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傻了下,抓住他的胳膊,“我没劲……” 她被人迷晕了,刚醒就逃跑,这才被抓了回来。 宥泽单手一拉,半蹲下,把她背上,用上了轻功就跑。 身后好多人跟着,宥泽面无表情,带着呦呦快速躲了起来。 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追他们的侍卫半路上突然折返,两人才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呦呦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宥泽身上。 宥泽不喜欢和人亲近,把她推到了一边。 人已经救了,仁至义尽,宥泽也不管她一个姑娘能不能平安离开这,就打算走了。 没两步,他的衣角就被拉住,“我弟弟们还在等我回家,求求你,帮帮我,我会感谢你的。” 宥泽的心事冷的,暖不热,“抱歉,自身难保。”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呦呦不死心,双手保住了他的腿,“你相信我,我药劲过去,是个厉害的打手,真的!我很厉害!你救了我,我就给你当牛做马!” “不必。” 宥泽冷声拒绝,呦呦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公子,我抢你发簪是我的过错,我认罚,但请你帮帮我,我的弟弟还等着我回去救命。我……我把青白给你,你信我,信我!” 她身上最贵重的只有自己的贞洁了! 宥泽一愣,耳根子发红,“不知羞!” 呦呦咬唇,眼泪直往外冒,她哪里知道自己会被人算计,还落到这等地步,她腿伤着了,身上药劲一两个时辰才能散去,要想活命,就得有个人帮着。 反正从小到大,她都是不惜一切手段的活着,这脸面不重要! 她说着就要解开自己的领口,宥泽僵硬的转身,“跟上。” 呦呦灿烂一笑,连忙擦掉了眼角的泪,她磕头道:“多谢小公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 不等呦呦表态,宥泽已经快步走远了,她着急站起来,踉跄着追上去。 呦呦抓着身上脏旧的衣裳,心里酸涩又感激,他没有想要趁机欺负自己,是个好人。 腿很疼,她人也有些眩晕,但她莫名相信这个从容的小公子能说话算话,带自己出去。 宥泽突然停下,呦呦没来得及反应,撞在了他的身上。 她小心抬头,对上宥泽不悦的眸色。 “我撞疼你了?” 宥泽第一次救自己要杀的人,还是个可能拖后腿的。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呦呦生怕他后悔扔下自己。 “对不起,我……” 宥泽耐心很不好,“少废话。” 他好像很讨厌自己。 呦呦苦笑,想想也是。 第一次见面,她是去打劫。 第二次见,她就让人救自己。 换个寻常人,谁搭理她? 他已经很好了。 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忍忍就好了。 呦呦这么安慰自己,忍着疼痛,更加谨慎的跟着他,路上还捡了个趁手都短刀,想着下回遇见麻烦了,表现一下自己的用处,省的被当成没用的垃圾。 只不过,这里的洞穴和隧道实在错综复杂,两人应付了塌陷,却找不到出去的路,反而越走越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0/751314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