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硬气,红着脸半天不听话,温容自然不会让她拒绝。 她听话了,结果就更要命了。 温容缠人起来,十个烈九卿都不是对手。 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的时候,温容还拽着她的手落在自己腰上。 他在她耳旁笑着诱哄,“卿卿乖,再摸一摸本座的腰,嗯?” 烈九卿气急,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牙齿不客气地摩挲。 她没什么力气,咬得不疼,倒像在撒娇,惹得温容笑出了声。 烈九卿耳朵一阵发软,她闷声说:“你别折腾我了,再折腾,我都回不了相府了。” 温容指尖一顿,烈九卿瞳孔微缩,她羞恼的惊呼,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准!” 温容唇间邪气一闪而过,他低声道:“卿卿乖,再一次,就一次。” 烈九卿挣扎无果,被温容掌控在指尖。 她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点力气,被他完全消耗殆尽。 夜里,温容抱着烈九卿一同沐浴。 热气氤氲间,烈九卿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攀附着他才不至于滑进水里。 她今天喝了不少药,出了很多汗,烧慢慢退了,不过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都不想说。 “卿卿……” 听见温容异常沙哑的声音,烈九卿后心一寒,他不会又想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她不行了! 她如今坐在他身上,他若还想折腾她,她怕是逃不掉的。 烈九卿干脆装睡,头顶却传来一阵笑声,“怕了?” “……” 继续装。 下一刻,烈九卿的后颈毕竟被按住。 温容的指尖只稍稍停留,就慢慢往下。 耳旁,温容低声说:“这么乖的小宝贝,应该换个花样好好疼爱……” “温容,你敢!” 烈九卿耳朵通红,忍无可忍地仰头瞪他。 温容佯装诧异,“宝贝醒了?” “……”烈九卿懊恼,“我醒了!” 温容偏头,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饶有趣味道:“宝贝这是生气了?” 这低沉的华丽声音实在太性感,烈九卿的心怦怦直跳。 “不准叫宝贝!” 温容一顿,“那叫你……卿卿宝贝?” “温容,你讨打!” 温容这是故意挑逗她呢,直让她没法正常思考。 烈九卿小手没好气地拍在了他的身上,温容抓着她的手却是放在了自己腰上。 “打这里……” 他压低声线,暧昧不清缓缓道:“……本座会更兴奋。” 烈九卿脸上红透了,手指头都跟着发软发酥,“你……你能不能给我点活路……” “不能。” 温容让她紧紧依在自己身上,笑着说:“本座想你死在……本座的身上。” 烈九卿呼吸一重,浑身都红透了,“你再这样……” “怎样?” 温容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烈九卿的瞳孔紧跟着瑟缩,一刹那,除了他,什么都装不下了。 他凑上她的唇角,低笑道:“卿卿,治好我吧,我想天天…,…” 烈九卿舌头打架,“天、天天什么?” 温容笑,咬住她的唇,“天天和你快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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