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眉梢没松开,静静地看着她,唇角依旧绷紧着。 烈九卿却看出他心情好了,眸色都亮了。 她突然大声说:“温容,我喜欢你!” 温容眼角生红,一本正经道:“外公要你多疼疼本座,记着了。” 烈九卿忍着笑声说:“您绕了这么一大圈,是不是就是想我说喜欢你?” 温容立刻否认,“没有。” “我喜欢你。” 烈九卿捧着他的脸,才不管他的口是心非。 “温容,我喜欢你。” 温容脸上也红了,烈九卿却甜丝丝地继续说:“阿容哥哥,我喜欢你。” 她不停,“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她声音很大,好像要所有人都听见,“烈九卿喜欢温容!” 温容耳根子红了,一直连着脖颈都红了。 烈九卿笑得更开心,她额头抵着他眉心,轻声说:“温容,烈九卿爱你,深爱你,永远爱你。” 温容小声说:“真是聒噪。” “那我不说了。” “你……” 烈九卿不待温容置气,直接压了上去,不说,只做。 门被敲响的时候,烈九卿回神,这才缓缓松开了温容。 温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对上他染着一层水光的眸子,烈九卿的心突然停滞了。 烈九卿看着他肿了的薄唇,无奈道:“要不是外公给我检查了身体,发现没问题,我真怀疑我中毒了,还毒根深种。” 温容仿佛没听见,舔了舔唇,一本正经道:“你弄疼本座了。” “我下次温柔点。” 烈九卿把他松散的衣裳拉好,让他暂且靠在一旁的软枕上。 端来药,烈九卿小心喂着温容。 结束的时候,温容盯着烈九卿的唇好一会儿。 反应迟钝的烈九卿第一次捕捉到了温容的意图,主动送了上去。 “还苦吗?” “……” 对上烈九卿看穿他心思一样的笑眸,温容轻声道:“是不是该沐浴了。” 下了浴桶,烈九卿趴在一旁,眸光肆无忌惮地望着温容。 “千岁爷,您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温容闭上眼,不看她,“想得美。” 烈九卿不禁附耳道:“千岁爷,我真想过,您在梦里头可听话了,我要您怎样,您就会怎样。那模样,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温容勾唇,“现实里,你也能神魂颠倒。” 他笑得很淡,但心情却不是一般的好。 烈九卿跟着他笑了起来,“千岁爷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啊。” 温容错开眼,“你都恨不得吃了本座了,本座自然清楚。” “没办法啊,千岁爷太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觉得拥有你的不够多。” 烈九卿在他背后,指尖勾住他的下巴,轻轻咬在他的后颈,“温容,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温容指尖一紧,烈九卿低声说:“你别离开我,我就把什么都给你。” 温容眸色微动,侧眸看向她,“害怕?” “嗯……” 这几天,温容实在是太好了,满足了她从前的所有妄想。 温容笑道:“那七小姐可要多疼疼本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0/737607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