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盯着她无情的唇,试想碰触的快乐。 每一次碰触她,滋味莫名。 他伸手时,烈九卿唇角的弧度渐渐上扬,越发艳丽。 烈九卿发现,长生勾起了她骨子里的恶念。 温容只有一个,怎么能有复制品! “你的主人好像没教你什么才是喜欢,喜欢可不是只是想碰碰我而已。” “……”长生的手在半空中微微摩挲,眼底的欲望越发凶狠,“我知道。” 义母告诉他,喜欢就是得到,得到就是要占据她。 一个女子,要先占有她的身体。 只要征服她的身体,她自然会变得乖巧,她自然而然会记住她的男人,会听话,会满足他一切需求。 “知道?”烈九卿看见他深重的欲望,“道长不会在想闺房之事吧?” 长生唇间收紧,“我能让你更快乐。” “更快乐?” 烈九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长生道长,你懂闺房之乐吗?不会以为,男女一起,就是快乐吧?” “我懂。” 烈九卿似笑非笑道:“你的主人教你的?她是个女子啊……” 长生面不改色,只是专注的看着她。 “我没有主人,你也不必猜测,我想和你试试,自然是处处都要试试,包括闺房事。” 面具之下,他的眼微微发红,看上去有些动情,“你不试,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可不可。” 他逼近她,再次重复,“你会爱上我的。” “长生。” 长生心口骤然一跳,喉咙翻滚间,他觉得大脑都有些发白,这感觉好奇怪,却让人太上瘾。 “我在。” 烈九卿勾唇,“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了你的主人,你要怎么办?” “我没有主人。” “没有主人,那是不是说,你会永远向着我,哪怕我要你杀了亲近之人,你也愿意?” 长生蹙眉,烈九卿眉眼轻抬,妖媚里全然没了她从前的温顺,一身反骨尽显。 “如果做不到,我为什么要爱你。毕竟,温容可是愿意把心都掏给我的人,他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可舍不得把他换掉。” “如果我能做到呢?” 烈九卿抿唇轻笑,“好啊,你把背后教你的人杀了,我说不定会试着爱你一下。” 长生瞳孔皱缩,“只是这样?” “自然不是。” 烈九卿摇头,笑的愈发意味深长,“你处处和温容做比较,没少打听他的事吧?你难道真不知道,温容能为了我做到哪一步?他啊,在别人那里是高高在上的千岁爷。在我这里,他可不是。” 长生指尖合拢,“这样,你会爱我吗?” 烈九卿但笑不语。 长生沉默了很久,缓声问:“我要怎么做?” 烈九卿命令道:“跪下。” “……”长生一顿,隔了很久才缓缓单膝跪在了地上,“这样,可以吗?” 烈九卿唇角收紧,指尖落在他的面具上,指尖抬起他的下巴,“道长真是听话,莫不是,你的主人常常如此对你?” 长生仰头望着她,眸色晦暗不明,“除了你,还没有人敢如此要求我。” 烈九卿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比你的主人更重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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