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捂住嘴,忍着轻颤错开了眼,火辣辣之处的悸动如此明显。 “你别这么叫我。” 温容和别人不一样,这么叫她的时候,似乎这个沉重的枷锁变成了催情,充斥着黑暗的涌潮。 丑恶的称谓,这一刻似乎拥有了更动情的意义。 温容唇间扬起,幽深的眸底却是藏起来的层层危险,他脚趾渐渐挑衅。 “野男人都可以这么叫你,本座为何不可?圣女大人好生薄情,得到了本座就不珍惜了,疼都不疼了。” 烈九卿没有阻止,却也无力承受,她忍了几忍,捂住熏红的脸,按住了温容作乱的脚。 “你别闹。” 温容变本加厉,烈九卿无力地弓腰,头枕在了他的腿上。 他不罢休,烈九卿没法子,亲了亲他的腿。 温容一颤,脚趾勾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人之间安静极了。 烈九卿小心看了眼虚弱地温容,轻声咳了下,斟酌许久才试探性地说:“弄得你很疼吗?” “你咬了本座那儿!” 烈九卿昨夜非要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格外执着,他又碍于相忆在她手腕上,怕用内力伤了她,只得处处受制,由她疯! 早知道,就不该告诉她相忆怎么用。 温容从没想过,烈九卿会把相忆用在两人的房事里! 这已不是第一次,却是她被疯的一次,绑得他动弹不得,越动越紧,到最后任由她为所欲为,他却也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喜欢她满心满身只有他的疯狂模样…… 温容如此质问,烈九卿头更低了,怪不得那是面目全非,是她弄的。 她原本还想好好收拾收拾温容,让他必须认真你照顾自己,哪知道昨天一个个意外频发。 她无力地解释道:“我一定不是故意的,我舍不得伤你。” “你看看本座的身子,你是舍不得?” 烈九卿心虚,不敢看。 温容命令道:“看,好好看,看清楚你的恶行。” “……” 看就看。 烈九卿梗着一口气看,越看那些纵横的勒痕越脸红,以至于烧了起来,到底是挪开了视线,“看清楚了。” 温容耳尖熏红,面不改色,“然后呢?” “温柔对你一次。” “烈、九、卿!” 天色大亮,温容靠在床头按揉着自己的手腕,一侧的烈九卿,指尖挡着唇,拽了拽他落在身侧的长发。 “你弄哑了我,算不算扯平了?” 温容拽出了自己的长发,“是你大早上就招惹本座。” “怕你难受,帮帮你。”烈九卿躺在他怀里,仰望着他,“夫君,你不喜欢吗?” “……” 温容脖子跟着红了,眉眼却轻抬,指尖落在她唇上,“还可以。” 烈九卿轻咬他的指尖,摩挲,轻抵,桃花眼含着春意望着他。 “现在我身上是不是都是你的味道?” “嗯。” “真好。” 烈九卿指尖勾着他的长发圈圈绕绕,格外专注地望着他。 温容眸色幽暗,想逼问些什么。 隔了许久,烈九卿哑声问:“我执意做这个圣女,你生气吗?” 温容摩挲着她的后颈,把汹涌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不是生气,是害怕。怕你变得那么强大时,会不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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