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走出去,那些本来围着的怪物看到他先是目露贪婪,接着便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居然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 霍行转头对另外两人说:“这些怪物不攻击我们,并不是木屋有什么,而是我们身上长出了这些鬼藤。” “可是一开始…”韩宇话说一半停住了。 一开始怪物攻击的都是新人,韩宇被攻击是因为他和当时还是新人的霍行在一起。 后来那些怪物徘徊在木屋周围却不敢进去,不是木屋有什么,是这鬼藤的功劳。 至于为什么晚上怪物连采药人的木屋也不进去,霍行怀疑木屋上也有什么药物之类的阻止了他们。 霍行继续说:“那些后来的采药人闻到我们身上鬼藤的香味,以我们为食,怪物又以那些采药人为食,怪物害怕被鬼藤寄生的我们,所以…” 霍行抬头看着其余两个人:“如果这是个循环,那我们就是克制这些怪物的,我们的生路就在这些怪物身上。” 韩宇和周古没说话,半晌之后,韩宇点点头,他觉得霍行说的非常有道理,当即站起来。 “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周古也点点头,愿意跟着霍行。 霍行走到死去的怪物身边,仔细的观察他们,发现他们外表看起来像人,可是内里的关节都发生了改变,这就是导致他们有些人需要在地上爬,有的倒着走,有的甚至倒立的原因。 一切行为得到了解释后,那种没着没落的未知恐惧就散去了不少。 霍行看着那些怪物:“抓一个问问情况。” 韩宇点头,他们三个合力,很快抓住了一个怪物,这是个瘦弱的青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透过发丝,他贪婪的看着霍行他们,霍行从他身上没看出任何变异的东西,直到他伸出了比常人长一倍的舌头… 霍行“…” 这个怪物已经不能说话,可他可以用舌头卷到远处的东西,比如虫子… 就很像青蛙… 们又抓了一个,怪物的智商很低,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在凭借本能做事。 “你是谁?”霍行问。 被抓住是个中年人,对霍行的问话毫无反应,只盯着霍行,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 “不行,这些家伙已经不能算人了。”韩宇看着这个眼睛很大的中年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接下来怎么办?”韩宇离开了怪物,不管见多少次,这些东西还是会让他心理不适。 霍行解开捆着怪物的绳子。 “跟着他们。” 两个怪物被放开,便快速的往林子里跑,霍行跟着追出去好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怪物一眨眼不见了,他在四周找了许久,才看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黑黢黢的,有一人高,霍行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黑暗中行走,霍行感觉周围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让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洞里还有一股散不尽的腐臭,作为稽查司的人,霍行实在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这是尸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1/740528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