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晨皱眉的看着白发老者,随后无奈的说道:“前辈,你该不会也想说我是救世主吧?” “并不是!”白发老者摇头,紧接着白发老者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你的确不是救世主,因为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救世主!” “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陆晨闻言,一脸吃惊的看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脸色复杂的看着陆晨说道:“我知道你想说,百族的人已经寻找了很久救世主!” “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救世主只不过是我们当初说出来迷惑昆仑的一个谎言!” 说完,白发老者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谎言?”陆晨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点头说道:“是的,只是一个谎言,是一个为了人族争取时间的谎言!” “一个瞒了人族上千年的谎言!” “但是同样为人族争取了上千年时间的谎言。” 陆晨有些接受不了白发老者的说法。 因为他永远无法忘记古元白当初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望的神情。 那是一种,心中的希望轰然倒塌的绝望。 陆晨曾经听古语瑶说过,为了寻找救世主,古元白可谓是将自己的毕生时间都奉献了。 可是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谎言。 陆晨有些愤怒的看着白发老者,“我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去给人族争取时间?” “你知道为了寻找救世主,古族的人付出了多少吗?” “又有多少人被误以为是救世主而丢掉了性命!”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昆仑的人会有所顾忌,而给人族时间吗?”白发老者幽幽的说道。 “我知道很多人为此做出了牺牲,可是为了让昆仑的人相信这个谎言,又有多少人费尽了多少心血,耗费了多少时间?” “你以为我们想?” “我们比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些。” 听完白发老者的话后,陆晨没有说话。 白发老者再次说道:“如果俗世人族能够延续下去,就算是我们被所有人骂,我们也认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成功。” “陆晨,可能你觉得情况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觉得我是危言耸听。” “我并不是觉得你在危言耸听,而是觉得不一定非要欺骗的手段。”陆晨摇头说道,“如果那样的话,你们和两大部族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当对方比我们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时候,我们就只能是想尽一切办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陆晨问道,“你们和苏锦鸿前辈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你们真的是百族的人?” 白发老者看着陆晨,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们当中的人,哪里的都有。”白发老者缓缓的说道,“一开始的时候,只是百族的人组成。” “渐渐的我们发现了很多其他门派还有俗世的一些散修在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情。” “然后又吸纳他们加入,就渐渐的形成了我们现在的组织。” 陆晨继续问道:“你们有名字吗?” “没有,不过我们喜欢称呼自己斗!”白发老者说道。 “斗?”陆晨诧异的看向白发老者,白发老者点头说道:“对,就是斗!”biqubao.com “与天斗,与隐族斗,与昆仑斗!” “与一切想要毁灭和奴役俗世的人斗!” 听完白发老者的话后,陆晨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够说什么呢? 指责他们给百族和俗世编织了一个谎言? 他们也是同样为了俗世好! 陆晨诧异的问道:“前辈,你不是说隐族是和昆仑斗争的人吗?” “怎么你们还要和隐族斗?” “隐族当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俗世,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是听命于昆仑。”白发老者摇头说道。 陆晨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世界越来越乱了。” “应该说这个世界在你的眼中越来越清晰了。”白发老者说道,“之前因为很多局限性,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所以让你有了误会。” “事实上,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只有人族和敌人!” 陆晨摇头说道:“说实话,我并不是完全相信你!” “毕竟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尤其是很多事情,竟然连人皇都不知道!” 白发老者目光如炬的看着陆晨问道:“为什么人皇一定要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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