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不相信他不知道,冷冷道“我不在乎你说的什么圣境之上的强者,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虫山主人在哪里,否则我宰了你。” 蝶王见石破天好像是真的要动手,害怕了起来,不敢再强硬,道“人类小英雄,我是真不知道啊。虫山主人实力强大无比,我若是知道他住的地方,难道不会让你去送死吗?” 石破天感觉蝴蝶说的有道理,叹了口气,道“你走吧,我自己去寻找虫山主人。”顿了顿,想到这只蝴蝶有圣境九阶的修为,适合做自己的奴隶,道“等等,本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既然想杀我,那现在得付出一点代价再走。” 刚要离去的蝶王愣了愣,张嘴吐出一个乾坤袋,道“这里面有一千亿源晶,你拿去吧。”心想,暂时花点资源买得一命,等会你被别的强者斩杀后,我再取回。 石破天收下乾坤袋,道“我要的可不是修炼资源,而是让你交出灵魂印记。” 蝶王道“人类小英雄啊,虫山主人很久以前下过命令,不让我们臣服人类,我现在将灵魂印记交给你,日后虫王知道了,他肯定会要我命的。” 石破天道“他日后若要你的命,须得过我这一关,我是不可能让他斩杀你的,放心交出你的灵魂印记吧。” 蝶王道“人类小英雄,你恐怕不知道,虫山主人高出你好几个大境界吧,你是斗不过他的。” 石破天愣了愣,中宇目前还有这样的强者吗?笑道“蝶兄,我不相信你说的,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若不拿出你的灵魂印记,休怪我不客气。” 蝶王沉思道,现在不交出灵魂印记,马上就要死,若是交出来,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咬了咬牙,就要交出灵魂印记。这时一道如金属般刺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五十岁年纪,就有圣境九阶修为,且还能越阶发挥出圣境之上三阶的实力,老夫活了上千亿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生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不过你这人类胆子也太大了,竟想让我虫山蝴蝶一族的王做你的奴隶,你是一点都没将我虫山放在眼里啊。” 石破天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只直径十丈左右的圆形金甲虫,正注视着自己,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远比当初的九语还要强大。心想,这位就是虫山的主人了么? 道“我没有不看不起虫山的意思。蝴蝶刚才想杀我,不过他实力不如我,被我收为奴,这很正常。” 蝶王见此虫到来,欣喜不已,我不用臣服人类小子了。道“金甲王,你来得正好,快宰了他。” 金甲王摆摆手,道“怎么对付他的事,等下再说。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问他。”转头对石破天道“你是如何穿过虫山外面的白色光罩,进来的?” 蝶王一惊,这件事确实很重要啊,如果我们知道进出光罩的方法,那不是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生活了? 之前我为何忽略了这个问题?即使是虫山的主人也破不开白色光罩,这人类小子是怎么进来的? 石破天道“不久前我来到虫山时,发现光罩上有一个洞,于是就从洞里钻了进来。” 金甲王道“胡说八道,光罩运行一百亿年来,一直稳定无比,怎么可能无故出现一个洞,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进来的?” 石破天道“金甲王,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对了,你应该就是虫山的主人吧?” 金甲王想了想,这小子好像确实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由陷入了沉思中,想了许久,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搁置在一边。 道“我不是虫山主人。小子,你找他老人家做什么?” 石破天道“我本意是来找一名人类,但问了你们虫山好几人,都说没见过,那我只好直接去找虫山主人,询问我要找的人类下落了。” 金甲道“小子,除了你和你身边的人类,虫山再也没其他人类来过,你不用找虫山主人问这件事了。”顿了顿,道“本来人类,原魔,灵兽只要闯入虫山,必死无疑,但我从未见你这种天赋的人类。因此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得臣服我。” 石破天暗道,严依柔说第五代天帝被困在这里,为何虫山的强者都说这里以前没来过人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严依柔故意骗我来这里? 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她的灵魂印记还在都厚成那里,又认了我做师父,没理由骗我啊。 这些虫类不知道第五代天帝被困在这里的事,不代表虫山主人不知道,我先找他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道“金甲老兄,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将虫山主人所在位置告诉我,否则少不了一顿毒打。” 金甲哈哈笑道“真是个狂妄的小子,你恐怕是看不出我的修为,才敢和我说出如此幼稚的话吧,既然你不交出灵魂印记,那我自己取。”话落,伸出一只大钳子朝石破天脑袋夹来。 石破天不敢小觑,将人身力量和五行之力融合在一起,抡起右拳砸出一股白光激射向大钳子。biqubao.com 只听轰隆隆的炸响声不绝于耳,一股极强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不过照样被头顶白光罩释放出来的白光给湮灭了。 一息时间过去,当爆炸声停歇后,只见金甲向后极速倒飞,直到撞在光罩上,又反弹了回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小子的实力怎能到圣境之上的极限?你绝对不是你自己,你肯定是一百亿年前的强者的灵魂夺舍。” 石破天道“不管我是谁,赶紧告诉我,虫山主人在哪里?” 金甲道“你以为刚才伤了我,就赢定了我吗?小子,金爷我可是没用兵器呢?”说着,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张嘴吐出一柄大剪刀,朝石破天剪去。 石破天见那大剪刀等级达到了圣境之上的巅峰,心中凛然,这件武器至少可以让他再增加一个小等级的实力,我须得用全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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