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是他?”白发老者冷笑一声说道,“这就是昆仑的可怕之处。” “他让你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成为他们的人的!” “或许在你身边,也有昆仑的人呢?” “是谁?”陆晨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白发老者摇头说道:“目前来看,你身边还没有。”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 听见白发老者的话后,陆晨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他身边的人,他还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姜夜月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晨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直接问道。 白发老者说道:“姜夜月是昆仑的奴隶。” “他们用秘法将他变成了姜夜月!” “秘法?”陆晨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人皮面具或者是整容吗?” 白发老者摇头说道:“你把昆仑的人想的太简单了。” “那具身体是姜夜月的,只是里面住着的人不是!” “这不可能!”陆晨直接说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灵魂互换的事情发生?” 白发老者点头说道:“你知道现在的俗世人族的科技不可能,也知道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方法可能!” “但是他是真真正正发生的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道家里面会出现夺舍这个词汇?” “夺舍……”陆晨重复着说了一句。 白发老者继续说道:“你知道神话故事大多数是将生活中的事情过度神话才出现的。” “那会不会在历史的某个时候,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夺舍,取代别人的事情呢?” “这些我觉得不太可能。”陆晨摇头说道,“这根本没有任何根据。” “无论是在医学上,还是武道上,都没有方法可以借鉴。” 白发老者说道:“可是事实的确如此。” “那个姜夜月本来只是在昆仑的一个小人物,就因为和姜夜月的身体相契合,所有就被选中去成为了姜夜月。” “那两大部族的大长老既然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姜夜月为什么还要听他的?”陆晨不解的问道。 白发老者说道:“谁告诉你,那个大长老知道的?” “他们竟然也不知道?”陆晨诧异的看向白发老者说道。 白发老者点头说道:“这就是昆仑的恐怖之处!” “他们强到有时候,让你生出一种无力感!” “那姜夜月为什么对我那么顾忌?”陆晨皱着眉头说道。 白发老者淡淡的说道:“因为你的医术!” “我的医术?”陆晨不解的问道。 白发老者点头说道:“强大如神的昆仑,却是不会治病,你说可不可笑?” “昆仑的人不会治病?”陆晨不敢相信的问道。 白发老者笑着点头说道:“正是因为昆仑的人不会治病,所以他们的人口才没有那么多,不然凭借他们可以吸收能量石的能量,他们早就对俗世动手了。” “难道他们这么多年,就没有从俗世抓医生过去?”陆晨再次问道。 白发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哪有那么容易?” “昆仑人的病,和俗世人族的不同,俗世人族的医术对他们不管用!” “那他们为什么因为我的医术?”陆晨无奈的说道,“前辈,你还是一口气把话说完吧,这样太吊人胃口了。” 白发老者点头说道:“好吧!” 随后白发老者缓缓的讲出了昆仑人的一段秘辛。 昆仑人也被称为三眼族,是上个文明纪元残留下来的种族。 前文已经提到,他们依靠他们的“第三只眼”来吸收能量石的能量,从而提高自己的武道修为。 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们几乎是成为了这个世界食物链的顶端。 但是这个世界上始终都有一种规律,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不管是什么种族,都不可能全身都是优点。 总会有致命的弱点伴随。 而三眼族的致命弱点就是,他们一旦生病,根本没有救治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三眼族在全世界各地都要隐藏起来。 因为他们种族的人数并不多,也是为什么在和魔族战斗的时候,会让两大部族参与。 三眼族的医术在上个文明纪元中就没有流传下来。 听到这里,陆晨皱眉问道:“可是我会的医术,就是俗世的医术,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用啊!” “但是你会炼丹术!”白发老者说道。 “陆晨,难道你没发现,你的炼丹术和别人的不一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67/771011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