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狱之灾,在宇宙联盟大多数世界乃至生灵的记忆中,这个名词都没有出现过,即便它的存在曾经让先天生灵都遭遇到了极大的损失。 而时间总会抹去这些伤痛,将一切掩埋在尘埃之下,直到风潮再起吹起历史的遮掩,将这血淋淋的残酷重现世间。 悬空大陆宇宙联盟议会据点。 符卓仔细的将面前这位异族出身的情报处主管递上来的资料详细了看了几遍,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作为宇宙联盟议会的议员兼理事,身为人族的符卓最近很忙。 也许普通的宇宙联盟成员还没有察觉最近的暗流涌动,可作为十几个中型世界的利益代表人,符卓对于可能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自然要清楚许多。 牵扯到十几个中型世界关于未来的布置,可能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但是其中耗费的心力很难用言语表达。 资源互换,攻守同盟各种协调工作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还不能让太多人提前看出端倪,这难度若不是纵欲期的实力估计还真有点不好顶,毕竟每天面见的成员也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修炼者随着实力的提升到达塑魂境之后识海开启,神魂衍生,之前那些只有力气不长脑子的存在少了很多,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变通这种东西毕竟还是需要天赋。 如此情况下,宇宙联盟这个体系中职位越高的存在实力一般也会与之相匹配。 气者级作为堪比一整个世界的量级,很少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出现,毕竟稍不留神打个喷嚏都有可能死个千儿八百的,实在承受不起。 职责分配中,能够主导宇宙联盟核心工作的天衍境按心情工作,毕竟只差一步便能进入那先天生灵的境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精力放在为宇宙万界服务上面。 想来天衍境的强者会出面主持丹道大会,这种特殊的情况也是行业使然,护犊子这种事情在哪里都有。 至于可以坐拥一方的九变境,除非被派遣到一些特殊的环境,不然参悟自身,将各种规则之力融会贯通,想想这个过程都极为艰难,有时候这些强者露面的机会比天衍境还要少些。 所以宇宙联盟的实际工作就落到了他们这些纵欲境的身上。 没有碑文界经历的符卓身处现在的位置也听说过那里的好处,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便可以纵览近乎无穷的规则本源,如果能够再来一次,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进去。 可惜已经晚了。 想当年自己为了突破纵欲境,几百年中奔波于十几个中型世界,同世界意志交易,最后终于补齐了所需的九种规则之力,提升到现在的境界。 也幸亏如此,自己也凭借着众多中型世界的支持,成功担任了宇宙联盟的议员,更是拿下了理事的位置。 对于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处于宇宙联盟上层的符卓来说,碑文界也只是有点遗憾而已,最让他头疼的是来自十几个世界的各种请求。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古人诚不欺我。 更麻烦的还有宇宙联盟议会的日常事务! 回过神来的符卓看向了面前战战兢兢的切斯特,之前还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个异族出身的情报处主管给替换下来,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关系重大,不可能让一个保持中立的家伙坐在上面。 拿到自己手里自然就是坐享其成,拿不到就另起炉灶,反正是没有中间选项。 只是前一段时间实在太忙,双方都没时间管这个胆小的家伙,没想到今日倒是让他给找到自己门上。 看来这家伙也不傻,毕竟二人在宇宙联盟议会中的职务阶位虽然相差不远,可手中的权利可是天差地别,毕竟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人族一方的利益。 而现在这个中立的家伙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切斯特顶着个极不协调的大脑袋,恭敬的站在这位人族面前。 作为中立派,没事的时候自然风平浪静,若有些手段还能两边讨好,现在大事将起,能够功成身退便以谢天谢地。 之前不是没想过拜访,只是切斯特知道自己掌握的东西太多,敢贸然行动恐怕还没到地方命就没了。 只是这次魂狱之灾的再度出现风双方的布置肯定会超首先混乱,倒是个做出选择的好机会。 至于为什么切斯特最终选择了人族,原因真是的可怕:人族虽然喜欢美食,但是忌讳也多,准起码对于一些形状近似于人形的异族是从来不会将其定位可食用目标。 而兽族一方来者不拒的饮食习惯,着实让大多数异族望而生畏。 “竟然会有这么多魂狱出现的报告,关于这些你还有什么消息?” 经过深思熟虑的符卓并没有立刻接下这位异族主管的投名状,毕竟像被利用也要有被利用的价值。 切斯特闻言赶紧拿出一块玉符,恭敬的递了上来。 “这里面是一些很久之前的记录,有的已经上万年之久,甚至有些是传闻,不过应该有些参考价值!” 符卓虽然成名已久,可是对于魂狱这种东西还没有亲身经历过,至于那些活了不知多久的九变期以及天衍境强者应该有所了解,可惜都不在此处,只能自己看着处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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