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养伤的期间,霍行只是偶尔来看他,毕竟他真的很忙,他们还是大顺人,抓的人牵扯到楚国,又在齐国的地盘上,要处理的事很多。 小金不能说话,喝水都困难,人是日渐消瘦下去,叶檀特意过来嘲笑他:“你说你也是,这得亏霍大人重情义,万一遇上个没良心的,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死了也得被人嘲笑是个傻瓜。”m.biqubao.com 小金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他只是含笑看着叶檀,表明了,他不会后悔,叶檀甚至能想象到,若是小金能开口,一点会说:“可我成功了。” 叶檀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说:“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接人生死相许呀” 小金给恶心的够呛。 叶檀站起来,走到他床边,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你一定留了后手,你把长生不老药给我两颗呗?” 小金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满是嘲讽。 叶檀根本不理会,她又说:“我那天问了问霍大人,他说你前段时间去了西南,还见了唐文岩,看来霍大人还不知道你就是唐文岩,西南那个村子是你的地盘,你可真有本事,背着我偷偷搞这一套,若是霍大人知道了……” 赤裸裸的威胁。 小金皱眉看她。 叶檀笑着说:“咱们的交情,我肯定不会告诉霍大人,只要你把药给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何?” 小金“……”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叶檀。 当初他去那里,确实不只是为了霍行。 不过…… 小金轻轻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叶檀看他,转身就走。 “那我就告诉霍行了,作为你背叛我的惩罚。” 小金“……” 他敲了敲床板,叶檀走过来,笑的一脸荡漾:“这就对了嘛,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她从床板底下拿出一个小瓶子,这瓶子有点意思,是密封的玻璃瓶,里面放着五颗绿色的药丸,这药丸隐约还散发着柔和的绿光,非常神奇,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叶檀拿了两颗,想了想又多拿了一颗,小金眼睛都要喷火了。 叶檀晃了晃瓶子:“这不是还有两颗吗?” 她把瓶子放好,将药偷偷放进空间,伸手捏了捏床上小金的脸,手感挺不错。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叶檀笑着说:“多一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只要你要帮忙,尽管和我说,我什么忙都帮,杀人放火都可以呀。” 小金“……” 叶檀走了。 小金闭了闭眼,心疼的仿佛要滴血。 虽然经历了这么一遭,好歹结果是好的。 出于愧疚也好,看他可怜也罢,霍行这辈子和他绑在一起了。 不,或许不是一辈子,他和霍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叶檀说的什么情,那倒是无所谓,小金从不在乎,他要的只是一个正常人的身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身边要有一个正常的人陪着他,至于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所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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