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偏执九千岁的小撩精_第1595章 没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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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肯定烈九卿会永远爱着温容,可他就是知道,不管是谁都不能让她有丝毫的摇摆。
  爱一个人,无论如何掩饰都是会暴露的,就像是全天下都知道烈九卿是温容的弱点,所有人都试图用这软肋去击垮他。
  他们确实也做到了,把她当作武器,杀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即便如此,烈九卿仍旧为温容活着。
  她总会在梦里一遍遍地低喃,每一句低喃好像都贯穿了时间和岁月,一直一直到了灵魂里。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蓝桉才会有那么沉重的无力感和遗憾。
  他会每每在午夜梦回陷入长长的梦境,一次次试图问她,如果没有温容,他们会不会有如果。
  可是,他从未问出过。
  然后,他会在心痛里惊醒。
  会一次比一次更懂烈九卿对温容的情意。
  蓝桉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苍白的脸色,青黑的眼周,弦歌知道他的心事让他不能放下。
  “您都没试过,怎么能放弃呢。”
  因为他们之间,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蓝桉轻声笑了笑,明明每天都在释怀,可是他会在第二天继续疯长。
  他知道这叫心动,也知道这心动也克制,他不能因为私心伤害任何人。
  弦歌叹了口气,“您就多留她一会吧,至少说说话也好。”
  “她该回去了。”
  弦歌第一次觉得蓝桉的过分理智对他自己多残忍。
  烈九卿坐在床边,半边脑海都回荡着伯牙的质问,“子期……子期你怎么能如此无视我的爱,如此作践我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烈九卿真的以为她就是子期,她们心痛的滋味都在慢慢同步。
  无力、痛苦和挣扎,好像只有她们彼此才会懂。
  “七小姐!”
  烈九卿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被推倒在床边的蓝桉。
  她瞳孔微不可闻的瑟缩,蓝桉面色凝重道:“你被摄魂了。”
  烈九卿牵强地笑笑,想解释些什么,倒耳旁伯牙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她没力气抵抗,只是抱着头,慢慢后退,直到隔了足够远的距离才罢休。
  “弦歌,把镇心拿来。”
  弦歌微怔,迟疑了下,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小小印章,“公子,这是您的……”
  话未说完,蓝桉已经拿走放在了烈九卿手心里。
  “握紧。”
  烈九卿已经听不清蓝桉在说什么,她渐渐失焦,蓝桉指尖合拢,隔着一层方帕,帮她握紧了手掌。
  神奇的事就这样发生了,伯牙的声音一点点褪去,扰乱她神智的梦魇消失无踪。
  蓝桉半跪在她面前,仰头,静静等着她恢复。
  烈九卿双眼渐渐回神时,他微不可闻松了一口气,“镇心是千年佛心所铸,可祛除一切邪祟,对摄魂同样有用。”
  “谢谢……”
  “不客气。”
  烈九卿想还给他,蓝桉摇摇头,“摄魂如果找不到根源,很难解除。在此之前,为了安全,你便先拿着,等不需要了再还给我。”
  弦歌欲言又止,这是唯一证明他身份的印章,非同一般,如果没了,回国恐怕都会出现危机。
  烈九卿温声笑笑,把它递给了蓝桉,“这有你的名字,他看见会生气的。”
  蓝桉指尖合拢,“你可以抹去,没关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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