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皇后想做女皇,而慕容家和她已经离心,想要推翻皇权自己做皇帝,将皇后踢出去,他们就成了皇后的绊脚石,所以皇后利用裴湛做假的人皮面具找了一个假皇帝稳重朝堂,又以此逼迫慕容家造反,再顺势清除掉慕容家。 事情也进行的很顺利,因为之前楚国的一系列行动,皇后也知道组织出了大麻烦,没空管慕容家,所以她抓住这个时机很顺利的就铲除了慕容家。 同样的,这个被她铲除的娘家也是她最大的后盾,慕容家没了,她最大的靠山也没了。 若是她能顺利登基做了女皇,她手下那些小势力慢慢发展定然能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可惜天不遂人愿,皇后的计划最终还是泡汤了。 已经被宣告死亡的皇帝又活了,当时登基大典出现了骚乱恐慌,群臣都忘记了如何反应,皇后反应快,指责皇帝是假的,不过这个指责显然站不住脚,皇帝本来就没死。 当年的上一任女皇强势,压的他们这些赵家子孙不敢抬头,皇上好不容易靠着慕容家的势力重新坐上了皇位,却不可避免得面对外戚专权干政的局势。 那时候的慕容家势力大的吓人,只要他们想,他们就可以将皇上从龙椅子上拉下来。 好在皇后强势,也足够有野心,她和慕容家相互博弈多年,皇帝就躲在角落,看他们争,看他们斗。 等时机成熟,他就开始装病,让皇后和慕容家都以为他不行了要死了,然后,利用皇后除掉了慕容家,又让替身代替他死去,彻底打消皇后的顾虑,在她登基这天一举拿下。 他成功了。 皇后直到被关起来才想通了事情的缘由。 那个裴湛,从没效忠她,他知道没用会被除掉,他先找皇帝合作,说服了皇上配合他,他说皇上病入膏肓做出了人皮面具。 皇后利用人皮面具找了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假皇帝,既保住了裴湛自己,也是利用了皇后。 整个皇宫都在皇后的掌控下,裴湛他们想找一个和皇帝长相身形相似的人实在不容易…… 所以……这个人要皇后自己找来。 皇后明白了,太监报告的那个死了的其实就是她找到那个假皇帝,而真的皇帝就在光明殿光明正大的办公,收拢势力,麻痹皇后…… “裴二公子好计策。” 褪去了华美的衣服,卸掉妆容,皇后也只是个苍老的妇人,就连背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娘娘过奖。”裴湛是来给皇后送药的,这活本该是太监的,可是皇帝非要让他来,说只要他送了药就让他回家。 皇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药丸,嘲讽道:“怎么?赵程睿这个懦夫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让你来?” 裴湛说:“陛下公务繁忙不得空。” 皇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裴湛,君曦知道这件事吗?” 裴湛说 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燕君曦怎么想,若是娘娘登基了要杀我,他也不能做什么。” 亲疏有别,就算裴夫人裴家人对燕君曦再好也没用,人家的心还是向着亲娘。 皇后舒了口气:“你说得对。” 她端起黑乎乎的药碗,嘲讽道:“赵程睿就是小肚鸡肠,明知道本宫讨厌喝这些苦药,临死还要让给本宫来这么一出。” 皇后将药喝了。 裴湛也出了门,外面阳光刺眼,守着的小太监推开门跑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对裴湛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湛大步出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1/740527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