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幽州,乔珊珊神色莫名,余光发现烈九卿听的很认真,心下稍微放松了些。 “你继续说。” “哦。” 王丽大爷是个实诚的,知道啥就说啥。 就是话比较多。 她从自己为什么去了幽州,到怎么死里逃生,前后说了不下一个时辰,这才终于说到了重点。 “传闻中的幽州好可怕,了无生气啊,听说当时候还发生了蛇精杀人的事件,人心惶惶的,城楼上的官兵都没几个。” 王丽大爷现在想到了还有点后怕,打了个寒蝉,“我当时本来不想进去,就是和我一块的那哥们儿爱冒险,非要拽着我进去,我俩在里面当了三月乞丐,天天吃蛇羹都快吐的时候,我发现了腐心花。” 她啧了声,略显遗憾,“话说,我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可好吃了呢,怎么之后的就那么难吃?” 说到这个,王丽大爷实在想不明白,“我用了两年时间养了出来,就是成色都……” “说重点。” 乔珊珊实在忍不住提醒了吃货一句。 要是任由她这么说下去,这可就没完没了。 一直认真听的烈九卿此时问,“腐心花长在哪里?” 王丽大爷愣了下,仔细回想了好久,双手比划着,“一座这么高的山旁边,也不算是山,不太高,五六层楼这样,旁边有座庙。庙下面有个隧道,挺深的,下面有个水池子,边上长的都是这。”biqubao.com “这么一想,那水也超级甜,甜的过分,特好喝。” 王丽大爷是个典型的吃货,他大部分的记忆都和吃有关,“那边的老鼠都比咱们这边的大,和狗崽子一样,那尾巴大拇指这么粗,长得不好看,肉嫩着呢。” “多亏了老鼠肉,我才没被蛇肉给恶心死……” 得,又说差了。 乔珊珊不得不又提醒。 王丽大爷有点不好意思。 “腐心花的生长条件很苛刻,需要尸体,这你知道吗?” 王丽大爷显然是知道的。 她咳了下,怪不好意思的,“我用各种腐肉当肥料都试过,只有人的尸体养的最肥。” “人的尸体!” 乔珊珊反应多快啊,立马就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了。 王丽大爷捂住她的嘴,嘘了声,“你小声点,万一让人知道了,我生意怎么做啊?” 乔珊珊瞪大了眼,嫌弃的甩开他的手,“我终于见识什么叫吃货了。” “我哪知道我这么惨,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吃到了美味,我真忘不掉……要不然,我也不会花钱买尸体啊。” “……” 乔珊珊比了个大拇指,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烈九卿听的仔细,“那座庙在尸山下头。” 王丽大爷没想到烈九卿这么厉害,一说一个准,“你也去过?” “猜的。” “你说对了,那座庙也是用尸体砌出来的。当然,这个是我后来听那哥们儿说的。就是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菩萨,是一个转吃人魂魄的鬼怪,所以周边全都是尸体,为的就是让他拥有更大的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0/751315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