心捏了两下,发现这玩意还挺硬,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 这玩意在树上的时候看着挺漂亮,现在怎么像个石头一样? 重点是这玩意怎么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77/76445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