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古语瑶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三人等了一会之后,圆盘空地上面的箭雨终于停止了。 陆晨来到入口处,瞬间就朝着绿色的圆圈跃去。 当陆晨稳稳的站在绿色的圆圈上,再次起身的时候。 古语瑶和姜丰羽两人都是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不过陆晨的脚步离开绿色圆圈之后,冰壁上面虽然有声响发出,但是却没有箭雨再次激射出来。 陆晨说道:“看来和我想的一样。” “冰壁上面储存的箭雨已经消耗完了。” “那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办?”古语瑶问道,“一个一个的试?” 陆晨点头说道:“对,就是这样!” 只是当陆晨刚刚说完后,圆形空地却是瞬间发出一阵颤动。 “陆晨,回来!”古语瑶急声叫道。 闻言,陆晨的身影瞬间就回到了通道之中。 紧接着在三人目瞪口呆下,发现在圆盘和冰壁连接处的位置,竟然是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空缺,露出一排排洞口。 下一秒,一阵劲风就在圆盘之地中升起。 紧接着地面上的箭羽竟然是瞬间就朝着圆形空地下面露出的空隙飞去。 只是眨眼间,地面上的箭羽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姜丰羽诧异的说道:“这是在打扫战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在回收箭羽。”陆晨说道。 “看来想要破阵还需要在一定时间之内。” 古语瑶皱眉说道:“陆晨,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阵法如果不及时破掉,就会像现在一样,将箭羽回收回去,留着下一次使用?” “对!”陆晨点头,“设计这个阵法的人简直将这里的事情都算计到了,当真是可怕!” 古语瑶皱眉说道:“如果说木对应的是箭羽,那另外几个呢?” “火,应该是烈火,水可能是水淹,土是土埋,金我还没想到。” “水、木、土三个可以理解,都可以回收,那火和金呢?” “不知道!”陆晨摇头说道,“我要好好想想!” 说完陆晨来到入口处,看向发出光亮的五个圆圈,陷入了沉思。 这个阵法是利用五行来布置的,而其中的五行又对应着各自的机关。 从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机关也同样是对应着五行。 尤其是最后已经发出的箭羽,竟然还会被回收,所以陆晨觉得想要破眼前的阵法,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找到破解之法。 此时陆晨的脑中不断的在回想着五行之间的事情,口中喃喃的念叨着: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这就是五行之间最重要的部分。” “在五行之术里面,五种属性,环环相扣,相互相生,可谓是五行最重要的奥秘。” “而同样有相生,就必然有相克。”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想要破阵,看来是要在这里边下功夫了。” 说完陆晨抬头看去,随后走到入口旁。 “陆晨,你是不是想到了破阵的方法了!”苏南烟一脸关切的问道:“你不要想着自己独自去破阵,我们两个也可以帮忙。这样危险也会减少很多。” 陆晨摇头说道:“可能这个阵法你们帮不上什么忙?” “我先试试,你放心,如果有危险我不会强撑着的。” 说完陆晨当先朝着金色的光圈跃去,而就在陆晨踏上金色光圈之后,却是瞬间再次返回到圆形盆地的中间。 就在这一刻,在陆晨周围的空间,却是瞬间发出一阵轰鸣的声音。 紧接着周围竟然同时出现了六个圆圈,朝着下方凹陷下去。 下一秒三人就看见,在凹陷出来的洞口,竟然是飞快的升起六个金色的铜人。 陆晨低声喝道:“看来这就是金属性的攻击了,果然和金属有着联系。” 话音刚落,六名铜人瞬间朝着陆晨发出攻击,铜人本身带着的重量,让他们的双臂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这一下要是被他们砸中了,不死也是重伤。 而陆晨的身影突然就消失在铜人的中间,下一秒等到陆晨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绿色的圆圈上。 六名铜人,眼看着陆晨移动,竟然仿佛是有生命一般朝着陆晨追去。 不过陆晨当然不会给他们围住的机会,而是瞬间朝着古语瑶和姜丰羽所在的通道跃去。 而就在陆晨的双脚离开绿色的圆圈后,刚才冰壁上面发出的箭雨瞬间再次激射而出。 不过这一次却是和之前不太一样。 “铛铛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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