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危险?” “我说了,我来泡温泉。” “你不要胡闹,你不能跑温泉,秘密会被发现。” “发现怎么了?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到是你,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我有任务,你别捣乱,若是打乱了计划,你知道后果的。” “切,不是那个家伙让你来的?那个疯子,他又开始自以为是了。” “总之,咱们都……不能露出马脚,这件事了了,或许就好了吧。” “你太天真了,我们这种蝼蚁,没人会在乎的。” …… 温泉客栈的酒水是自家酿的,就连食物也是后院种的,相当的鲜美可口,众人吃的饱,裴恒吃了一盆,陶真直皱眉头,担心他会不会撑坏了。 十三皇子又来了,他坐在裴恒身边,笑着问:“小恒,不介意我坐在这吧?” 裴恒摇头。 十三皇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真可爱!” 裴湛都快发飙了,十三皇子毫无察觉,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盛了饭吃,像是故意气裴湛一样。 裴湛目光沉沉的盯着他,隔壁的云三娘忍不住好奇:“裴湛是不是讨厌那个青年?” 陶真也很无语,裴湛这么做确实有点小孩子气,可也不能否认,这个十三皇子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太舒服,不过皇室中人,大都脾气古怪。 吃过饭,众人相约一起去泡温泉,裴夫人说累了,想去休息,陶真则是约了云三娘一起,可她到了才发现,云三娘没来,池子里白雾缭绕,屋子里也有些闷热,陶真自己下了水,温泉水有些热,刚开始不习惯,慢慢的就觉得很舒服了。 陶真闭着眼睛,忽然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她以为是云三娘来了,睁眼却发现不是。m.biqubao.com “别叫,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立刻砍了你的脑袋。”男人笑着看陶真的脸,从眼睛到鼻子到嘴,真是和镜子里的自己像极了。 就是五官不够硬朗,这是个小小的遗憾。 被人这么盯着,陶真非常不习惯,她瞪着李肃:“你居然跟到了齐国,还真是有心了!” 李肃笑道:“你这话就偏颇了,我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向来是势在必得,永不言弃。” 他兴奋的声音都在打颤,脑子里思索着是把陶真的头砍下来做成标本好,还是做成酒盅喝酒好? 真是难以抉择啊…… 他这个眼神太诡异了,陶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衣服穿好跟我走。”他得好好的想想应该怎么做? 陶真看着他:“男女有别,请你转过去。” “我们不是兄妹吗?”李肃有些无辜的问。 陶真:“你和李明珠也是兄妹,你们在一起洗澡吗?” “真是麻烦。”李肃慢慢的转身:“别耍花招啊,不然我要生气了。” 陶真拿着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她手上有一枚戒指,还是裴湛送给她的,转动的话,会有小的尖刺露出来,上面涂了剧毒。 陶真看着李肃白皙的脖子就刺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1/74052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