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老者有苦说不出。 平日里这种事情帝主根本不会出面,只有死人的话帝主才会出面。 他已经准备赴死了,可现如今人没杀掉,帝主居然出来了,也就是说他肯定要接受惩罚,短时间不可能再对许元出手了。 这对言家而言,可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消息。 “此事是我一人的决定,言家并不知情!” 言家老者忍着压力,开口说道。 将这件事情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听到言家老者的话,帝主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你想要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吗?” “很好,没有问题!” “你违背了帝岛的规矩,本帝对你进行处罚,可有问题?” 对于帝主的话,他没有任何的意外,点了点头,“接受!” “很好!你现在寿元接近陨落,所以没有必要镇压你了。”帝主道:“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都是一变,尤其是言家老者,没有人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惩罚居然是要将他直接抹杀。 这也太过分了。 想要反驳,可帝主的威压更加强大,使得言家老者根本无法开口。 “不说话?就当做没有异议了。”帝主的话宛如冰冷的水一样,让言家老者全身一个激灵,用尽全力想要开口,结果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是这样被无情的压制。 “帝主,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此时,言家家主也来到了这里,言家家主面无表情,眼底却被凝重所环绕。 “你有什么问题吗?”帝主淡淡道:“我在处罚他,和你言家也有关系吗?你身为言家家主,是要帮他开脱吗?” 帝主一句话噎住了言家家主,因为言家老者自己说的,和他做的事情和言家没有关系,如今言家家主过来,岂不是将他自己的话打脸。 欺骗帝主,可能会更加危险。 言家家主心中不断地想着办法,言家老者可以死,但是不能就这样死了,应该死得其所。 “我认为,这个惩罚是不是太过分了。” 言家家主道:“帝岛规矩,只要没有杀人,就不会被处罚死刑。” 帝主点点头,“说的没错,按照他犯的过错,至少要关上百年,有问题吗?” 言家家主摇头。 关押百年确实没有问题。 “他的寿元将近,已经没有百年的寿元了,我提前送他离开,还可以让他免受关押的惩罚,不好吗?”帝主道。 “这……” 言家家主脸色一沉,这么一说确实没有问题,可这百年的时间肯定会有变故的,怎么可能提前将人斩杀。 他现在是神帝境八重修为,如果这百年时间可以突破的话,完全可以将人从关押的牢笼之中救出来,如果现在将人斩杀的话,那就永远不可能救人了。 “还有异议吗?” 帝主声音依旧平静,根本无法让人看透他的内心。 “没,没有。”言家家主低着头,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的办法。 至于动手? 那就更不可能了,实力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随着言家家主话音落下,言家老者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知道,在家主这句话落下后,他是必死无疑了。 “我恨啊!!!” 他对死亡没有那么多畏惧,唯一难受的就是没有将许元这个心腹大患杀掉。 帝主挥手,威压更加强大,威压宛如无数座大山一样,言家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轰! 一声炸响后,言家老者的身躯彻底的灰飞烟灭。 言家家主沉默不语,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走吧。” 言蒙点头,跟着言家家主一同离开了。 “言家反叛之心,很强啊。” 等言家的人离开后,叶老长叹一声,开口道:“好在他的实力没有突破,如果他的实力达到神帝境九重,那将会是整个帝岛的灾难。” 帝主没有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后没有任何一句话,直接离开了这边。 “最近这段时间言家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叶老对许元说道。 他在言家老者叫人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帝主。 开玩笑,他不发威,真以为他好欺负啊。 整个帝岛能联系帝主的人很少,但他正是这其中之一。 许元点头,“多谢叶老了,我先去修炼了。” 这言家确确实实的浪费他的时间。 将房子修复之后。 许元便重新开始找修炼的地方。 帝岛这么多神帝境强者,肯定还有很多可以修炼的地方,只不过这些地方他还没有探寻过而已。 于是他就找到了熟人。 石风子。 石风子因为和许元走的很近的缘故,被石家家主直接关了禁闭,根本不让他出去蹚浑水,因为许元的对手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非常的危险。 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将石家卷入其中。 许元这次就是来找石风子的,石风子身为石家的天才,常年生活在帝岛,知道的东西肯定很多。 至于叶老。 他已经得到叶老太多的好处了,再过去的话就不太好意思了。 石家。 富丽堂皇的家族,两个守卫守在大门外,守卫都有着圣府境八重的实力,与许元相同。 见到许元到来之后,两个守卫的脸色一变,身为石家的守卫,他们自然知道如今在各大家族流传的名字,许元。 这可是一个人对抗众多家族的人啊。 简直就是个怪物。 “我找石风子。”许元开口。 守卫面色不变,“族长有令,少主这段时间不能出门,尤其是不能和你接触!” 许元轻咳一声,“我不找他出去,就是问他一些事情,你可以进去通报一下。” 两个守卫相视一眼后,“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现在关于许元的任何事情都是大事,必须要上面拿主意,他身为一个守卫,没有任何的权利决定。 “你说许元来了?”石家家主听到守卫的话,眉头一皱,没想到许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不害他们石家吗? “许元说了,他这次来就是要见少主一面,有事情和少主说,说完就走!”守卫将这个消息如实的说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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