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的腰碎了一段,烈九卿得十分小心才行。 她力气只要一大,阿欢就会哽咽的低吟,听上去很痛。 但是,阿欢的声音和腰都一样惹人。 她的每个喘息,她的每一截骨头都让烈九卿恍然失神。 她总会生出一种疯狂占有的欲望。 烈九卿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俯身亲了上去。 滚烫的温度悄然落下。 阿欢浑身剧烈的颤栗。 她完全没有预兆。 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 阿欢瞬间定格。 好久,烈九卿夺门而出。 光晕从床幔间洒落,被褥之间,一双狭长的凤眸缓缓抬起,略有血丝,但那重眸却如妖魅,藏着深邃的危险和无措。 阿欢肩膀微微耸动,笑着笑着就安静了。 “卿卿……” 这沙哑的、绝望的低吟渐渐消失在了黑暗里。 烈九卿自跑出来,心脏就一直跳的厉害。 她险些跌倒,坎坎扶住了合欢树才稳住。 她不可置信的摩挲着唇角,指尖绷紧,古节泛着浅浅的白。 亲上阿欢的腰时,烈九卿完全就是大脑空白,她根本没料想自己回馋一个女子的身体。 对…… 是馋。 她对一个女人生出了欲望。 烈九卿苦涩不已。 如果对象是阿欢,她竟然觉得没有问题。 这才是问题…… 烈九卿无措的坐在树下,吹着凉凉的风,听着这时不时泉水叮咚,慢慢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也许,她只是突然太寂寞了。 从醒来到能走动,除了阿婆,她连一只野禽都嫌少见过。 或者,就是单纯寂寞了。 阿欢出现的太过及时。 她才会冲破了禁忌。 希望阿欢不要介意。 烈九卿如此想着,指腹却仍在唇边上。 那冰凉又滚烫的矛盾刺激,让她无法忘却,一直烙印在骨子里,连那一个个名讳都跟着发疼。 “温容……” 低低喊出了这个名字。 烈九卿突然就平静了。 空洞的赤红双眼,渐渐变得复杂。 她自嘲的笑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太寂寞了,因为温容这个名字,让她总是总是那么在意。 她甚至能清晰的意识到,她的心与这个名字的主人有多近。 烈九卿花费了好久的时间才说服了自己,重新去见了阿欢。 她睡了,呼吸很浅,若有似无,那半截腰还露着,摸上去有些发冷。 烈九卿懊恼自己的大意,却更无奈的是她对阿欢的着迷。 “好在我看不见你,不然怕得把命都折在你身上。” 烈九卿苦笑着给她盖上被子,点上了安神香,靠在一旁,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身上。 这一刻,烈九卿有些好奇她的这些年。 指尖扶过阿欢的鼻尖时,烈九卿喉咙翻滚了下,口干舌燥的这么急切,她不可控制的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收回了手。 烈九卿叹了口气,“还好你是女子。” 要是男子,她当真是浪荡了。biqubao.com 半夜里,烈九卿半趴在床边上熟睡,那双沉沉闭着的凤眸睁开,隔着倾泻的月色望着她。 “卿卿,没有温容,你是不是也能好好活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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