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通过秦潮的感知察觉到外界的情况,沉声说道。 “法则符文的凝聚虽然是从寰宇根源中夺走了一部分本源之力,但从长远来讲,修炼者对于法则之力的补充以及推演,得到好处的还是寰宇本身,所以对于能够经过天罚洗炼的到宇宙本源承认的气者级,在其成功晋升后都会得到一笔不小的回馈,以此来补充消耗以及稳固境界。 同样,诞生出气者级的世界如果有一位如此的下属保驾护航,其晋升的速度也会提升不少。 只是这位新晋的气者级好像被阴了!” 此时察觉到情况不对的老道连忙检查自身的情况,如此天罚对于世界本身的伤害不大,现在出现问题肯定是自己的因素更大。 之前因为天罚出现,周围变得模糊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开始逐渐消散,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山头到山脚就只剩下秦潮三人以及后来的那二十余位。 山下众人看着周围冷清了下来,本想赶往山顶看个明白,半路上又出现一股莫名且庞大的气息,直接将他们定住。 “无关紧要的人退场,看样子幕后主使要出现了!” 能够修炼到参悟本源法则并且凝练符文的老道对于自身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电光火石之间便检查了一遍,除了之前阻挡天罚留下的毁灭之力,其余也都正常。 面色一沉,老道直接骂了出来! “贼老天,你敢阴我!” 刚刚在天罚的轰击之下,自己心神俱伤,原以为世界意志有意出手相助,没想到竟然趁自己重伤之际盯上了自己的灵魂。 若是在平时,有外力入侵自己肯定能发现,只可惜刚刚在毁灭之力的遮掩下,自己又是此界的原生种,一时大意竟然没有察觉。 此时原本属于他的晋升反馈正在被世界意志伪装成自己提前劫走。 吃了如此大亏,老道心底的怒火自然难以遏制,只可惜现在主动权全在世界意志一方,自己受制于人必须想办法先离开。 “一个世界如果能够得到气者级的鼎力支持,其提升的速度自然非凡,可慢慢来哪有直接吃下去来的直接,万物竞法不外如是!” 老道自知处境危险,随手一划周围却毫无反应,平日里都不需要有动作通往界外的空间通道就该打开了,现在整片空间已经被锁定。 “混账,看来是吃定我了!” 刚刚被收入体内的法则符文再度浮现在老道身前。 “放我走,不然今天就是爆开此道果,也要同你鱼死网破!” 刚刚还狂风大作的环境突然静止了下来,片刻后一道直通向空间乱流的缝隙出现,老道死死保护着身前的法则符文向着唯一的生路靠去。 临到出口,老道不舍的看了道果一眼,哀叹了一声奋力将其打出,随后身影直接没入了通向外界的空间通道。 通体青色的道果滴溜溜的打转,眼看着随时都要爆开,周围的立刻出现大量的玄妙之力将其包裹然后安抚了下来。 随着这枚风系法则符文消失在空中,太玄观上上下下消失的人影也浮现了出来,只是这些观礼者包括太玄观的弟子都失去了意识。 看样子做了这些龌龊事,世界意志也不想让无关者知道。 只是这些观礼者以及弟子再度苏醒时却再也察觉不到秦潮这些外来者的存在。 接着整个幻境的情形就如同幻灯片一样不断加快,向进入者演示之后发生的事情。 众人清醒后,此次典礼的主角太玄观观主失踪,众人虽有疑问,不过此地镇压四方多年,也有不少忌惮,探寻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斗转星移,开始有不怀好意的家伙试探太玄观的虚实,遍寻不到主心骨的太玄观弟子,开始还能支撑时日久了便有些力所不逮。 随后各地战火四起,没了太玄观居中调停,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之中,而之前的无冕之王也随之没落…… 幻境到此处戛然而止,碑文界第二城中的道观遗迹中,原本空荡荡的演武场出现了一片身影。 此时绝大多数身影还盘腿坐在地上,之前风系规则符文构建的场景众人虽然距离有近有远,此时都想多记下一些。 一个个面色严肃的落座在各处,却少了个身影。 秦潮此时又来到一处碑文之前,这里已经越过了第一城的视野范围,碑文之上绝大部分符文还是模糊不清,不过之前那枚亲眼见识过的规则符文却相当清晰。 “厉害啊!竟然能收拢如此多的符文烙印在此,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不知道哪方势力有如此实力能收集到如此多的烙印。” 听辰的意思,自己的视野以及感知虽然被死死地限制在了这一块碑文上,它却好像没收什么影响。 仿佛是感应到了秦潮的想法,辰得意的说道。 “我现在虽然没有肉体,连神魂都不算,可也是规则之力凝聚出来的法身,比这里烙印下的东西等级高多了,瞅瞅模样自然不在话下,可是想咂摸下里面的滋味可就不行了!” 这番话直接打消了秦潮的小心思,还想通过辰直接偷师此时看却是不行了。 经过辰的点播,秦潮在看这烙印在碑文上的符文果然发现了其中的那种虚幻之意,虽然比幻境中的强了一些,可总不那么真实。 “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修炼出的神魂,终究也不是坏事,赶紧多吸纳点上档次的规则,也好赶紧成形,搞不好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还在拓脉境就修炼出神魂的后天生灵!” 面对辰的调侃,秦潮听得也是似懂非懂,看自己的属性面板精神力一项倒是没有什么数值上的改变,只是前中潜移默化的感觉始终在识海中回荡。 回到了第二城中的司娅见周围没有秦潮,皱了皱眉头连正门都没走,直接越过院墙离开了遗迹,此时正值夜晚周围不见人影,可她又怕里面人醒了纠缠不清。 毕竟那些后来进入太玄观的面孔,有几位可是在第一城的出口见过。 花费了片刻,顶着妖风寻到避风处的司娅面沉如水。 “这家伙去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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