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有一个是鬼! 是鬼! 什么鬼? 陶真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如今他们都长的白胖可爱,眉眼像及了裴湛,准确的说,哥哥裴策像裴湛,妹妹裴清更像她二叔赵云辞,毕竟赵云辞的五官就是偏柔和的,他和裴湛长的又像,这么看来也不奇怪。 可是… 李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鬼? 谁是鬼? 难道是原主的骨相? 不对,不可能。 陶真几乎魔怔了一般盯着两个孩子。 李肃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说这话。 一定有什么缘由。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 都傅雅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和李肃分开?为什么不一起养?和李肃的话有没有关系? 如果李肃说双胞胎有一个是鬼那她和李肃…毫无疑问,她是那个鬼。 那裴策和裴清呢? 谁是鬼? 到底谁是鬼? “阿真!” 陶真的行为举止让裴夫人害怕,她担心陶真也担心两个孩子。 裴夫人温和道:“阿真,别看了,出去走走好不好?今日阳光很好。” “好…”陶真又摇头,若是有一个是鬼,是见不得太阳的! “不能出去。”陶真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她舒了口气:“对不起,让您担心了。”m.biqubao.com 裴夫人确实担心:“阿真,有什么话能不能和娘说说?” 陶真摇头。 她不能说。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裴夫人把两个孩子抱了出去,她觉得陶真如今的精神状况实在不适合带孩子。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陶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一点点回忆,从她来这个世界后的所有事事。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光怪陆离,有些东西无法用科学解释,已经颠覆了陶真的三观。 她一点点的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 她和李肃是双生子,她生下了双生子,还有… 季寒和燕镜霄也是双生子。 她和李肃,她是其中的鬼… 那么…抛开裴策和裴清不说,季寒和燕镜霄里面是不是也有一个鬼? 季寒还活着,燕镜霄却死了,那燕镜霄就是鬼。 等等… 陶真从床上坐了起来。 燕镜霄真的死了吗?谁说的?谁又看见了? 当年燕镜霄得了天花,所有人都以为燕镜霄死了所以才换了季寒,可这一切都是猜测,是她和裴湛的推断,他们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不,或许…燕镜霄根本没死! 陶真后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大顺的先祖是鲜卑一族,这个民族和陶真原来世界的鲜卑不一样只是名字凑巧而已。 他们就认为双生子中有一个是鬼是妖怪,所以当年大顺皇后才那么害怕,还残忍的将一个儿子丢了,这个人是季寒。 如今看来,若是按照他们的说法,会不会是搞错了,季寒不是鬼,那个留下来的燕镜霄才是! 如果自己的推论正确,那么一直以来搅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个神秘组织的掌舵者会不会就是燕镜霄! 如果真的是他,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又做了些什么? “阿真!”裴夫人端来了饭菜。 陶真的脸色非常难看,裴夫人担忧道:“先吃点饭吧,你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 陶真回过神看着裴夫人,就有些内疚。 “让您担心了。”陶真拿起碗筷。 裴夫人见她吃饭,这才松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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