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告诉我的!”药材老板说道,“十多年的接触,他们对我也放松了一些警惕。” “或许他们也觉得我是他们的同伙,要是敢举报他们,我也活不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些行尸是他们搞出来的!” “行尸?”陆晨几人疑惑的看向药材老板。 药材老板点头说道:“我们私下里都叫行尸,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身体活着,不就是行尸吗?” “说的也对!”武不凡点头说道。 药材老板继续说道:“前几天他们的人好像是受伤了,就来我这里找药材。” “之前还找了一些特殊的药材。” “然后有一次他们说不方便出来,让我将药材送到总督府的后门,然后他就在那里等我,我是亲眼看见他进了总督府!” 陆晨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老板,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即刻离开吧,否则夜长梦多!” “啊?现在?”老板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陆晨说道:“你应该知道十三太保是什么人?现在你泄露了他们的行踪,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我还想给我女儿带些特产呢,她最喜欢的葡萄干还有干果。”老板有些为难的说道。 陆晨一笑说道:“那就尽快,我让不凡跟着你!” “多谢特使大人!”老板听见陆晨的话后,顿时眼圈一红。 本来今天一看见汉子带人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估计今天就要死在这。 毕竟十三太保得罪的人太多了,加上汉子之前来打听过那人的消息,明显是奔着十三太保来的。 可是没想到陆晨竟然会是特使大人! 他不仅没死,还能够和女儿团聚,所以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感谢的话。 陆晨随后看向汉子说道:“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必要……” “我要为我父母报仇!”汉子一脸坚定的说道。 战无极来到汉子的身前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十三太保的身手?” “仇,我们会替你报!” “可是……”汉子还想说话。 战无极说道:“没有什么可是的!” “难不成你还想让你们家绝后不成?” “听无极的吧!”陆晨说道,“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相信时间不会太长了!” 汉子满脸复杂的看着陆晨,陆晨再次说道:“我们就是来做这件事情的!” 陆晨三人和汉子分开之后,就直接回了酒店。 让陆晨惊讶的是,那个监视自己的人竟然还在。 只是此时陆晨三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他根本看不出来。 回到房间后,陆晨和苏南烟两人冲了个澡,随后给段翎羽发去短信。 “十三太保在总督府,已确定,稳住心态,等我消息!” 此时在总督府和天赐等人查看尸体的段翎羽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攥着手机的手却是已经有些发白。 坐在一旁的追命见状,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段翎羽将手机递给追命,追命看了之后,眼中一喜,只是刚要说话,段翎羽却是微微摇头。 追命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段翎羽随后给陆晨回了一个消息。 “是,陆先生,扎伊似乎有所察觉,来了好几次。” “而且我怀疑扎伊也是一个高手!” 看到段翎羽的消息后,陆晨眉头一皱,之前和扎伊见面的时候,陆晨并没有发现扎伊是一个武者。 难道是段翎羽他们发现了什么? “按兵不动!”陆晨回复道。 段翎羽回复后,直接将信息删掉。 房间里,苏南烟问道:“陆晨,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南烟,你说弑神殿的人会不会也在总督府?”陆晨问道。 苏南烟想了想说道:“可能倒是可能!” “不过将这么多人放在总督府,扎伊难道就不担心有人发现吗?” “如果说扎伊很早就和两大部族还有弑神殿联系,那他不可能没有准备!”陆晨摇头说道。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还有要想办法留两个活口!” “弑神殿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是已经伸到了西域,看来他们的盘子铺的很大!” 苏南烟点头说道:“那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我们去总督府!”陆晨说道。 武不凡没多久就回来了。 “陆先生,已经将那个药材老板送上飞机了!”武不凡说道。 陆晨点头说道:“嗯!” 此时的陆晨正在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的那个青年,突然说道: “南烟,你说作为龙国的特使大人,要是连这个都发现不了,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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