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的从山巅之上走到方奉的身前,看着已经劳累的不成样子的同族,秦潮耸了耸肩膀。 进入一次武道意境所消耗的时间不确定,如之前看完那位断刀主人的一生,就算是在意识中飞速流转也需要几天的时间,至于第二个展现极情之道的意境可能需要的时间短一些。 还好自己回想起来司娅离开之前因为传承地的影响恢复了些许的力量,感应到了这家伙的存在,并且和自己说了一声。 不然…… “看着灯尽油枯的样子也受了不少罪,这人族的规则幻境也真是够狠。” 不过回头想想也正常,以自己现在得到的收获来看,山巅之上的天坑中,那些遗留物中留下的都是人族先辈的一些关键节点,如此收获倒是配得上这等的磨练。 感慨过后,秦潮想着自己是不是上来的太轻松一点,不够郑重,要不要重新爬一遍? 搀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方奉,秦潮一路回到山颠,在喂食了少许的水液后,确定这家伙不会有生命危险便放在一旁不管了。 “看样子同行的那些神兽后裔半路上应该是撤回了,这小子虽然也是敌方阵营,可毕竟也忠人之事。现在这种情况他一个人也无法对我造成威胁,看在同族的份上便救上一救。” 回过头,秦潮看着之前的长枪的位置。 “是继续摸索还是研究一下极情之道?” 之前在武道意境中,长枪主人的修炼过程自己可是一览无余,新的方面多少还是有些,用特殊的方法引动自己的意念,到达某种极限之后会出现蜕变,只是结果的好坏不受控制,成功自然万事大吉,进入一个新的境界,否则便是功亏一篑走火入魔。biqubao.com 想想也真佩服人族的先辈,能够想出如此突破的办法,也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典范,自己虽然不想疯魔,可不试一下也有些不甘心。 “稍微试一下,不行再去天坑中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秦潮盘腿坐在长枪旁边,一是想看看能不能借这位成功者的光,二是引动情绪需要入定,谁知道刚就上来的那小子会不会醒过来,反正这天坑遗留物附近有限制,进入者也不能随意跨越,正好可以自保。 虽然都是普通人的身体状态,也不得不防,毕竟人族中出的叛徒也不少。 又将之前武道意境中得到的法门确认一遍后,秦潮开始入定,只是刚开始就被一个意外的声音为打断了。 “呦,这种老古董的法门都被你找到,看来这地方留下的东西了不得啊!” 识海中,辰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秦潮识海中的的空间并不大,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有很多,还好之前灵龙缠心密轴的化身已经消散,不然辰想在这里显出形象还真不容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秦潮也看明白了,这位大佬对于借自己的身体逃脱反被封印感觉十分不爽,除了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般极少主动和自己交流。 “味挺对的,之前见过你们人族中有不少小子用这种方法,实力不错,只是到了后面关卡太容易走火入魔,在人族之中盛行过一段时间,最后被取代了!” 识海中缩小版的秦潮闻言大喜,没想到这位竟然还对人族修炼的进程有所了解。 “请问前辈,后面人族用什么方法突破的塑魂境?” 见秦潮态度还算恭敬,辰也没有藏着掖着。 “不知道!” 见秦潮面色不善,辰叹了一口气,过去再风光又如何,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万一惹急了这家伙,封闭自己使用其半吊子神识感应外界的通道麻烦的还是自己。 “真不知道,我在宇宙闯荡的时候,还没有人族,何况你们虽然味道……” 看秦潮面色又阴沉的一些,辰连忙解释道。 “也就是碰见不长眼的偶尔尝尝,你们人族当时也硬气,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般主动招惹的也不多!” 秦潮皱了皱眉头,没办法,就是兽族之中也是互相捕食,人族不过是竞争者中的一部分而已。 略过这个话题,辰继续说道。 “先天生灵的感应能力都不弱,以你现在这种法门修成的修炼者其神魂特征极为明显,想认不出来都难!不过倒是挺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你的那些前辈都是在没有任何精神修炼的基础上,不得已才走这条路,不仅过程风险也很大,其后的也有很多漏洞,不过你这个怪胎还没神识,就有了识海,倒是有了基础,不过收敛一点,突破之后若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别深入修炼!” 交代完事情,辰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秦潮的识海中。 “真累,要不是怕你把自己玩死连累了我,才懒得管你!” 刚刚还只是准备先浅尝辄止一下的秦潮,现在面对极情之道的法门之前的担心放下了大半,毕竟有有这么一位前气者级之上层次的高手背书,说明此道可行。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山巅上的方奉终于苏醒了过来。 意识恢复的一瞬间先下意识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可惜全都没感应到,随后才想起自己进入了一处压制实力的规则幻境。 眼睛张开一条细微的缝隙,过了片刻没有发现什么一样的情况,方奉才放心的起身。 手脚关节处的血痂已经干上了,细微的疼痛感在其站起来后才向大脑示警,可这点小事情根本影响不了这位塑魂境高手的注意力。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距离事发山巅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已经处于灯尽油枯的状态,但是自己现在来到了山巅之上。 “看来有人救了我!” 起身之后,位于不远处的巨大天坑自然第一时间吸引了方奉的注意。 深可见骨的伤势,就算影响不了他的注意力,可也给他的行动带来巨大的不便。 一瘸一拐的来到天坑之前,密密麻麻的武器残骸着实震惊到了他。 “这,这些兵器的造型好久远的年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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