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上，吓得所有人惊声尖叫。
“怎么回事？这是被气吐血了吗？”
“不可能！我了解她的脾气，她绝不可能被人气吐血，莫非真是遭了天谴？”
“举头三尺有神明，她居然说不怕天谴，这是惹怒了神仙。”
“真让那小子说准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咝……”
许墨眼神冷冽，淡淡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这并非是他出手，而是大妈自身的原因。
他先前用天眼术看出她竟是肝癌晚期，回天乏术，只是她一直没有察觉。
她不修身养性，反而易怒，大动肝火，直接激发病灶，引爆癌细胞。
病来如山倒，彻底显现出来。
“啊，妈，你怎么了？”光头豹抱起大妈，惊慌失措地喊叫。
大妈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和先前的泼辣劲儿判若两人。
老王也呆住了，吓的直哆嗦：“真是天谴吗？”
他最清楚自己夫妻俩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从年轻时就不是善茬儿，害了不少人，但每次非但没事，反而收获颇丰，从此尝到了甜头，愈演愈烈。
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捅小伙子那一剑。
叶子溪却不管什么天谴，这里是医院，有人倒在她面前，她岂能见死不救。
“快让开，马上把她送进手术室。”
叶子溪直接抱起大妈，就要向手术室奔去。
许墨拉住她，低声提醒：“记得检查她的肝脏。”
叶子溪愣了下，不知许墨此言何意，她更倾向是病人一口气没缓过来，气晕过去了。.
但她知道许墨不会无的放矢，急忙点头，抱起大妈就冲进手术室。
哗！
人群仿佛炸开了锅，议论起来。
这真是一波三折，比电视剧还精彩。
大家齐刷刷地盯着许墨，他说自作孽，不可活，难道她活不了了？
“小伙子，你这话可太过分了，人家只是晕倒了，你就咒她死。”大爷大妈抱怨道。
“对啊，你只是一个诊所的小医生，凭什么说她活不了。这里可是江州最好的医院，即便是阎王爷要收人，医院也能让病人多活几天。”
许墨冷冷地看着这群大爷大妈，说：“我奉劝诸位一句，平日多做善事，否则，善恶到头终有报，到最后哭都没用。”
“你说什么呢？”
“我们平常善事做的可多了，我们经常去放生，昨天我还去放生了几只乌龟。听说是巴西进口的洋乌龟，看着威武不凡，正好杂交一下，改善我们国家的乌龟品种。”
“对对，前天我还放生了几条鱼，听说叫清道夫，嘿，这名字听着就洋气。”
“佛祖肯定会记得我们的善举，将来我们都可以上天堂。”
大爷大妈们洋洋得意，自吹自擂。
许墨愣了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整日和老王夫妻俩在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还放生，这他妈是杀生还差不多。
“你们放生了巴西鳄龟和清道夫，这不是放生，这是杀生。”许墨愤怒地说道。
“小子，你不懂不要乱说。我们都是菩萨心肠，这哪里是杀生？你必须说清楚。”大爷大妈急了，气势汹汹地质问。
许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们。
两个警察面色严肃，说：“这小伙子没说错，你们这么做不知会害死多少本地生物，这是破坏我们国家的生态平衡。”
人群中有明事理的人，也纷纷点头：“警官说的对！你们还想上天堂，我看下地狱还差不多。”
“这些年外来物种入侵愈演愈烈，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放生党。”
大爷大妈还想争辩，但看着大家言之凿凿的样子，动了动嘴，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这时，叶子溪去而不凡，神色古怪地看了许墨一眼。
光头豹见状，急忙问道：“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叶子溪沉声问道：“你们平常有给她做过检查吗？”
“没啊，花那冤枉钱干嘛。我们老两口每天跳舞练剑，身体都好着呢。我老伴儿最近跳舞一个月就瘦了几十斤，不知多少人羡慕。”老王洋洋自得地说。
其他大爷大妈也点头：“是啊，我们可羡慕她了，她瘦了那么多。”
叶子溪面色一沉，说：“六十来岁的人，突然暴瘦，你们不赶紧来医院检查，还沾沾自喜，你们这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医生，我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光头豹都听出了不对劲。
“她得了肝癌，现在癌细胞已经完全扩散。所以，她才会暴瘦。”叶子溪说。
“啊，肝癌！”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光头豹浑身颤抖，不知所措。
“我的天啊，癌症，必死无疑。”
人群响起阵阵惊呼，情不自禁地看向许墨，却见他一点也不惊讶。
自作孽，不可活！
这六个字立刻浮现在大家脑海中。
又让他说中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随？”有人震惊地说道。
言出法随！
咝！
大爷大妈们倒吸凉气，不敢再小觑许墨，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生怕许墨也说他们几句，直接将他们说死。
曹睿眼中闪过惊骇，低声问何安娜：“你是他同学，他真会言出法随？”
何安娜撇嘴：“怎么可能？”
曹睿松了口气，怨毒地瞪着许墨，装神弄鬼，出尽风头，你现在高兴，我一会儿让你哭。
叶子溪却知道许墨医术过人，肯定是提前看出了端倪。
她板着脸说：“这里是医院，讲科学的地方，别把迷信带进来。家属，快跟我进去签字。”
光头豹失魂落魄地跟着叶子溪。
“警官，我老婆要死了，一命换一命，她给那小伙子偿命，你们不能再抓我了。”老王如梦初醒一般，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察对视一眼，见过法盲，没见过这种法盲，你捅了人一剑，又不是你老婆捅的，你想脱罪，可能吗？
老王情急之下，说：“那小伙子不是我捅的，是我老伴儿捅的，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抓就去抓她。”
这家人真是彻底没救了。
自己老婆要死了，他却把脏水全泼她身上，好让自己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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