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渡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是哄骗,你们满不在意,为什么不将这光幕撤掉?” “你这次来有些不一样。”三眼人皱着眉头说道。 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仿佛要睁开一般的看着姜凌渡。 姜凌渡淡淡的说道:“难道被人当作猴子一般的耍,还要对你们尊敬吗?” “有时候,做人要有觉悟。”三眼人说道,“这不是你们俗世一直都在推崇的道理吗?” “是你带路,还是我自己走?”姜凌渡面无表情的说道。 三眼人指了指前面说道:“从这条路走,要近一些。” 姜凌渡和中年人跟着三眼人走着。 中年人看着里面太阳高照的场景,忍不住问道:“族长,外面不是天黑了吗?” “为什么这里还有太阳?” “不知道。”姜凌渡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在昆仑没有黑夜!” 听见两人的对话后,三眼人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三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山下。 中年人朝着大山看去,只见在大山的山体上,一条大路直通山顶。 “就是那里了!”姜凌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昆仑神族权力中心居住的地方!” 等到三人来到山顶的一处大殿前的时候,三眼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报!” 这一次姜凌渡没有反驳,微微点头。 等到三眼人离开之后,中年人看着眼前的大殿低声问道:“族长,难道昆仑里的人真的是神?”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的确是神。”姜凌渡摇头说道,“但是对于一些强者来说,他们也只是一些厉害的种族。” 中年人指着眼前的宫殿说道:“族长,想要在这里建造出来这样规模的宫殿,这根本是人力不可及的事情。” “有人来了。”姜凌渡突然说道。 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大殿的门口。 当姜凌渡看见来人后,却是神色一惊。 “没想到会是我来接你吧!”来人脸色平淡的说道。 中年人看着来人,满脸震惊的说道:“夜……夜月大人?” “他不是夜月大人。”姜凌渡冷笑一声说道,“他只是占据了夜月大人的身体罢了。” 姜夜月看着姜凌渡说道:“有什么分别吗?” “即便我不是姜夜月,但是我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也要带领两大部族强大起来。” “当然有分别!”姜凌渡哼笑一声说道,“如果是夜月大人,他只会强大自己,而不会去屈服于别人。” “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姜夜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叫审时度势!” “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 “陆晨不理解,就连你也不理解!” “难道你不想让两大部族强大起来了?” “强大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我最讨厌的就是给别人做狗。”姜凌渡不屑的说道。 闻言,姜夜月嗤笑一声说道:“那你们之前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你!”姜凌渡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姜夜月淡淡的说道:“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时间会为我证明!” “走吧!” 说完姜夜月直接转身朝着大殿里面走去。 姜凌渡对着中年人说道:“我们走!” 随后姜夜月和中年人两人就跟着姜夜月来到了一处大厅里面。 整个大厅都是利用石头铸造而成,中间矗立着堆成的石柱。 而在石柱上雕刻着看不懂的图案。 在大厅的正中间是一个汉白玉的砌成两米的石台。 而在石台的正中央,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男子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和刚才的三眼人有些不同。 男子的第三只眼,看起来更加饱满和明亮。 “姜凌渡!”男子开口说道。 姜凌渡拱手说道:“在!” “为什么来昆仑?”男子语气淡漠的问道。 姜凌渡说道:“我有问题想要问问上神。” “问问题?”男子看着姜凌渡,“就为了一个问题,而上昆仑,看来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 姜凌渡点头说道:“是很重要!” “说吧!”男子点头说道。 姜凌渡深吸了一口气,一指姜夜月说道:“不知道上神为什么要安排他,去我两大部族?” 男子看了一眼姜夜月,而姜夜月则是面无表情。 突然男子笑了,看向姜凌渡问道: “姜凌渡,你觉得他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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