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门口的两个道童和这个老道,其余也就是普通人还正常,周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秦潮也在不停的观察周围的情况,虽然不知道这些逐渐凝视的身影都是什么人,可一个个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的应该也是高手。 想来这太玄观比起传闻只强不弱,一次庆典竟然有这么多人前来相贺,看来手腕极硬。 待到周围的身影最后一丝也逐渐消退,凝重的气息也显露了出来,此时秦潮也不禁动了动肩膀。 这些人和自己以及宇宙联盟的修炼体系应该不同,可这份压迫感虽然有些虚幻可也足够他仰视了。 “乖乖,不愧是第二城的幻境,这压迫感也太真实了!” 此时秦潮和司娅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勉强坚持,青忻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额头都见汗了,而且脸上隐隐约约有皮毛出现,看样子要现本体。 见此情形,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竟然是妖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混进这种地方,谁出手打杀了丢出去!” 青忻听了这话身体摇晃的幅度更大了。 什么妖兽,自己明明是神兽血脉好吧! 眼看有些人已经准备出手,老道又说话了。 “诸位稍安勿躁,今日老夫修有所成回馈世界本源,来者是客,还请海涵!” 此地东道主都发话了,前来观礼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将自己的气势收了回去,不过目光中的恶意却没有消退。 还好从山外的小道中陆陆续续挤进来二十多道身影,绝大多数还不是人族的气息,直接把大部分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二十多个被压制实力的塑魂境好不容易逃进了山门,山外的坍塌将山路上的民众也包裹了进去之后,在山门外戛然而止,这才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走进来竟然有这么多大佬盯着他们。 这压迫的气氛让其中有些家伙想夺门而逃,可惜最后的两个道童走进来后浮尘一扫道路便消失了。 打量了片刻,发现这些强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山脚下等待发落。 倒是一些无定灵狐族人看到了瀑布上倒映出的景象,其中正是天池平台上发生的事情。 “青忻那小子果然在这里,只是旁边两个却没有见过,不过想来就是那两个拓脉境了吧!” “运气倒也不错,刚进来就误打误撞进了这里,就算没有收获,能碰上这等奇怪的幻境也能涨不少见识!” 追踪者队伍自然也从瀑布上显现的画面认出了秦潮和司娅的身影。 “这两个还真有些运气,看来上头的担心也不一定是多余!” “先盯紧吧!听到消息头儿肯定会往回赶,看外面的情形应该是进不来了,想想出去怎么交代!” 端坐在道观中的老道见两位道童上来,自然知道不会再有人进来了,随后便起身从道观中走了出来。 先向众多观礼者行了一礼。 “前段时日,贫道偶有所获,不想触发了天道反馈,思来想去此等机缘不忍一人独享,便昭告四方。 请诸位前来不仅做个见证,也算是在此坐阵多年给个交代!” 太玄观能够镇压四方绝对不是因为心慈手软,真没本事在这等洞天福地落脚早就被人清理出去了。 只是这人都有忘性,有的还很大,如果不隔一段时间长长记性很容易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乱子,借此事展现一下拳头还是很有必要。 不过想来这太玄观也不怎么看重在场的观礼者,不然到现在不会连个名号也不报,当然也可能是幻境故意不想让外来者知道。 “恭贺道长!” 观礼者齐齐祝贺,秦潮也顺着行礼,入乡随俗免得生事端,主要是周围这些家伙气息虽然虚幻了一些,可自己能不能惹得起还两说。 老道轻轻顿首,微笑着朝秦潮这边点了点头,随后便抽身而上盘腿坐在半空中。 看着这般情形,起初还没发觉,端详片刻发现这位浑身依旧如常人一般,没有外泄出力量却能安稳的端坐在半空,如此秦潮肯定是无法做到。 此时虽然有心探个究竟,但也只能将这个念头压下。 随着老道盘坐空中,周围的原本风生水起的环境中也泛起一些新的变化。 周围的空气中不断有特殊的能量在向着老道汇聚,轻柔却无法阻挡。 “风系规则之力,从未见过的风系规则,档次还不低!” 已经初步领悟了数道风系规则的秦潮立刻感应出了不同,同时对风系规则涉猎不浅的无定灵狐一族也踅摸出来味道,只可惜处于山脚下的十几位族人干看着摸不着很急,可从山脚到山顶密密麻麻全是惹不起的大佬,只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的捕捉那一丝契机。 看着空中的风系规则之力在老道周身汇集,不断的组合扭曲溃散,秦潮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看明白了这位是想干什么,更重要的是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难道规则符文并不是天生存在,而是被后来者给凝聚成形的?” “嘿嘿嘿!小子运气不错。” 在此关键时刻,辰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来还以为你要在很久之后才能想通这件事情,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有直接看到规则符文的本事……真的不公平,其他修炼者想掌握规则需要先琢磨,然后在识海中留下烙印,最后极为纯熟或者身为这条规则的唯一拥有者才能留下些许的符文烙印,你小子倒好直接反着来!” 听完辰的话,秦潮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给老子装是吧!上面那个小子刚动手凝聚符文你就起了反应,说你没看到都没人信!” 秦潮闭口不言,只是盯着空中的情况。 辰见这小子滑不留手,也不再试探。 “看着情况不错,但注定是个悲剧!” “为何?” “能被刻录在此处,那他肯定失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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