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几人是一根绳子的上的蚂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周古所幸就都说了。 “我们在这里确实有内应,他父亲还曾经是霍大人的手下,就在你来之前,他带着周芝芝和一个小孩子跑出去了。” 霍行的心紧张了几分:“他叫什么名字?” 周古说:“严小觉。” 霍行“……” 这下就解释的通了,严小觉发现了霍行,于是在唐村将周芝芝和孩子救了出去想送给霍行的,可惜他晚了一步,霍行已经进了唐村,就在那时候遇到了小金,小金得知霍行进了唐村才跟了进来。 知道了小金说的是真的,严小觉是官府的人,霍行狠狠的松了口气。 “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出去,不过,出去之前我想做一件事。”霍行看了看他们:“需要你们帮助。” 唐文岩自大又自负,他在村子周围也没有设守卫,他自认为这些人根本跑不出去,却没想到霍行现在根本不想跑。 他又收集了一些松油,准备将这个万恶的唐村一把火烧了。 “父亲。”燕臻像大多数孩子一样,对严厉的父亲有恐惧也有害怕,还有崇拜。 季寒没看他,而是问:“发现什么了吗?” 燕臻点头:“父亲,有人想烧了唐村,我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在行动。” 季寒说:“既然你都发现了,难道唐文岩发现不了吗?” 燕臻迷惑了:“那我们要阻止吗?” 季寒摇头:“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有我们的任务。” 燕臻明白。 他继续蹲在暗处观察这些人,那些打算行动的人,他们应该也知道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可是他们依旧在行动,而唐文岩,明知道下面的人不安分,可他一点都不慌张就冷眼看着。 终于到了三天,小金被折磨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憔悴不堪,霍行来了,他们今晚要行动。 小金听后笑了:“你们不会成功。” “为什么?”霍行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可是他们已经没办法了,只能放手一搏,他还联系了林子外的白天来帮忙。 小金笑着说:“你们可以试试。” 霍行,韩宇,周古,三人在村子里放了松油,就在他们要点火的时候,四面八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许多人将他们围了。 唐文岩走出来,看着霍行笑道:“霍大人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招待大人。” 霍行到是很淡定,他看向唐文岩身边的季寒。 季寒没说话,似乎对眼前的闹剧毫不关心。 紧接着韩宇和周古被带上来。 “就凭你们三个就想烧了唐村?”唐文岩觉得好笑,他很乐意看见别人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惨状,看别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望。 霍行摆出防御的姿势,看着唐文岩道:“谁说我们要烧了唐村?” “不是烧村,还能是……” 他话音未落忽然想到了什么,让人去找小金,却发现小金不见了。 “还不快找人!” 然而话音刚落,后山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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