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巴掌,许元面无表情。 对于这种嘴硬的,不喜欢讲话的,最好解决了。 言宽吃了许元两巴掌,脑子嗡嗡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双眼冒着金星。 “你们家族在搞什么,家主呢?”许元再问。 “家主……呵呵~等死吧!”言宽咬牙切齿,“帝岛规矩,我就不相信,你们敢杀了我!” 众人眉头一皱,想不到此人嘴居然这么严实。 言宽可是被压制了修为,刚刚许元那两巴掌,非常的严重,就这样都没有开口。 许元脸上没有表情,两巴掌对他而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折磨人? 他可是在行的。 啪、啪! 连续两巴掌。 啪! 啪! 啪! 巴掌声此起彼伏,许元期间没有任何的表情,巴掌像雨点一样疯狂的落下。 “嘶~”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转过身去了。 太残暴了。 没多久,言宽的脸就成了猪头,七窍流血,被许元的巴掌都要打昏了。 “说,还是不说!” 许元举着巴掌,“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不……” 啪! 又是一巴掌,没有任何的犹豫。 言宽发出呜呜的声音,道:“不是,不是,等一下!” 言宽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但是又死不掉的感觉,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更不要说,像他这种大家族的长老了。 “说吧,你们家族有什么大的动作,家主要做什么。”许元开口。 众人侧耳倾听。 “家主……”言宽刚要说话,一股强大的力量穿越虚空而来,金色的光柱形成一个直线。 砰! 剑光瞬间贯穿了言宽的头颅。 言宽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众人:“……” “言家出手了。” “长老都可以直接放弃,看来言家这次动作很大啊。” “没想到居然会直接出手。” 邬玄与石家家主有些懊恼,他没想到有人敢在帝岛杀人,因为出手的人也会被帝主处死。 果不其然。 在言宽死后,言家上空也出现了一道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非常强大,言家一位神帝境六重的强者直接被这力量碾压死亡。 帝主出手了。 许元看向了石家家主,道:“还能再抓一个吗?” 石家家主眼角一抽,显然不可能了。 “唉……没想到言家这次做事居然如此的缜密。”许元眼神一凝,“只要有一点暴露的可能,就直接斩杀。” “继续抓吧,言家的消息一定要找到。”许元深吸一口气。 众人点头。 本来很好的一个机会,可惜没有做好准备。 …… 继续抓了一段时间,结果一个都没有抓到,言家就像是闭关了一样,长老以上的人员,没有人离开过言家,言家外出的,只有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子。 既然打听不到消息,那就不打听了。 许元重新开始修炼起来,在帝岛各种乱跑,只要是能找到元气修炼的地方,就会有许元的身影。 经过几天之后,许元的实力突破到了神帝境二重,可许元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该去找一下他了。” …… 帝主所在的空间。 “你来了。”帝主望着下面的许元,开口道。 “帝主知道我要来?”许元点头回应。 帝主道:“这是当然,帝岛修炼的地方都被你踏遍了,自然会来找我。” 许元道:“帝主,您知道言家在做什么吗?” 帝主点头:“知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许元刚想追问,就被一句话噎了回来。 帝主:“帝岛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不过我不会阻止,哪怕这件事情威胁到很多人,我只维护帝岛的规矩。 只要破坏规矩,没有例外,都会受到惩罚。” 威胁到很多人…… 许元明确捕捉到了信息,看样子言家这次的计划,真的会席卷帝岛啊。 “帝主,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会让很多人被威胁到,为什么不提前阻止,这样的话,未来破坏规矩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许元追问。 帝主摇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因果关系,我不能插手,就连你和言家的事情,我也不会插手。” 许元心中失望,毕竟帝主的实力很强,如果出手的话,言家根本无法造次。 “帝主,我这次前来,是来向你请教的。”许元一挥手,斩天剑出现在了手中。 神帝境二重的他,感觉就算对上言家家主,就算不胜,也不会完败。 所以他想在帝主这里,见识一下神帝境九重,到底有多强。 帝主眉头一挑。 他本以为许元这次过来,是为了找他要帝岛修炼之地,没想到是来和他动手的,这让他很是意外。 但他并不会拒绝。 因为他也有些无聊,和许元战斗,就当松松筋骨,乐一乐。 “帝主小心了。” 许元持剑冲出,斩天剑锋利的力量撕裂苍穹,帝主所在的空间都要被剑气斩断。 帝主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伸出了手。 空间扭曲,一握。 咔嚓! 剑气在这力量扭曲之下,碎裂开来。 许元从上方冲下,双翼震动,神帝境二重的速度非常的快,眨眼来到了帝主的面前,斩天剑落下。 斩天剑在落到距离帝主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任凭许元怎样用力,斩天剑都是纹丝不动。 在帝主的前方,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样,就算斩天剑都无法斩断。 “剑是好剑,可惜持剑人有些弱了。”骶椎微微摇头。 轰! 身上力量炸裂,冲击力将许元震飞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五脏六腑震动,许元好像要咳血了一样,震撼的望着帝主。 他本以为和帝主可以碰一碰,没想过能赢,但也没想过,实力差距居然如此的大。 斩天剑居然都无法破开帝主面前的那层防御。 帝主脸上带着笑容,对许元招了招手,“继续!” 许元起身,抹去嘴角的血痕,战意无限,恐怖的元气冲天而起,凝神剑意萦绕四周。 “战!” 大吼一声,重新冲了出去,剑光闪耀整个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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