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吉亿丸背叛我了?” 雾影景胜暴怒了,十三番队的队长都是用自己的血脉发过誓的,吉亿丸背叛的不仅仅是雾影家族,更是他祖上的荣耀。 “这样的人离开了更好,留下来也是耻辱。”柔姬柔声劝道,“大人难道想要留一个隐患吗?” 明岩和尚跪伏在地,他知道柔姬的意思,但是吉亿丸毕竟是十三番队队长级别的人啊,虽然他并不是以武力法术著称,但是实力也在需要依靠鬼灭刃和血脉潜力的柳生宗直之上。 失去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帮手,对方多了这样一个对雾影家族知根知底的高手,一来一去,雾影家族损失极为惨重。 “明岩,你怎么看?”暴怒之后,雾影景胜还是恢复了神智。 “我以为,吉亿丸并不是那种背离武士尊严的人,他的忠诚大人不应该忽视。” “忠诚!他亲手葬送了你说的那个华国的二流家族,那个有潜力成为一流家族的喻家。”一说到这个,雾影景胜又发怒了。 “可那毕竟只是二流,从二流到一流很难,哪怕有我们的帮助,那也很难。金钱、武力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但是底蕴是没办法的。我说这个只是说,吉亿丸在喻家一定遭到了不可反抗的力量,他是被逼的。” “被逼的?是谁能让一个这样……忠诚的人背叛他的忠诚?”雾影景胜鹰隼一样的眼睛逼视着明岩。 明岩想起了柳生宗直,想起了明能和他的十八罗汉,想起了那个在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就发现几公里之外自己的那个可怕的人,只有那个神秘的人,那个不属于华国任何一个古武势力的人,至少在他的资料中没有记录的那古武势力。 “大人,妾身以为您不能纵容这种行为,不管他是不是被逼的,都不能让人觉得可以背叛您,我们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必须要让其他人不敢再有这样的行为,哪怕是一个念头都不行。” “上一次你就这么说……”雾影景胜揉了揉太阳穴,“你说过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现在……” 柔姬道:“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一举拿下,让夜影、明岩、术爱空、敬斋一起去,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抵挡住他们四人联手。” 夜影擅长暗杀偷袭,明岩的岩崩足可惊天动地,术爱空用毒手段扶桑第一,敬斋的镜花水月能迷乱人五感六识,这样的队伍足以让这个世界翻天覆地。 “大人,我们都离开了,您的安全……” “不是还有小弥右卫门他们吗?不用担心。你们迅速去吧,你们四人同去,那些华国古武门派的老家伙们也不敢正面冲突的,记住,认准目标,不要牵扯其他人,那些老家伙就不会干预。” 雾影家族有十三番队,除了柳生宗直吉亿丸还剩十一,明岩四人一走,相当于十三番队空了一半,要是这个时候前田家族派人捣乱,恐怕会给家族制造不小的麻烦。 但是小弥右卫门的逆刃流号称全扶桑第一,有他坐镇稳住局面应该不成问题。 “你们四人各带一两个助手过去即可,用不着大队人马,其他人留守此处当无大碍。” 明岩这才松了一口气。 雾影景胜说的对,对付高手就应该要高手,炮灰来的再多也没有用,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魔都,腾龙集团。 龙承祖满意的点点头,赞许的看着萧衍,“瀚海、百业你们两人学着点。” 龙百业道:“我早说我要去古武门派深造,爷爷您就是不许……” “混账,我让你们学的不是他的手段,而是他的手段。” 龙百业疑惑的说:“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手段,又是手段的……” 龙瀚海说:“爷爷的意思是不是萧衍的武功,而是他的行事风格,换句话说,我们要学的不是武力,而是头脑,对不对爷爷?” 龙承祖这才满意的点头,顺便白了龙百业一眼。 龙百业不满意的对龙瀚海说:“瞧你能的。” 萧衍笑道:“爷爷过奖了,不管是谁,勾结扶桑鬼子对付自己人,那就应该受到惩罚,我的本意只是教他们不要数典忘祖,至于那几个公司和那个小鬼子,不过是顺手带的。” 帮助喻廷辉彻底清除了喻廷锴的势力,喻廷辉也死心塌地的投靠了龙家,成为了龙家最忠诚的小弟之一了,为表忠心,喻廷辉很识趣的把天喻集团在余杭的几个公司送给了萧衍,也算是一表忠心。 突然萧衍眉头一皱,叫道:“赶快送爷爷去地下室,你们所有人,快!”地下室有来自帝都高手亲自布下的阵法,等闲攻破不得,只要能拖个几分钟,龙家真正的守护将会出现,保护龙承祖周全。 与扶桑国不同,华国的大家族受到了华国高层的限制,这种限制不是从经济上的限制,而是武力上的限制,华国不允许大家族私自豢养能威胁到地区平衡的高手存在。 所以当时萧衍在魔都大开杀戒的时候,会有人制止。 但是华国也不会允许超级家族的陡然覆灭,那样也会破坏区域平衡,更会给普通人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种政策的好处是大家族始终无法成长为难以撼动的寡头,不会像新罗国的财阀那样干权乱政,也不会像漂亮国的犹族人那样控制国家命脉,从而维持国家稳定,给普通人一个相对公平的生活,也给了普通人一个实现阶层跃迁的机会。 但是缺点就是大家族容易被围猎,被针对,如果国家守护不及时,那么会造成大家族和国家重大损失。比如在十年前,就曾发生过来自亚美尼亚地区的古老血族的人围攻陇西李氏的情况,虽然最后华国派遣高手到亚美尼亚还以颜色,但是李氏到底还是遭受了重创,元气大伤。 所以自那次以后,华国就派遣了一部分大内侍卫驻守在大家族生活的大城市,包括魔都、羊城、山城、江州、榕州等地,都有超级高手暗中守护。 这一次龙家受到偷袭,恐怕是魔都的那位高手被人缠住了。 萧衍没想那么多,眼见危险来临,不及细想,只身拦在窗前,用后背挡住窗户,全身的功力撑起护体罡气,随后重重的撞击从背后传来,饶是萧衍如此功力也不由得一个趔趄。 一大群保镖冲了进来,好几个人手里拿着伍兹冲锋枪对着窗外一阵突突。其他人则护着龙承祖几人迅速离开了房间。 攻击并没有跟随他们而去,另一道轰击再一次撞上了萧衍。 萧衍明白,对方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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