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非常开心,一路上都在说拿到银子做什么,是去找个妓女快活一下?还是去哪里大吃一顿。 霍行默默听着,韩宇说的事都是吃喝玩乐,唯独没有替以后考虑。 在唐村挣钱不容易,难道这些人拼死累活挣了这些钱,就只是为了吃喝玩乐? “你呢?”韩宇忽然看向霍行,霍行还没想好怎么说,周围有动静传来,霍行微微皱眉,警惕的看着四周,没多久就有五六个人出现,将他们包围。 霍行认得这些人,之前打死大蛇就是这几个,显然,短暂的合作后,这些人已经结成了同盟。 韩宇摸了摸腰间的刀,笑着看这几个人:“几位兄弟,怎么个意思?” 为首男人皮笑肉不笑:“把你们的药材给我们。” 韩宇笑了:“这是我们找到的,不可以随便给人。” 那人冷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挥挥手:“给我上。” 几个人围了上来,韩宇身手不错,下的都是死手。 这个时候,为了银子,都打红了眼睛,势必要弄死对方才是。 霍行出手收着力,他不想任人摆弄,自然也不想太出头,所以打的有些放不开手脚。 没人注意到站在外围的那个人在剧烈挣扎,没一会儿他就不动了,尸体也很快被拖走了。 等几人回过神,已经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为首那人皱眉看向另一个人:“他们呢?” 那人被霍行打的鼻青脸肿,每当他以为要打赢的时候,霍行就会突如其来的揍他一拳,他越打越上头,越打越恼火,恨不得杀了霍行,听到为首那人的问话,他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 说完才意识到了不对,他回头去看,人果然没了。 安静的林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韩宇脸色严肃,收拾起地上掉落的药材背在背上,走到霍行身边小声说:“我数到三你就就跑,木屋那集合。” 霍行虽然不理解,可是识趣的没问只点点头。 “一” “二” “跑” 霍行拔腿就跑,他记得来时候的路,找准了方向就不管不顾,等听到背后的惨叫声,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刚刚和他打斗那人浑身是血的被什么东西拖入了森林,血迹从树叶上落下来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霍行回过头加快了脚步,等他跑到木屋,发现那里只回来两个人,也是满身的血迹,非常狼狈。 韩宇坐在地上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霍行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等韩宇喘匀了这口气,霍行才问:“那是什么东西?” 韩宇摇头:“鬼知道!” 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多说。 他站起来将药材送给药童换了二百两银子。 韩宇非常高兴:“我跟药童说了,两成记在你头上。” “多谢。” 韩宇摆摆手。 接着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剩下那两个人和药童嚷嚷要离开,药童一边整理韩宇上交的药材,一边说:“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这地方有怪物,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药童说:“该离开的时候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老子不待了,老子现在就要走。” 那人往密林跑去,药童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似乎对此毫不关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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