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潮的自来熟青忻只是稍微回应了一下,看向稍远处的司娅时眼中的热切更浓烈了几分。 司娅装作没看到一样,走到秦潮身边。 “竟是进来了,下一步我们该向哪个方向走?” 秦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先是握了握拳头,发现自己的力量削减了不少,大概也就是初入风者境的水平。 “有些规则幻境会有实力方面的限制,不然还没等找到规则之力,整个世界就被搅乱了。之前旁边的道路上走过一些人。” 随后青忻将刚刚自己出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秦潮听完到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直入天空,可惜没飞多远就被限制,一层看不到的障碍限制了空间,司娅见状也上去摸索了一番。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那太玄观观礼,看看这世界升华到底是一副什么场景。”没有什么发现的秦潮也不再继续探寻,毕竟等了一会也没有发现有人经过道路,想来此幻境之中也有自己的时间线。 青忻虽然有过两次秘境探寻的经历,只是第二城的每种规则环境的实际情况都大相径庭,如果靠运气的话,还是听这两位的比较靠谱。 三人的脚程都不慢,没多时便已经追上了之前路上经过的那些赶路者,远处一座城池的轮廓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秦潮几人进城寻找线索时,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倒是将他们吓了一跳。 幻境就算再真实也比不得真实的世界。 真正的世界中,每个普通生灵就算再弱小也有自己的灵魂、思维意识,也正是这种多样性构成了活生生的众多世界。 原以为此种幻境只是一个记录,被截取下来供后来者观看,可经过交流发现此地的人,就算是街边玩耍的孩童都有着自己的意识,面对三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反应。 三人各自搜集消息后汇聚到一起也不胜唏嘘,其中以青忻为最。 “经历了两个中规中矩的规则环境,本以为已经对第二城有所认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确认此处肯定是规则幻境,我都要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世界。” 司娅点点头深以为然,毕竟自己专属的那个规则幻境可不像这里,竟然还有普通人存在。 至于秦潮可是经历过星源世界,对于此处的情况算是有些熟悉了,想必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掌控此处运行的大手,可能是残存的世界意志,也可能是其他。 “好了,两位也感慨完了,把我们收集到的信息聚拢一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许是太玄观的大典举行在即,这个方向前去观礼的人不少,一个个在城中各处谈天说地,都不用刻意寻找,在路边听一会儿就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此界名称不知,许是这里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只是周围的势力倒也不少,简单解说也是几个国家连番征战。 其中的战力也不弱听讲述风者境也不少见,之所以世界还没有崩溃是因为在几个国家的中心位置有个名为太玄观的超然势力。 太玄观定下规矩各国之间的征战必须有实力上限,不能大规模破坏生养根基,有违反者代天罚之。 这规矩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反正自打对大势有所了解的都知道这个规矩,不过自然有些家伙不信邪,实力略有所成便去太玄观探查,最后都服服帖帖的出现山脚下的农田中耕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太玄观所在的山脉之外已经开出了上万亩的良田,许多农户都争相往那里搬,只可惜都被拒之门外。 太玄观就是这么一个超然于世俗之外的存在,不过听闻其方圆数百里,三日一风五日一雨,风调雨顺了百余年,霎时奇妙。 久而久之太玄观的名声也大了起来,普通民众都称呼里面有神仙,不过其本身一直处在神秘之中,不被外界所知。 秦潮三人坐在街边的茶馆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此处的神妙总和那处太玄观脱不了关系,只是现在我们是立刻动身前往,还是随这些观礼的人一起?”青忻问道。 查明太玄观的位置不太容易,其一直脱离世俗,就算知道其大致位置,真要找也需费些功夫,就怕里面有什么不能掌控的东西,白白陷在其中也是麻烦。 “同行吧!这太玄观掌教都放出话请世人观礼,我等也入乡随俗。” 至于一旁的司娅也没有言语,这种计划性的东西一般都是手下人干,当老大的关键时刻出面就行了。 议定此时三人离开了茶馆,上来打扫桌椅的店小二撇了撇嘴。 “看着三位气质不凡,想来也是那富家子弟,没想到坐在这里半天连口茶水都没要!” 虽然抱怨的声音极小,可以三人的耳力也听得极为清楚,不禁有些哑然。 此时城中虽然鱼龙混杂,可地方还是世俗之界,交易之物也不过是些黄白,秦潮兜里自然干净,可另外两位身上的东西不敢随便拿出来,万一引起什么注意反而不好。 就当做没听到三人随便找了一处空闲之地调息,只等城中的队伍明早一同出发。 话说到第一城,那些闲暇之余在巷道里碰运气的六脉神兽后裔出来后,听到手下人汇报了两名拓脉境的小辈去了第二城,心中当下起了疑虑。 “我等坐阵此处,派些人过去监视着那两个小家伙的动向,如果有异常立刻来汇报!” 待到秦潮三人进入道观,从第一城赶过来的人手也进入了城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77/764450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