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木屋,韩宇和周古都回来了,他们将两个工具人药童抓住了,两个药童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而是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你总算是回来了。”韩宇迎上来,看到白天的时候,他忌惮的后退一步。 霍行说:“他不伤人,以后和你们解释。” 他走到两个药童身边,药童们直勾勾的看着白天,似乎对他的出现很是惊讶。 “你们认识他?”霍行问。m.biqubao.com 两个药童说:“不过是个怪物罢了有什么认识不认识的。” 霍行眯了眯眼睛:“是吗?” 他又说:“既然不认识他,那就说说下山的路该怎么走。” 提到这个两个药童就生气。 “你们把藤蔓怎么了?” “长老不会放过你。” 他们两个非常愤怒且激动,打定了主意不说。 霍行道:“既然不说,那带着你们也没用。” 他示意韩宇:“将人丢给鬼藤,也让他们尝尝被吸干的滋味。” 两个药童脸色不好看,不过其中一个嘴硬打定主意不说,另一个明显有些害怕,在被韩宇拉出去的时候说愿意带他们下山。 这就很识趣了,韩宇将那人带回来,至于另一个就绑在了树上,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药童明显很害怕白天又对他好奇,可是白天自从来了就站着不动了,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有霍行才能操控他。 韩宇对白天也好奇,倒是周古看了白天几眼,眯了眯眼睛,霍行就知道,这人认出白天了,看来还真是个细作。 如今在山上,他们要统一战线,可是下了山,就各自为营了,所以霍行半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药童说:“每次任务完成,我们会放信号,山下的人来接我们。” 韩宇抽了他一巴掌:“这种不行,换一种。” 开玩笑,等山下的人来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药童捂着脸,眼睛里有泪:“这是唯一的办法!” 韩宇又抽了他一巴掌:“扯几把蛋,这是他娘的山,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荒漠,还需要人来接,你肯定知道怎么走,快说,不然老子杀了你。” 他对这药童的恨比鬼藤和采药人都要严重,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总这么冷眼看着他们这些人挣扎,死亡,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看着就让人窝火,如今他翻了身,可不就要好好收拾下这药童。 药童被打了,眼里的泪水更多。 “我没有说谎,这座山很邪门,除了山下人来接,根本没有跑出去的路。” 韩宇还要打,周古制止了。 “或许他说的是都对的,这么久了,如果真有别的路,也不会一个跑出去的人也没有了。” 周古第一天上山就试过,无论他怎么走,最后都会回到熟悉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真的邪门不对劲。 他看向霍行,等着霍行拿个主意。 霍行在和怪物说话…不,准确的说,那个是白天,霍行表姐夫,当年白天失踪的事闹的很大,不少人都知道,他当然也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白天被抓了,还变成了怪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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