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偏执九千岁的小撩精_第2248章 温容在哪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譬如烈九卿濒死的事实。
  青酒见他略显狼狈,扑哧笑了,“我说你啊,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南疆摄政王府一只蚊子都进不来,镰仓眼圈却青黑的严重,他是好一段时间没睡了,也不怕猝死。
  镰仓沉默不语。
  青酒这段时间心情愉快,绕有兴致的围着他打量,“瘦了,虚弱了,还有内伤,你至于吗?”
  “有话直说。”
  镰仓这三个月都没开口了,一开口嗓音干涩,不太好听,青酒耸耸肩,无所谓道:“就是想找你。”
  “……”
  镰仓不想和他耗时间,就是青酒显然没有放人的打算。
  “驸马在哪里?”
  面对青酒的直白,镰仓瞳孔微微瑟缩,唇间抖动的肌肉正如他此时克制的情绪,“死了。”
  温容死了,被埋在通天塔下,整个天下人都知道。
  镰仓就这样说了。
  情绪波动了那么一刹那,双眸很快就归于平静,一如他惯常的模样,“我能走了吗?”
  青酒摇摇头,“不是我找你,是我主子。”
  闻言,镰仓面色一沉,瞬间出手。
  可是晚了。
  数十个暗卫出现,一同要制服他。
  “没必要两败俱伤。”
  青酒算给了面子。
  在他们的地盘上,真要打起来,镰仓不会好过。
  何况,他的任务是保护烈九卿,根本不可能以死明志。
  镰仓不蠢,没有和他们正面交锋。
  臧殷刚刚沐浴过,银发散落,眸色慵懒,看人时那股睥睨凡人的高贵却不减丝毫。
  “你家那位老不死,近日可好?”
  “……”
  镰仓反应迟钝的想到了族中那位老族长。
  准确的说,是已经闭关十二年那位。
  一时间,镰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沉默。
  臧殷今日这内力平常,也做不了什么,说起来,今天一早,烈九卿就是入他族谱的儿子了,他心情也比往日兴奋,杀意大减,不太在意镰仓的忤逆。
  “青酒,去看看。”
  “……”
  镰仓心口一滞,有些事族中并不知晓,臧殷这一派人,温容的事就会传到族中人的耳朵里了。
  “老族长很好。”
  臧殷颔首,自然而然问,“他孙子死了没?”
  老族长的孙子当初得了绝症,听闻靠西域的手段才活下来。
  镰仓指尖合拢,察觉自己被迫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没有。”
  “你妹妹找到了吗?”
  臧殷问到这个的时候,镰仓微不可寻的紧绷,“卑职不懂王上的意思。”
  “青酒,杀了。”
  青酒点点头,真就出去了。
  镰仓不言不语,青酒勾唇,“你坚持挺没意思的,我要是屠你满门呢?”
  臧殷不爱说话,青酒爱啊,“小仓啊,你想想,你一句话就是大家都开心的事,不要搞得王上难过……”
  他眸色渐渐变得癫狂,“……不乖,我就杀了公主。”
  “你不会。”
  “王上会啊。”
  镰仓跟着温容太久了,久到有点单纯的以他为主,忘记了这阴谋阳谋多无情。
  也是,那么惊艳绝绝的主子,不需要他有什么脑子。
  青酒问,“主子,要杀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650/751314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