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窃窃私语。 慕容家那边,慕容鸿飞刚刚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东方心语的话,肿成猪头的脸上,还剩一点点的眼睛,闪过惊恐,“呜,不,不要。” 他上去肯定会被打死的。 慕容烈恒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轮流上来,太气人了。 可偏偏没有任何的办法,可看着慕容鸿飞被这样打,他也很难受,因为这也算是打他们慕容家的脸面。 “慕容烈恒,你慕容家不会要第一个破坏规矩吧。” 这个时候,诸葛瑾学开口了,带着笑容的嘴角,仿佛看穿了慕容烈恒心中的想法。 被拆穿想法,慕容烈恒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要破坏规矩了,鸿飞,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的话让慕容鸿飞心生绝望。 刚刚挨打的痛楚重新在脑海之中浮现。 那是真正生不如死的痛楚。 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去,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跪地磕头,“我错了,当时是我迷了心智,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错了。” 说话间,疯狂的磕头。 可东方心语没有要原谅的意思,如果当时慕容鸿飞成功的话,她就真的完了,当时没有人会考虑她的感受。 现在慕容鸿飞求饶?这是因为害怕,并不是真心悔过。 于是,又是上去一阵暴力的输出,打的慕容鸿飞不断吐出鲜血,刚刚被丹药恢复的身体,又被打成了残废,孱弱的呼吸,一副迎接死亡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此时的慕容鸿飞,好像下一刻就会死亡一样。 慕容烈恒阴沉的脸好像都能挤出水来,却不能多说什么。 “我们能参加吗?”许元小声问道。 南宫临渊点头,“叫你们来就是过手瘾的。” “好嘞!”许元嘴角上扬,当时慕容鸿飞阻拦南宫临渊,让他被白虎族围攻,这件事情他现在还记在心中呢。 如今也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闪身来到擂台上,“慕容鸿飞,别回去了。” 又是慕容鸿飞?招惹的人这么多吗? 众人注视着擂台上的许元,慕容烈恒握紧双拳,“你不是四大家族的人,没有权利参加。” “慕容烈恒,你记错了吧,四大家族规矩很清楚,被邀请的外来人也可以参与战斗,你又要违反规定?”没等南宫轩然开口,边上看戏的诸葛瑾学先开口了。 他每一次的话语,都像是刀子一样,插入心中。 “诸葛瑾学,你最好不要把把柄落到我手里!”慕容烈恒握紧双拳。 此时的慕容鸿飞完全是靠着他的丹药保命,现在又要上去挨打,这就是精神上的折磨,他害怕慕容鸿飞变成一个疯子。 慕容鸿飞又一次被送上了擂台。 他早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简单的看了一眼许元后,心中虽然有无数的怒火和杀意,却不能流露半分,只能求饶,“饶了我,我错了。” 许元站在他的边上,摇头,小声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怎么弄死我。” 许元的话让他瞳孔猛然一缩,慕容鸿飞心中颤抖,这是灵魂深处的震动,太吓人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了,许元的拳头比南宫临渊和东方心语的力量都要大,却可以控制这股力量,让慕容鸿飞承受最大的痛苦,却没有死亡的威胁。 这是许元打了多年人,感悟出来的。 所以,许元打的是最长时间的,哀嚎声也是最惨烈的,可气息却没有衰落的那么迅速。 众人看的是后背发凉,这凄惨的叫声,真的不会打死人吗? 慕容烈恒握紧双拳,只要慕容鸿飞气息有微弱的迹象,他就出手救人。 可过了很长时间,慕容鸿飞生命迹象依旧平稳,他心中疑惑。 不应该啊。 这样打,就算是铁人都挡不住,更不要说本身就快被打死的慕容鸿飞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许元长出一口气,甩了甩手,“也不知道长胖一点,打得我手都疼了。” 众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打成这个样子,手能不疼吗? 慕容鸿飞双目无神,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眷恋和向往,这种精神与灵魂上的折磨,真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要去吗?”回到位置上的许元对麒悬说道。 这个时候的慕容鸿飞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了,就算是麒悬上去也能打一顿。 麒悬摇头,虽然他很想上去,可他不能。 “我是麒麟族的族人,不能动手,可惜了。” 心中失落,他是麒麟族的,自然不能得罪慕容家,当众打了慕容家的脸面,虽然表面上对方不能做什么,可若是私下对麒麟族出手,岂不是会带来无妄之灾。 闻言,许元和南宫临渊也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一个家族,一旦因为一个人,出现了衰败甚至灭亡,那他就是家族的罪人。 终于,对慕容鸿飞的审判结束后,轮到了其他人。 “还要打吗?”南宫临渊看向一边的南宫临岳,他的实力在对方之上,再打的话,已经算是欺负人了。 “打!” 南宫临岳不想将这恩怨在拖下去了,闪身来到高台之上,“让我看看,你突破神帝境九重后,变得有多强!” 话落,南宫临岳爆发神帝境八重力量,滚滚尘埃卷动开来,让人窒息与骇然。 “好!” 南宫临渊重新回到擂台上,“出手吧。” 二人背后,白眼同时出现,无数白点点涌动而出,这些白点点在中央碰撞,发生了激烈的爆炸。 南宫临岳终究是实力被压制了一点,这些爆炸的白点,将他逼退数米。 与此同时,南宫临渊欺身而上,白色光芒笼罩身躯,像是一个白色铠甲一样,一拳轰出,天地震动。 神帝境九重力量完全炸裂开来。 窒息的感觉萦绕在身边。 南宫临岳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二人都是南宫家子弟,攻击手段也是十分的了解,知晓此时应该如何应对。 白光环绕双腿,开始顺着四周环绕,不断躲闪,将南宫临渊的攻击全部闪躲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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