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出手。” 他们被许元冰冷的剑吓坏了,凭他们对许元的了解,他是真的会出手。 “可恶。” 包围许元的长老们见状,暗骂一声,“许元,你怎么说也是天才,一点风骨都没有吗?” “没错,用他人性命威胁我们,岂是正人君子之为?” 这些长老站在制高点,呵斥许元,想要让许元把人放了。 许元轻笑一声,“我从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你们如今一群人来围攻我一人,你们身为正道家族,也做此不当人子的事情,也配说我?” 他的话让在场的长老都沉默了。 脸色的有些红。 是啊,他们不也是在围攻许元吗? 丢脸。 “你要如何?” 终于,这些长老忍不住了,“如何才能放人。” “把你们的信物交出来。”许元淡淡开口,一句话让包围他的长老一愣。 他们相视一眼之后,居然没有反驳,将自己的信物交给了许元,“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他们想的很简单,让许元先把人放了,到时候在对许元出手,交出去的信物也能拿回来。 这种想法,许元岂能不知道。 不过他没有多费口舌,将被控制的这些长老全部放了回去。 “好!很好!” 这些长老见许元真的放人后,嘴角上扬,“动手!” 下一刻,被放开的空间重新封锁了起来,这些长老爆发元气,对许元发起攻击。 但很快,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就出现了。 许元身上黑色光芒包裹后,他直接无视封锁的空间,一个眨眼向远处遁去。 跑了…… “这……” 原本准备出手的长老们,强行被迫停下了原地,呆呆地望着变成一个点的许元,张大嘴巴。 “无视空间?他居然有这样的力量。” “别废话了,快去追,不然我们信物就没了!” 此时的他们才意识到中计了,怪不得许元如此简单的就将人放了,原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就像是小丑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追!” …… 许元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追。 一个个老者,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心中的怒火难以压制了。 许元实在是太气人了,如果他们不是修炼之人,心性远超一般人的话,肯定会被许元气死。 “休息一下吧,万一累死就不好了。” 望着后面还在追自己的长老们,许元特意的放慢了速度,笑道:“别活了这么长时间,被活生生累死了,得不偿失啊。” “竖子,你在玩火。” “赶快停下来,我们可以给你从轻处罚。” “对,若是让我们抓住你,定然让你永生难忘!” 这些长老涨红着脖子,大声的开口反驳,不过他们已经不是全盛时期了,根本追不上许元。 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许元耍自己。 “唉,何必呢。” 许元道:“不就拿了你们一些信物吗?等秘境结束就还给你们了,何必一直追我。” “你们以为追上我,就能拿到信物?” “一些信物?”听到许元的话后,这些长老更加生气了,信物被人抢走,本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这些信物还和最后的神秘宝物有关。 如今全都被许元拿走了,这简直就是仇恨。 不能轻易避免的仇恨。 “气煞老夫了,小子,给我站住,我今天必须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 其中暴脾气的长老根忍不住许元的挑衅,直接冲了出去,要对许元出手。 望着冲过来的长老,就他一个人,许元也不跑了。 砰! 在靠近过后,许元一掌拍出,这个长老还没出手,便被这强大的力量打在胸口,口吐鲜血,从高空坠落了下去。 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卷起无数尘埃,碎石飞溅。 样子惨不忍睹。 剩下的这些长老们大惊失色,想不到实力差距如此悬殊,轻松被击败,打成了这个样子,这不更加丢人吗? 被打入地面的长老,白色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红色,心中的怒火还未散去。 被许元一掌打败,羞愧的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世英名,全部都毁在了许元的手中。 很快,就有其他人下来,将他从砸出的窟窿中拉了上来。 许元道:“还有谁!” 他的话中气十足,蕴含强悍的力量,换成别人肯定转头就走,可这些长老已经没有后退的理由了。 一拥而上,像是蚁巢的蚂蚁一样,一起出手,一道道神帝境九重的元气炸裂在苍穹之上,扭曲震动的空间,震耳欲聋。 死亡骇人的气息攒动开来。 这些力量凝聚在一起,根本无法抵挡。 许元脚底抹油,又溜,速度非常的快,一个眨眼便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他们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许元逗弄他们的时候,有异变发生。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苍穹落下,这股威压席卷天地。 神帝境之上的强者。 许元被这股威压锁定,像是山岳一般的压力,让他呼吸开始有些艰难了起来,颤抖的双腿忍不住的颤抖,好像要跪下一样。 “给我破!” 许元大声怒吼,狰狞的双目写满了怒火,强大的冲击力将苍穹震碎。 斩天剑直接冲了出去,将这股威压所斩断。 “咦?居然可以破了我的威压?” 轻咦的声音响起,上方空间,一男子如同天神一样,从苍穹之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他气息内敛,可没有人敢因此怀疑他的实力。 “大长老!” 白虎族众多长老见到来人后,脸色一变,赶快躬身行礼,声音响彻苍穹。 白虎族的大长老。 超越神帝境实力的强者。 其他两族长老也是瞳孔微变,没想到白虎族居然让大长老这种级别的动手了。 要知道,神帝境上方的强者,是不能轻易动手的,毕竟实力摆放在那里,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许元出手了。 白虎族大长老的目光盯着许元,蔑视、冷漠,根本没有将许元放在眼中。 只听他缓缓开口说道:“将所有的信物交出来,你可以离开。” 他的话像是在命令一样,让人很是不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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